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拳头逐渐紧实…
小拳头逐渐硬实…
坐在客房书桌前的顾清月,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着一堵墙注视了好一会儿,仿佛她已经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正在和烧麦少女一决生死的江凡。
虽师从顾清月的江凡已经有了不俗的驱茶一式,但对手像极了把物抗点满的金晨曦,雷打不动。
(书写笔记本)顾清月:徒儿的账,我记上了。有本事,学校继续。
啪叽——!
一只不长不短的HB型铅笔忽然滑落在了桌面,俏脸冰冷的顾清月几度欲站起身走出客房,最后还是强压下了暴起鲨人的念头,只是因为没有正当的教训理由。
刑!
我一手教出的好徒儿,在没了师傅的监督下居然选择直接放弃了抵抗。
士可杀不可辱啊——混蛋徒儿!为师教你的驱茶一式,一拳不够就多打几拳啊!
“那就只能让为师亲自出马了。”
就在往后的零点零一秒的一个瞬间,顾清月已经想好了正当理由。
只见她从书桌上拿起了一本《红楼梦》,随即翻开其中的一页做上好标记,又合上揣在柔软细滑的腰间走出了客房。
出门一扭头,顾清月旋即看见了正在沙发上‘苦苦支撑’的江凡,眼神逐渐随着正当理由的沉默变得不善了起来。
(即将清理门户.jpg)顾清月:盯…
“凡凡,快过来~有人头哦~香喷喷的那种~”
“呲溜,呲溜——”
“都放开那个瑞雯的人头,让我来!”
紧随其后的,
是江凡一如天神下凡的亚索,E进E不出,折剑浮尸于河道上。
江凡:“……”
?
这特么是香喷喷的人头!
她怎么挥我一剑就血条消失了,看情况还是要被她一个人团灭了啊!
不出意外的。
江凡亲眼目睹了残血的瑞雯完成了四杀,怨念颇深道:“下一把了。”
“诶~怎么会有下一把呢,你忘了我之前说的?”对付钢铁直男最好的办法,那当然是从游戏上攻击了啊。
嘿!演完了我就跑,真刺激!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男生的一定是男生呢。江凡被余乐的一番操作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打听到余乐家的地址之后,扛着火车连夜跑到他家门口送土特产。
(敲门声)
余乐:谁啊?
(背负着一只手)江凡:开门,查水表的。
余乐:哦,好。
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块厚实得不像话的板砖直冲面门,伴随着一声开瓢声的落下,深藏功与名的江凡再次扛着火车连夜跑了家中……
嘶!
貌似除了有那么一点玄幻不合理之外,其他的…好爽啊!
如是解气的江凡才发现,游戏对局已经结束了好一会儿了。
正准备起身倒杯快乐水冲淡游戏失败情绪的他,忽然闻见了一声清晰可鸣的敲桌声,江凡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是在顾大魔王手底下长期存活下来养成的危险预警,就好像是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附近有危及到生命的问题时刺痛神经就会疯狂刺痛。
好吧,实际上是——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不知何时抓在了江凡腰间的软肉,稍稍地轻微一拧。
吃痛的江凡眼皮子猛跳了好几下,发达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思虑自己的错误…好像,现在是顾大魔王安静看书的时间,想到了这一点后,认为神仙难救的大脑选择了宕机。
表面上,面色僵硬的江凡不敢转头,怕正好撞上顾清月幽幽地,想要杀死人的眼神。
他只得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句:“谁啊?”
虽然很傻,但启用话题应该有效。
“转过来。”
“哦。”江凡朝着和顾清月相反的方向看了过去。
好,很好!
神色冰冷的顾清月将江凡的逃避表现尽收眼底,拧着他腰间软肉的小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不曾在意)江凡:本战士就是坐着给你捏十分钟,也休想破本战士的…
?
什么玩意冰冰凉凉的钻进我衣服里了。
逐渐意识到不对劲的江战士在着一声惊天动地的鬼嚎声下,朝着吃痛的一边倾倒了过去。
顾清月:“……”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一个状若炮弹的豪猪冲撞猛地将顾清月砸倒在沙发上,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她还是忍不住紧咬着丰润娇艳的下唇瓣。
顾清月眼神幽幽,感受着脖颈间不时传来的一阵热浪,有些恼怒道:“起来!”
“啊?哦…”
埋在顾清月雪白精致锁骨上的江凡有些似懂非懂,一旁无处使力的手掌有些按奈不住,猛地朝着他以为是沙发边缘的一角抓住。
“我们家沙发什么时候软得和熟透的桃子一样了。”江凡略为疑惑地问了一句。
顾清月:“……”
看来今天你和我之间是只能活一个了!
再也忍受不了的顾清月将江凡推下沙发,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碰撞茶几声。
江凡吃痛的闷哼,随后快速地从地上爬起,仰着头冲向卫生间。
沿途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一条蜿蜒曲折的血迹。
之所以,顾清月没有选择一开始就推开江凡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茶几离沙发的距离太近了,万一力度没有掌控好很容易出人命的。
但后来,江凡这狗东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摸了你还声张,真觉得我脾气好就可以乱来是吗?
念此,宽容大度的顾清月决定让江凡自生自灭。
“好像不止流鼻血了…”顾清月瞟了一眼被撞歪了的茶几一角,有好几处都沾着血迹的模样。
沉思了一会儿,
顾清月叹了口气,“真是我欠你的。”
……
嘶!
有点疼。
站在洗手池上方镜框前的江凡回过神,摸了摸鼻梁确信不会再有鼻血流出后。
他伸出手,迟疑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弧度,望着呆滞了片刻。
?
我居然占了顾大魔王的便宜!
江凡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班男生借着班级上优等生辅导差生作业的理由,趁机揩油摸了一把顾清月的脸蛋,之后连着一个月都没来学校……”
“我这不要命的大动作,怕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吧!”
要不,打电话给妈吧!在有家长的情况下,顾清月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很快,江凡又否决了这个办法。
等妈到了,我尸体已经凉透了——
“出来。”就在江凡想办法的同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卫生间外响起。
死亡在敲门。
而江凡却在照镜子。
“魔镜啊,魔镜……”
“一。”
江凡:“……”
顾大魔王你不讲武德!
我还在吟唱魔咒呢,你怎么能又一次打断施法,难道就没有点作为最大BOOS的担当吗?
随后,站在卫生间门前的江凡,讨好的笑道:“顾大人有何贵干?”
“如果你想死的话,大可以笑出声来。”面无表情的顾清月淡淡说道。
江凡立马收敛了笑容,打量了一下顾清月肩上挎着的小包,有些疑惑的问道:“要出门?去哪?该不会去给我提前订殡葬一条龙服务吧!”
“呵呵。”
好心当作驴肝肺是吧?
顾清月冷笑了一声,指着他额头上破掉的口子道:“行啊,等医生开了病危通知单后,我给你出全款。”
“带我去医院?”索性智商不低,江凡听出了话意。
“给你两个选择,现在去或者是过会去。”
有区别吗?
江凡很是不明白,于是问道:“不去行不行?”
“那看来你是默认选择过会去了。”
小拳头逐渐紧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