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说好的只是联姻呢

共 59 章

说好的只是联姻呢 - 青柠小薯

正在阅读 · 第39章

第39章

【等会我要摸一下,没有胸肌腹肌,我可不要哦。】

等了一会儿,傅时礼没回。

估计是被膈应到了。

宋音很满意,胜利了似的,笑眯眯的换了个衣服,准备去四叔那里。

既有了保镖,她出门,保镖要跟着。上车前,宋音看见了傅时礼给她请的保镖。

一个很飒的……女保镖。

宋音:“……”

打扰了。

-

宋音是次日早上八点的航班,傅时礼将她送到机场。

景城直飞纽约,十三个小时。宋音到达目的地时,正好是当地时间的早上九点。

早就安排了车来接。回到她在纽约的住处,位于茱莉亚音乐学院附近的独栋别墅时,赵岚娟早已经准备好了她平时爱吃的早餐。

宋音吃了点东西,便直接进了琴房。

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按琴弦没有太大的问题,她找了比较柔和的曲子,练了会儿。然后回房倒时差。

在纽约的朋友知道她到了,纷纷约她,她又腾出时间和朋友聚了聚。期间,也去看望了老师。

傅时礼请的那位保镖小姐姐,非常专业,无声无息的跟在她身后,像个隐形人。

但当她需要的时候,她又会立马出现。

主要是小姐姐又飒又酷,宋音对她很满意。

莱卡音乐厅一百周年庆典音乐会在宋音来到纽约的第五天晚上举行。她的手伤已经没有任何妨碍了,正常练琴,正常参加了彩排。后来在音乐会上的表现也很出色。

音乐会结束,她准备回国,又正式去看望了一次导师。

辛薇在纽约的收尾工作还没结束,不能和她一起回国。赵岚娟要等着赵怡然一起,也不和她一起回。再者,宋音这些年在纽约生活的物品,还要赵岚娟收拾,且得收拾一段时间。

其他的宋音不在乎,她只在乎她那些珠宝首饰、限量款包包和定制礼服。

还有她从小到大上台表演大提琴穿的礼服,都还在,按照她的年纪,一排排,从小到大都完整的排列在衣帽间。

这些都是满满的回忆,她要打包运回国。

临回国前,得知傅时礼去澳洲出差了,她在心里暗戳戳遗憾了几秒,还暗戳戳的想要不要直接改道飞澳洲,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

她要是飞澳洲了,狗男人还不得以为她有多在乎他呢。谁要在乎个狗男人!

回去前,宋音和朋友吃饭。在餐厅,遇见了一个熟人,赵怡然。

赵怡然虽然是宋家送出国的,但她并没有跟着自己妈妈和宋音住在一起,不是不让她住,是她自己不愿意。

到了纽约,赵怡然便让赵岚娟租了公寓。赵岚娟的工作是照顾宋音,平时只能住在宋音那里,赵怡然便一个人住在附近的公寓。

宋音也无所谓,赵怡然不在她眼前晃悠,她也少了心烦。

赵怡然比宋音大三岁,从小就和宋音不对付,宋音不爱搭理她,她还来劲。这次在餐厅遇见,宋音直接忽略她,可她非要过来打招呼。

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了,赵怡然的外表已然蜕变成了一个职场女精英,用很流利的英文,淡淡笑着:“听我妈说,你马上又要回国了?”

宋音神色疏淡,轻点了一下头。

她撩了下齐肩的头发,“我也要回国了,期待能在国内遇见你。”

莫名的,宋音从她温柔的声音中听出了一种下战书的意思。她不禁轻勾起唇角,把骄矜姿态拿捏得死死的,淡淡说:“那,祝你期待成真。”

赵怡然:“……”

还有别人在场,赵怡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宋音手掩着唇,忽然有些想笑,心说,她和傅时礼成天战斗,斗不过傅时礼,可反击个赵怡然还不是小意思么。

-

经过十三个小时的飞行,航班抵达景城。

一下飞机,宋音便感觉景城的温度低了不少,大约是冬天到了吧。

倒完时差,宋音紧接着又去参加了景城音乐学院的颁发聘书仪式。

结束这些正事,她才有时间和方以晴俞澄约下午茶。

闲聊时,说起这次去纽约见的朋友,宋音顺口说起赵怡然对她下战书的事。

方以晴开玩笑说:“我都有些搞不懂赵怡然对你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了,怎么就放不下你呢,她到底和你较着什么劲呢?”

宋音也玩笑着接话:“大约是又爱又恨吧,觉得我抢了她妈妈。”

俞澄不同意了:“神经,你和岚姨是雇佣关系啊,她在计较什么。”

“岚姨对我真的很好。”宋音顿了顿,“算了,不说这些了。”

这个话题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几人转而俞澄和体育学院小男生的事。

中途,宋音起身去洗手间,保镖小姐姐也一路随行。

从洗手间出来,宋音边低头看手机边往前走,忽然她被保镖拽住胳膊往后拉了一步,与此同时,眼前一个人影晃过,她听见杯碟落地碎裂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店员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收拾。

宋音下意识又后退了两步,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沾到,但鞋子上溅到了咖啡渍。

这时,店长走过来训斥:“你怎么回事,这个月几次了?还能不能干!快和客人道歉!”

宋音抬眸看了眼,视线掠过店员的脸,她稍顿。

真巧。

这个女店员,不就是上次撞到傅时礼的那个么。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个错别字被锁了,真的……麻了。

第 40 章

工作日的下午, 咖啡厅里客人不多,听到声响也就淡淡朝着这边瞥了一眼,转而又继续自己的事情。

宋音站在原地没动, 看着那位女店员。

女店员面对她,显然不像上次面对傅时礼那么紧张, 但同样是一脸歉意,欠身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鞋,我, 我赔你吧。”

“不用了。”宋音平静的看着她, “不过我想知道, 走道这么宽, 你怎么就撞到我了呢?”

女店员一愣,似是没想到她这么难搞,继而有些紧张, 又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 语气有些着急, “就是我从那边过来, 经过他旁边的时候,他弯腰——”

女店员指向旁边座位上的男人,男人一脸“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呢?”的懵逼表情。

女店员稍顿, 反应过来, 又连连道歉:“对不起我是说你弯腰, 我怕碰到你。我怕碰到他, 我就往旁边躲了躲, 没想到就撞到你了,对不起……”

宋音顿了顿,回了句:“算了,没事。”便离开,回了座位。

她有些后悔问出那句怎么就撞到她了。就因为傅时礼多看了人家一眼,她竟然就对人家生出这种怀疑,太不应该了。

女店员明显是无意的。

宋音有些懊恼,不明白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太掉价了。女店员和傅时礼都不认识,而且,就算有问题,也该是狗男人的问题,是他看上人家才怜香惜玉的。

方以晴说:“女孩子在爱情里通常会疑神疑鬼的,你没有错。”

宋音面无表情,很冷漠:“我没在爱情里,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方以晴:“……”

呵,她信了。

店长送过来几道甜品致歉,转而把女店员带进了员工休息间。在吧台里的两个店员趁着没有客人便小声议论。

宋音她们坐的位置离吧台近,隐约能听见议论声。

好像在说什么这个月都好几次了,见到男客人就那副表情,时不时还洒个咖啡,像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似的,不知道是真不愿意靠近陌生人还是用这种手段吸引男人注意呢,这次估计得被开了……

宋音轻皱了下眉心,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她也不想一直穿着脏鞋子,便和俞澄方以晴一起离开了。

她也没心思再去别的地方,和小姐妹分开,就径直回了西山壹号。

-

宋音实在没办法忍受一直穿着脏脏的鞋子,在车上便把鞋脱掉了。

到了西山壹号,车子停下,她望着脚边的脏鞋子,压根不想再穿上。

这时,司机忽然说:“好像是傅总回来了。”

宋音回头看,果然看见傅时礼的车停在了她的车后面,紧接着,后座的车门打开,傅时礼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深色大衣,身型尤为挺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日不见,宋音感觉他整个人又清绝冷峻了几分。

他的目光径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同时,迈步朝她的车子走近。

宋音坐在车里没动,等他拉开车门,才懒懒的转头看向他。

“怎么不下车?”他问。

宋音拎起高跟鞋往车外一丢,仰头看向他,很娇纵:“把你的鞋脱下给我穿。”

他的视线掠过她扔下车的鞋子,转而又落回她脸上,声调不紧不慢,故意逗她:“那我穿什么。”

“谁要管你。”宋音踢他的小腿,“快脱给我。”

她没穿鞋,踢在他腿上的力道并不重,挠痒痒似的,像在撒娇闹小脾气。

傅时礼弯下腰,看着她。

距离倏然拉近,鼻尖扑满浅淡的木质清香,那双黑沉的眸子深不见底,凝着她,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宋音轻咬住下唇,心说,干嘛呀!吵不过就用美人计,老男人不讲武德!

她骤然乖巧的模样把傅时礼惹笑了,他抬手,用指节碰了碰她的脸颊,声调很轻:“我才刚回来,又惹你不开心了?”

“知道还问。”宋音没好气地小声嘀咕。

他又问:“那我是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宋音双臂抱胸,扭头不愿意看他,“不是说明天回来的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急着回来陪你外面养的小甜心?”

他轻笑了一声,沉沉的声音带着点慵倦笑意:“家里的小猫总闹脾气,再不回来,怕她把家拆了。”

说着话,他的手穿过她的腿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转身进门。

宋音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默了几秒,眨眨眼,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的“家里的小猫”是什么意思。

?

谁拆家,她又不是二哈!

——不是,等等!

宋音抬起下巴,凶巴巴地瞪他:“你说谁总闹脾气?”

他轻笑着,不说话。

宋音轻哼一声,双手按在他脸颊上,又是揉搓又是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扯,还嘀咕着:“我闹脾气?我看是你瞎,像我这种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又聪明可爱的小仙女,还愿意回来忍受你你不偷着乐还嫌弃上了,我看你就是有眼无珠!”

她一顿叭叭叭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被抱进了浴室。

继而被抱坐在盥洗台上,宋音晃悠着小腿,一下一下的踢他,“你干嘛?”

他伸手捉住她的脚踝,身体稍顷。霎那间,宋音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侵略气息,她下意识后退,背紧贴着墙壁,抬眼瞪他。

傅时礼动了动唇角,不紧不慢地开口:“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又聪明可爱的……小仙女,为什么还愿意回来忍受我?”

“……”

反击就反击,干嘛要重复她的话,还怪……怪让人羞耻的。

宋音哽了哽,下巴一抬,骄矜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仙女的事你少管。”

他轻轻点头,“嗯,仙女的事不管,管管我家猫的事。”

宋音伸出一根食指戳在他的胸口,“猫主子的事你就更别管了,做好你的猫奴就行。”

他轻笑,握住她戳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继而将她的手整个握进掌心,低头吻她。

声音低而哑:“傅太太,想我么?”

温热的气息扑在唇畔和脸颊,越来越浓烈,她的血液似乎也跟着被烧热了,胸腔内聚起的热意震荡得心尖微颤。

她不肯说话,傅时礼便不再追问,手指托着她的后脑勺,耐心地吻她。

后来,衣服不知道怎么的被他剥掉,宋音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抱她来浴室的意图。

狗男人!

就是馋她的身子!

……

再从浴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体力消耗太大,宋音饿得前胸贴后背,指挥傅时礼去做饭。

厨房里食材丰富,但宋音今晚格外的娇气又挑剔,这也不想吃,那也不要吃,最终,选了个虾仁蒸蛋。

睡前,傅时礼问她,今天去哪了,鞋子怎么弄脏的。

说到这个问题,宋音的睡意散了不少,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和你上次一样,被人撞到了,不过我有保镖保护,没洒身上。”

停顿一霎,她接着说:“就连撞我的人,都和你上次一样。”

他没对“人”发表任何言论,只揉揉她的脑袋,“明天我让人送新款过来给你挑。”

“……?”

这话说的,好像狗男人在替那个女店员赔她鞋子似的。

挑什么挑!

宋音冷淡:“我缺那几双鞋?”

傅时礼:“……”

“怎么了?”他手臂一揽,将她翻了过来,捞进怀里。

宋音顿了顿,抬眼看着他,问:“你认识她吗?”

“谁?”

“撞到你,也撞到我的那个女店员。”

“不认识。”他神色如常,转而用指节碰了碰她的脸颊,“为什么这么问?”

从他的神色中看不出一丝异常,她也并不认为傅时礼说了假话,但她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