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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主养成计划

共 49 章

重生之金主养成计划 - 今日元旦

正在阅读 · 第31章

第31章

“可你就连现在都没有失控。”

他将他的手甩开,目眦尽裂的凶狠道:“我刚刚已经失控了,你是想再体验一次吗?被绑起来、被扒光、被侵犯!”

“原来尽管是失控,你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伤害我啊。”方承轻笑了声,不再上他的当,摸了下落了指印的屁股,“如果你真的用力下来,恐怕这里早就肿了,而且你到最后也没有进来……你一直在吓唬我,你想推我走,我不是傻子,我能感受到。”

方承凑近他,环上他的腰,轻声道:“你哭了。”

他身体僵硬,话音一哽,语气生硬苍白:“我没有。”

方承用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蹭了蹭,“我听到了。它说:‘你说得真好,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

“……”

须臾的沉默后,贺桤垂在身侧的手臂抬了抬,搂住他,力气大的像是想将他与自己融为一体,深深的弓着腰,将脸埋进他的脖颈,无声的崩溃:“我会伤害你……我会像今天一样,甚至更过分的伤害你……我怕我忍不住我怕我戒不掉。”

“我好歹是个180的大小伙子,没那么脆弱一碰就碎,也不会对你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这次事发突然,我根本不会给你把绳子拿出来的机会。”

方承仰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又吻了下他的鼻尖,“贺桤,请相信我吧。”

贺桤静静的抱着他,方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有冰凉的液体着陆,顺着脊背划出一道冰凉的痕迹,一道一道的,最终会聚到一起,沾湿他新换上的T恤。

贺桤连哭泣都是内敛的,他离得这么近,都只能听到闷闷急促的喘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被遗忘在桌上的蛋糕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后,发出小小的一声“噗”,火光熄灭了,奶油上落了小小的一滩粉色。

贺桤才放开他,垂着眼皮盖住大半漂亮瞳孔,低声道,“抱歉,你也可以把我绑起来打一顿出气。”

方承提着的心终于落地,暗自松了口气——孩子果然还是要管教的,怎么可能放任他长成变态呢?

“我才不打你,就要让你记着愧疚。”他把蛋糕上那滩粉色蜡油扣掉,换上一根新的蜡烛点燃,将贺桤拉过来按在椅子上,对着小小的火光:“现在开始过生日吧。”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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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贺桤刚对他说完滚自己躲进卫生间时,方承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想逃的。

他刚刚得知前世贺桤很可能是因他而死,就要面对不走就要被囚禁的现实。

就好像有一双大手在他脑子里胡抓乱挠,搅得控制情绪的情感中枢泄漏,后悔、愧疚、痛苦、害怕和对贺桤放不下的爱意乌七八糟的搅合到一起,将他拉入感性的黑洞挣扎不出。

直到他看到麻绳上有一段浸得极深的暗红色血迹。

他的手腕只是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发红,却没有一丁点的出血破皮,那这血迹究竟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

什么样的动作会让绳子上沾上血呢?

方承不敢去思考,却又控制不住的去想象——用绳子将皮肤生生磨烂会、把绳子系在伤口上会厮磨也会、或者更严重的,他又做了什么自残的事情,不小心将绳子掉到了流出来的血流中……

方承咬着嘴唇,双眼无神的盯着那段暗色。

他为什么总是要让自己疼呢?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感受到活着吗?

还是只有疼痛……能让他清醒,能让他自控?

前世,为了不伤害到那只可怜又大胆的金丝雀,他都能从二十几楼一跃而下了,似乎今生用这种程度的自虐来保持清醒,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方承不禁去怀疑,这样一个人,真的会伤害他吗?

他放下绳子,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裤子套上,裤腰碰到刚才被扇了一巴掌的部位,只剩一层酥麻的触觉,连微疼都算不上。

贺桤练着那么久的武,身上看着清秀实际全是肌肉,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力气……方承想起他刚才气急败坏的疯狂模样,究竟是多强的意志力能让他将手劲控制在这种力道下?

方承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他前世活了27年,重生也已经将近一年。

他的灵魂是个28岁的成年人,他经历过变故、经历过生死,跟职场的上司破口大骂过,也跟同事勾心斗角过,他早就懂得了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贺桤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想来吓走他。

贺桤,你可真狠啊。

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于是方承就选择了留下来。

其实一开始他对自己的推测并不十分确定,但当贺桤对他的第一次靠近没有推开的时候,方承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贺桤浑身解数全身心演绎了“滚开离我远点”,方承却读懂了他最深层的“别走再爱我一点。”

也许前世贺桤递出解约书的那一刻也是这样想的,连秘书也在暗暗提醒,可方承那时却没能明白。

还好,这次他没走。

没走,现在才能跟贺桤坐在一起,分着吃一个仅拳头大、中间奶油还有个坑的小蛋糕。

奶油甜而不腻,水果清香,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平静而温暖。

蛋糕只能垫垫肚子,折腾这么久,他们连午饭都还没吃。

方承点了些外卖,等待的时间去杂乱床铺收拾,长长的姜黄色的麻绳还躺在地上,他把它团成一团,放到空了的蛋糕盒里,打算丢垃圾的时候顺便丢掉。

至于上面的血迹……算了,就当没看见吧。

问了贺桤也不会答。

方承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望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下来的天空,乌云沉底山雨欲来。

吃完饭就睡一觉吧,跟贺桤一起。

*

“火柴人”坐落于京市北部的一个科技园,园里有很多互联网大厂,而它是所有大厂中最年轻最有潜力的。

他有自己独栋的高楼,足足22层,观光电梯作为总裁专用,直通最高层。

景物飞速下降,地面上的人儿仿佛变成了一只只蚂蚁,三两结伴,在低沉的天空下,有人仰头看着方承的方向,跟旁人说着些什么,尽管离得这么远,他却能想象到下面会是怎样的热闹。

“叮—您已到达22楼。”

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的办公室在8楼啊。

方承出了电梯间,外面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会客室和会议室,很暗,没开灯,也找不到灯的开关。走廊尽头,是他当初和贺桤签订合约的地方。

方承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他推开门探头进去,窗帘像初见那天一样拉上了一半,只是现在外面没有阳光,办公室内也没有那个瞳孔被阳光一照就透的男人。

他知道他现在该去顶楼了。

通往顶楼的是一段步行梯,方承每向上迈一步,便觉得呼吸急促一分。最后一节台阶时,他心脏疼的已经直不起身,只能弓着背,打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冰冷带着潮气的风迎面而来,瘦削的人影站的笔直,背对着方承,两手放在紧紧咱以后腰部高度的栏杆上。

“贺桤……”

贺桤回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方承?你怎么来了?”

方承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向前走到他身边,“你在做什么?”

“吹风。”贺桤看向穹顶下的林立高楼,还有更远处的连绵青山,“高处的风景总是很好。”

“是啊。要是人真的可以像落羽中那样会飞就好了。”方承闭上眼睛,享受沁人心脾的微风拂过面庞,心脏处的疼痛似乎减缓了些。

贺桤看着他的样子莞尔一笑,抬受捧着他的侧脸,指尖温热,带着心跳的温度。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柔嫩的脸庞,拇指和食指分别从他的唇角和耳侧慢慢划过,划到中间的时候轻轻地停顿。

“我会飞哦。”

方承睁开眼,略带疑惑的看向他,“真的?”

“对啊。”他亲昵的刮刮他的鼻梁,吻了下他的额头,“要试试吗?”

“好!”

于是贺桤将他拉上顶楼边缘处的,抱到怀里,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准备好了吗?”

方承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准备好了。”

两人成为一体,从近百米的高度一跃而下,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脏的失重感让方承有些反胃,他睁开眼,撞进贺桤眼眸深处清澈的潭水里。

“怕吗?”

“不怕。”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永远不会怕。

“砰”的一声。

方承神情恍惚的站在地面上,脚边那人身体歪曲的躺着,大片的血液蔓延开来,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让地面变成了一汪鲜红的湖泊,只有他直立其上。

在顶楼时看到的下面的人全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跪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贺桤?”

“贺桤。”

“贺桤……”

一声一声,他低喃着这个名字,声音从平静逐渐变得泣不成声,“贺桤啊……”

好疼,心脏好疼,五脏六腑都疼,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一寸一寸的裂开。悲伤像是灌入温室的冷风,瞬间卷走了他全身的温度,将他侵蚀,将他拉进深渊……

他嘤哼着,连喊叫的力气都消散:“贺桤……”

第64章 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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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溺水之人破出水面的一刹那,方承猛然从梦中苏醒。

他撑起上半身,一手摁着胸口,剧烈的喘着气,心脏跳动的频率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眼前模糊一片。

他抹了抹湿漉漉的脸蛋,这才看清跟他一起起身的贺桤的脸,他一脸担心,鼻梁上干干净净,并没有那副书生气十足的黑框眼镜。

“承承,做噩梦了?”

方承一把抱住他,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柑橘沐浴露味,渐渐平复下来,“梦到些以前的事。”

贺桤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是我吓到你了吧,抱歉。”

方承蹭了蹭他的锁骨,将嘴唇印在最近处的皮肤上,“不关你的事。”

窗外的天空已经暗透了,雨点筛豆子似的往下掉,啪嗒啪嗒的摔在窗上,让人的心境迅速宁静下来。

“几点了?”方承问。

贺桤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轻声道:“五点半,你睡了三个小时。”

“才五点半天就这么黑了啊。”他不想放开贺桤,拉着他躺下后仍然使劲儿往他怀里钻,“你真舒服。”

贺桤紧了紧手臂,声音缱绻沙哑,“你也是。”

明明也是个瘦瘦高高的大男生,抱起来却像一团丝绸棉花的玩偶,娇娇软软,滑滑嫩嫩。

他的手从后背转移到腰腹,划过凹凸的弧度,停在中午打过一巴掌的地方,“还疼吗?”

方承哼了声,泄气似的咬他一口,“现在不疼了,刚打的时候疼。”

“抱歉。”

“别道歉了,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提了。”两人静静待在一起,屋里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贺桤本想借着这次发火将方承推开,可没想到方承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那便这样吧。他吻了吻他的发顶,以后再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雨声催眠,怀中香软,贺桤昏昏欲睡,怀中的人却突然诈尸似的窜了起来。

“哎呀!差点儿忘了!”方承光着脚蹦下床,翻出书包里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这是一个学妹托我送你的礼物,你拆开看看?”

贺桤见到那个眼熟的盒子,干咳一声,“哦,原来是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方承把盒子塞到他手上,“快看看。”

贺桤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盒子拆了,露出来一瓶小小的香水,他双眉一皱,“谁送的?”

“不知道叫什么,就是高一的学妹,她说你们在医院认识的。”方承也纳闷,谁会送男生香水当生日礼物啊,尤其是个男高中生。

贺桤想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女生是不是嘴巴旁边有颗痣?”

方承回忆了下:“好像是。”

“嗯,确实认识。”贺桤嘴角勾起个淡淡的笑,“住院的时候我们同一个病房,我烧伤植皮后的皮肤很久都没有长好,经常有难闻的味道,当时很嫌弃自己,隔壁床的小妹妹就把她的香水借给我。应该是她吧。”

方承撇撇嘴,“哦,呵呵。”

“怎么?”

“没怎么,觉得你们有缘分呗。”他穿上拖鞋转身去拆贺桤给他买回来的新数位板,防震用的泡沫都能被他拆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贺桤笑了笑,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吃醋?”

方承阴阳怪气的耸一耸肩:“哪儿敢啊?”

“嗯,那就好。”贺桤帮他把设备拆出来,安装好,顺势坐在椅子上,拍拍大腿,“过来试试。”

方承小脸一红,却老老实实的坐过去,垫着结实的大腿,打开画画软件调试,“虽然我没有吃醋,但你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要跟别人勾勾搭搭,尤其是女生,让她们会错了意惹了一身桃花债我可不会替你处理。”

“知道了,男朋友。”贺桤蹭了蹭他的脖颈,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显示器上一笔一笔勾勒出个q版的自己。

方承的耳朵被他贴近的呼吸烫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你之前说我给徐权画画,那是故意气你的,其实我本子里全是你的肖像;跟肖晓星打闹因为他老犯贱;跟王思佳更是不可能,她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把我当成闺蜜的……”

贺桤感觉到一种温暖的情感将他的胸口长的慢慢的,他小口小口厮磨着光滑的肌肤,留下一个红红的因子,冷调的声线带着些请求的意味:“多说几次。”

“什么?”

“喜欢。”

方承轻声笑了,侧过脸亲亲他,“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

“嗯,那就永远都别离开我。”

“我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

这天过后,贺桤像变了个人似的,外表虽然还是冷冷冰冰,却像只忠心的大狗狗,方承走到哪里都跟到哪里。

原来他们一个坐在门口的小圆桌学习,一个坐在窗户旁的长桌上画画。现在小圆桌已经变成了放杂物的地方,贺桤将电脑和习题册全都搬了过来,跟方承贴的紧紧的,做着题都要伸手过来摸摸他。

方承被他的粘人劲儿萌得不行,恨不得连心窝子都掏给他,亲亲抱抱也是常事,一天之内差点擦枪走火好几次,仿佛那天压在他身上恐怖的像恶魔男人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给方承配眼镜。

原本打算暑假就配好的,却耽搁了,他已经在最后一排当了一个月的睁眼瞎,多亏贺桤放假的时候一直都在给他补课,不然不知道要落下多少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