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梧桐树上,夏蝉一声高过一声的嘶鸣,温烨烧的迷糊,身下的凉席快把她烤化了,她翻了个身,木床吱呀声里,有人在那一直哭。
小声地,压抑的,在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里,瘦猫一样刺得她浑身难受。
满脸水痘血痂的温烨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