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骄傲自大
“废物,连个人都抓不到!”
“公子,实在是对方武功高强!连百损道人都不是对手!”
“哼,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中看不中用!”
“啊,公子!我们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临安城貌似天仙的又不是找不到!”
“你懂什么?不仅仅是个女人的问题!尚若能掌握光复军,这乱世之下方才有了保障!”
“这…公子,对方武功实属高强…您看…”
“看?看什么!看你这酒囊饭袋?老子养你是让你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教老子做事的!”
这狗蹄子不愧是狗蹄子,眼睛滴溜溜一转,便计上心头!
“公子,下面人打探消息,发现那二人来临安是祭奠先人的!不若我等以其先人为挟…”
“嗯?这等毒计你也能想得出来?”
“那公子…”
“哼,别让人说到我头上!”
“是,公子!”那狗蹄子心里却想,即当又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自己名声!
“那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是,小的这就安排!”
…
“听说了嘛,那姓贾的为了逼迫郭小公子就范,要去撅了人家祖坟!”
“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也只能出自这畜牲之手了”
“那郭小公子扬言要去那丧尽天良的家里拜访,那可是吃人的窟窿,去不得啊!”
“说不得郭小公子有绝艺在身,不惧虎穴!”
…
“北哥哥,咱真要去拜府啊!”
“那可不,他都要去撅了咱家老坟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可万一咱走之后,他又起坏心思了!”
“念儿,我等思考不要按他们套路来!只要我们把他打怕,打的心惊胆寒,他就一日不敢放肆!”
“北哥哥,要不我们用毒药控制?”
“毒药,也行!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咱们还是不用为好!而且就是用了也不能叫天下人知晓!”
“为什么呢北哥哥?制服坏人不该比坏人更坏麽?”
“念儿,如果单纯只是我们自己,我们自然不用顾忌!使用任何手段无可厚非!但是这里涉及到爷爷!爷爷无论武功或是为人都堪称天下表率!再者说,我们志在复我神州,多少也得注意下形象!”
“哦,我懂了北哥哥!阳谋立身阴谋保命!我们要开创新天地,就要堂而皇之,顺势而为,而不能过多的使用阴谋诡计!”
“哈哈,我家念儿就是聪明!”
“那北哥哥,我们前去宰了那人性命嘛?”
“念儿,我们此去重在威慑!至于那贾公子,不若我们依大宋律送官审判可好?有我们在一旁盯着,谅那奸相也不敢耍花样!”
…
“孽障,看你干的好事!”
“父亲,我不是也想做出点成绩嘛!让您另眼相看,省得您整天说我酒囊饭袋!再说,那光复军您就一点不眼热?”
“混账,你要记住,吾等之权势均来之于官家!就是吾等手握光复军如何?能造反吗?啊?”
“父亲,话不能这样说!你看那郭靖骁勇善战,控制他等于控制了汴梁旧都,如此泼天之功,您不想要?”
“哼,混账东西!哪里轮到你教老子做事!还掘人祖坟?你没掘人祖坟怕是人头先落地了!我咋就生了你这混蛋玩意!你就不怕人家去刨你爷爷祖坟?没脑子的东西,做就做吧,还闹的满城风雨!”
“父亲,谁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要是已经拿了对方先人尸骨做文章,怕是对方已经就范了!”
“猪脑子啊你,你都不讲道义了,指望那江湖中人给你讲规矩?别让人血屠了咱满门你才死的明白!”
“父亲,咱不是能调动官军麽?”
“官军?那官军也是你能调的动的?我看你就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父亲,那官军我调不动,不还是有您嘛?”
贾似道看着他那儿子小心翼翼的模样,瞬间也没了骂人的兴致,转头对百损道人道:“道长,那贼人明目张胆要来拜府,不知有何良策?”
百损道人冷着一张脸,此时见贾似道向自己问计,可一想到自己也非郭向北杨念儿的对手,不由心中暗恨,“相爷,我也非那贼人对手!既然对方自投罗网,不若府中布置好天罗地网!”
“哦,对方武功非比寻常,刀剑难伤,如此有用?”
“相爷,对方武功的确高强!不过我们府中埋下火药,藏以军士!待得对方到时,引燃火药,射出漫天箭雨,到时对方不死也得重伤,然后我等武者一拥而上,定能毕其功于一役!”
“好,如此甚好!老夫这就去调集些火药!”
…
“我~,幸亏自己提前在临安建立了无孔不入的情报网!要不这次说不得要饮恨于此!”郭向北看着呈上来的贾府密报,上面说贾府目前在动土木,而且府中进了一批火药!
“北哥哥,怎么了?你怎地爆粗口啦!”
“念儿,你看!这贾府那老头还真有几分能耐!竟然布置出如此毒计!”
“啊,北哥哥,这人是要炸死咱们啊!”
“是啊,看来这老头是做了不少准备的!先以火药攻之,趁我二人重伤之际,令人万箭射之,这老头智慧不容小觑!知道如何对付我等武者!”
“哈,北哥哥,你看!他还令军士塞着耳朵。是怕北哥哥你施展狮吼功嘛!”
“这,他~~的还真有点麻烦!既然是拜府,必定先礼后兵!你我二人总不能上去就动刀兵吧?”
“哈哈,北哥哥!你终于吃瘪了吧!不若此次我们先行退去,以保全自身为要!”
“唉!要无万全之策,还是不以身犯险了!只是不能为你出气,北哥哥我心里念头不通达!”
“北哥哥,人生在世,哪有事事顺心如意?总要遭受些挫折的!况且北哥哥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妈妈~,他不仁我不义!等了哪天下雨,我再去!反正现在是阴雨季节…他就不要怪我不讲武德了!”
杨念儿在一旁看得有趣,调笑道:“北哥哥,这是让人逼急了,怎连连爆粗口呢?哈哈哈…”
“念儿,你就不要笑话北哥哥我了!我承认低估了这些人!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这次我就独自一人前往!”
“哼,不行!你说过的!走到哪里都不要与我分开!”杨念儿断然拒绝道!
“念儿,这不是有危险嘛!你北哥哥我兼修龙象般若功,肉身之力同样强大!能应付来这等危机!”
“哼,我还是先天高手呢!我有护体罡气!”
“这,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过?”
“那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
“这,…”
“北哥哥,要不听念儿的!不要为了一气之争而以身犯险!”
“唉!念儿,那听你的吧!”说罢,郭向北无精打采地坐到太师椅上!
“哈哈,什么事能难道我的乖曾孙呢?”
话声刚落就见一青衫老者见同一对年轻夫妇入得堂内!
“曾爷爷,岳父岳母!你们来了!”
“曾爷爷,爹,娘!”
原来是黄药师与杨过小龙女夫妇来了!
“向北,念儿是不是欺负你了,怎这样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说话的是小龙女,经过与杨过这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小龙女也终于会关心人了!
郭向北还未答话,杨念儿却抢先答话:“哪有啊娘亲!念儿怎会欺负北哥哥呢!”说着去摇小龙女的胳膊,眼神却是盯着郭向北!
郭向北知道平时也是自己欺负杨念儿多些,心中有鬼的他自然不敢在长辈面前造刺,以免被长辈说教!
“没有的岳母,念儿乖巧温柔,对我好还来不及呢,如何会欺负我?”
“哈哈,侄儿不用替念儿打掩护!念儿啥性子,我这做爹的当然清楚!不过,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们不会多管!你们注意分寸即是!”
听着这当爹的话,杨念儿自然不敢反驳,只能心里不断吐槽,有这么当爹的嘛,不向着女儿向着女婿,尤其还是未过门的女婿!
“向北且说说为何事心忧!看曾爷爷能不能帮你排忧解难!”
“曾爷爷!那昏庸无道的贾似道生了个好儿子,想抓捕孙儿和念儿为人质逼迫爷爷俯首称臣!上次扬言要撅了先祖的坟墓,以此逼迫儿孙就范!孙儿识破他的诡计于是传言临安城择日拜府!谁知惹得那奸贼府中藏火药,等孙儿自投罗网!孙儿正是为此事烦恼!”
“哈哈,向北也有吃瘪的时候!”
“曾爷爷,您就别看孙儿的笑话了!”
“哈哈哈,不过也好!你从小到大顺丰顺水惯了,吃吃苦头也好,省得你小觑天下人!”
“曾爷爷,孙儿已经吸取教训了!以后不会这么骄傲自大了!”
“嗯,不过我辈习武之人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脸面!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可言而无信!”
“可是曾爷爷,这次恐有性命之危啊!怎能让北哥哥轻易涉险呢?”杨念儿此时满是不满,显然对这提议不满意!
“哈哈,这还没成亲,就开始夫唱妇随了!杨兄弟,看来我等要赶紧安排他俩的婚事了!”
“哈哈,黄老哥所言极是!不过还得看这两小的意愿!”
杨过看着这两局促的年轻人,不由出言转了话风,没有继续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