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重重砸在退格键上,删掉了刚刚写下的、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矫情句子。苏晚颓然地向后靠去,昂贵的ergonomic人体工学椅发出细微的叹息,仿佛也在替她感到无力。
文档顶端的标题——《心象废墟》——像个冰冷的讽刺,盯着她,也盯着文档里那寥寥无几、干瘪得如同被烈日曝晒过度的枯草般的段落。
灵感?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