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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春酒_想吃教案【完结+番外】

共 105 章

「冷清微怂纯情年下X温柔腹黑离婚姐姐」  「酒吧老板X照相师」  【注:1.全女世界观,护工偏年下。  2.离婚后才相遇,但孩子是前妻的,这个设定不会改。  3.架空世界观,孩子是通过一种药物作用后双方随机怀的,亲可以简单类比为女儿国的河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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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盛意撑着下巴贴靠过去看她,隔着层层雾气看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不清感情的色彩,温声道:“难道萧老板还有其她好妹妹吗?”

“当然没有。”可我担心的事情,又该怎么向你开口?

萧温妤勉强挑了挑唇,低声笑笑。

倘若剖开来说,她的心理活动半分不比阮盛意的简单,可她却能控制得极好。

原因无它。

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上小腹。

她更问心有愧。

*

谢瑜背着包拉开门,看着洞明的店铺,又退出去看了看招牌,看看自己的手表,再进门,阴阳怪气拉满道:“呦呵!稀客啊!”

倒也不是稀客,毕竟明天就要放中秋假了,每到这种假期,今醉也改成了两班倒的制度。相比较而言,叶敏更心细,白天她当统班管整个酒吧,晚上到凌晨就是阮盛意来负责了。

但谢瑜还是想阴阳怪气她。

她就喜欢气阮盛意一下。

可今天的老板好生奇怪,好似没听到她的阴阳怪气一样,默默在那儿擦着新到的酒杯,一双眼木然而出神。

谢瑜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阮盛意这才敛回意识,微微咬唇,“没事。”

“杀千刀的!你是哪来的色,。鬼!把我老板还给我!那个死女人怎么会做咬嘴唇这样的动作,啊?!”

阮盛意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幽幽地盯着谢瑜看。

周围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都默默绕开了这里。

很明显,有人要遭殃了。

出人意料的是,老板没有如往常那般一巴掌招呼上谢瑜的肩膀,而是幽幽叹了一口气,“谢瑜,你说……”

“总有人在很不合时宜的时候,根本不应该说谢谢的时候跟你说谢谢,是什么情况?”

“……萧老板把你给睡了然后跟你说谢谢?连钱都没给?”

“滚!”

谢瑜嘿嘿笑着,背着包进了更衣室,不一会儿换好白衬衫出来,勾上阮盛意的肩膀,“老板,你这是少女怀春啊。”

“说说看,看我这个情场高手能不能给你答疑解惑。”

“初吻都还在的情场高手?”阮盛意挑眉。

她的初吻都不在了!

谢瑜啪给她肩膀来了一巴掌,“说不说。”

可阮盛意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唇瓣颤了颤,又收了回去,低声道:“算了,没什么。”

谢瑜摆手,“其实你问出来就知道答案了,自己慢慢想吧。诶,晚上人多,你可别想着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哈!我给你店卖喽。”

知道答案了嘛?

阮盛意不知道。

她不知道昨晚回来时,萧温妤突然问她要不要去她那边的二楼三楼看看,看看两边有没有什么差别。

她拒绝了。

萧温妤当时没说什么,可等她停好车,两个人并肩走到店门口,萧温妤却低声道了一句——

“谢谢。”

彼时阮盛意疑心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萧温妤似不觉得烦闷,微微挑唇,“我说,谢谢你啊。”

……

第18章

阮盛意想不通,她想了一整夜都没有想明白萧温妤最后那一句谢谢是什么意思,她又不能贸然去问,只能捏着这点疑问装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虐待她店里的杯具们。

她这两天忙,提前和萧温妤说过了,让她按时吃饭休息,这两天就不喊着她一起出去吃饭了。

于是,阮老板又擦了一轮杯子后,轻轻敲了敲桌子,“谢瑜,你看一会儿,我去后面补个妆。”

“得嘞。”谢瑜扭进吧台。

阮盛意向更衣室走去,刚推开门,就听到大厅里谢瑜那副老样子,拉了长长的腔调,道:“欢迎~光~临!”

据说是很久以前跟了一下抖音的热点,结果学会之后就改不掉了,倒也符合她那个吊儿郎当的性格,阮盛意也便不催着她去改了。

她关上门,将繁华隔在门外,而后靠着门板,悠长地叹了一口气。

忙起来,是不是就不会在去胡思乱想了?

可她前两天决定要去靠近萧温妤时,分明也不会这么难受,为什么在两个人关系逐渐靠近的今天,她的心里这么难受呢?

阮盛意靠着门板缓缓滑着蹲在地上,整个人埋进膝盖里,悠长地叹了一口气。

到底为什么呢?

门外——

此时人还不算多,谢瑜拉长了音调讲一句欢迎光临后,便抱着酒单迎上了这位看起来有些茫然的客人。

“赵雯。”茫然的客人看到有人迎上来,率先温了声音自我介绍道,甚至微微颔首,点头致意。

这份得体却熟络的态度让谢瑜愣了一下,下意识躬了躬身,引导着这位女士向一旁走去,“您可以先坐在这里,看看想喝什么。”

“饮料就好。”赵雯微微一笑。

她的声音不似西北人声带里藏着几捧豪迈的风,却是有一股子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意味,待人接物的态度更是彰显着她的家世非凡,接过谢瑜送来的饮料时甚至双手接过。

谢瑜有点晕乎乎的,站在桌旁,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赵雯小酌一口后含笑看她,“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哦,啊,不是不是不是。”谢瑜猛猛摇头,“我是调酒师,老板去换衣服了。”

“老板!”谢瑜拉开嗓子嚎了一声。

端坐在那里的人掩唇轻笑一声,莫名惹了谢瑜一个大红脸,她挠了挠头,小声道:“您先坐,我去喊一下我们老板。”

她的大嗓门已经嚎出去了,此时再这般温柔弥补,多少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但赵雯还是微颔首,“多谢。”简直将礼数二字写到了极致。

谢瑜挠了挠头,小跑离开。

不多时,方才换好衣服的人被谢瑜一路推着出来,她只来得及偏头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谢瑜紧张兮兮地说:“画中仙下凡了,这最起码五千年的道行,我真应对不了。”

让谢瑜紧张的人阮盛意见过,但她还真没见过能让谢瑜紧张到这种程度的人,一时也不敢大意,扣好袖扣后几步走到了那位客人面前。

她今天挑了一件带些绒毛的假两件背心衬衫,太久没穿了,她都忘了这件衣服的袖扣很难系,让她这一路都系得慌里慌张,失了几分风度。

不等她开口,客人率先颔首轻压下颌,温了清雅的声音,道:“赵雯。”

她抬起手,并不是想要握手,而是反客为主地比了一下请坐的手势,示意阮盛意坐下。

阮盛意心底摸不着底,在城管局和顶上的人来暗访两个选项里来回徘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在外的表现很是正经,轻咳一声,抚衣坐下。

阮盛意试图拿回主动权,道:“阮盛意,左耳一个元,盛会的盛,意义的意。幸会。”

不知为何,这种有点失去主动权的感觉,好熟悉,又讲不上来哪里熟悉。

赵雯闻言轻挑唇角,道:“幸会。”

“如果你的名字是母亲起的,那她真的很爱你。”

“……”阮盛意瞬间就愣住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人的眼睛真是太过毒辣,说话也与她这江南小调的音色不符,带着些许直直扑过来的风沙味儿,一下子就淋透了阮盛意的心。

她死死扣着自己的裤子,这才不至于发出一些声音。

是啊,她在心底说过恨过怨过那个疯女人。

可是从来没有质疑过她对她的爱,和期待。

但眼前这位妇人为什么要说这些?

阮盛意的后脊瞬时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意。

是老家那边找到她了,派人过来试图说服她吗?

还是要拿走那个疯女人留给她的这些东西,哪怕她逃到了一千多公里以外还要吃她的绝户吗?

她试着压了压声音,沉声道:“您有什么事儿?倘若无事,恕我不能久陪。”可声音里的颤抖掩盖不住,心绪好似就这样被赤条条地抛了出去。

她自知已经暴露,就更迫切地想要脱离这里。

“不要紧张。”赵雯忽然弯了眉眼,又慢酌一口饮品,“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不带什么恶意。”

阮盛意没办法相信她。

信任的代价是沉重的,阮盛意如今已经付不起这份代价了。

但她也试着冷静下来,慢慢打量眼前人——

赵雯看起来很年轻,但岁月还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不只是皱纹的痕迹,还有这些温柔与施然,举手投足间都像是一副旧日挂历落下的影子,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