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阵前骂战
然后两排的侍卫为我端来明光铠铠的鱼鳞甲和用青铜钵盂盛满的高粱酒来为我壮行。
这具银盔重甲并非是寻常之物,极其有讲究,是刘备在许都朝觐汉献帝时被亲自赠予的,说是伏皇后亲手缝制的……
汉末时候的酒是发酵酒而不是蒸馏酒,那时候还没有产生蒸馏技术,据传蒸馏技术是从唐代才开始出现的,另外一种说法是从外国传入的……
发酵酒度数不高,大约十几度,所以古人能够大口大口吃酒,像武松在过景阳岗时一口气连饮十八碗,比拼的不是酒量,而是肚量,否则的话,如若是蒸馏酒,他早就死于酒精中毒了,景阳冈的大虫则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品尝一颗酒心直立猿了!
汉末高粱酒的口感并不咋地,远不及酱香科技,火辣辣的,一点都不绵柔,更不存在醇香溢口,关键是剌嗓子,一大口灌下去,犹如吉列刀片在割喉咙一般,还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尿骚味,纯朴的简直令人窒息。
可我还是选择高高举起,面向众人一饮而尽,然后碗口朝下一扣,示意众人一滴也未落下,表示毫厘不剩,滴水不漏!
张飞大赞我道:
“快哉,快哉!”
“好个壮士,真是个快活人!”
然后我托碗猛的向下一摔,只听见“咣当”一声,因为是青铜制的,钵盂纹丝不变,此举并无甚么实在意义,只是因为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壮士在喝完酒后都会选择把碗砸了,老子就是想装个逼。
殊不料营中诸将却仍然齐声附和——
“好!”
皇叔也大感快意,高喝一声:
“来人,牵我的的卢马来!”
并亲自为我披甲牵马。
众所周知,“的卢妨主”,先后克死了刘表手下张武和凤雏庞统先生。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深处是拒绝的,心想着不是还有赤兔马吗?二爷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借我骑两天又咋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太讲究”,也只能先谢过刘备,且跪在地上表示感激:
“赐臣以明光铠甲,的卢宝骏,臣涕泗横流,不胜感激,愿肝脑涂地,为主公披荆斩棘,虽刀山火海,犹九死不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将齐言道好,喧闹声鼓噪一堂……
然后我挺身起立,应声而走,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望着我渐渐远去的背影,刘备志趣盎然的询问孔明:
“军师,你怎么看?”
军师点头致意,像粉丝崇拜idol一般,感慨一声:
“吾从未见过有如此潇洒磊落之人!”
诸将默然。
出了营帐,过了装逼的劲头,才方知这甲胄的分量,约莫得有汉斤八十余斤,也就是现在的市斤40斤。
一般人当然是披不了这么重的甲的,不过人和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我曾经一个滑铲……
我曾经先后师从于闫大师、马大师,混元形意太极拳已练至九重,身体素质那自然是杠杠的,区区这点分量,自然是奈何不了我。
不过仍是远不及我那两位师傅,神功已告大成,同天地齐寿与日月争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拳打日本奥特曼、脚踏深海哥斯拉,全然不在话下,doge……
传武高手,竟恐怖如斯!
骑上的卢之后方知“马作的卢飞快”,只消得片刻功夫便与曹纯隔桥对峙……
也正是因为的卢跑得太快的缘故,后面的300名精锐甲士被甩得远远落下了,只有少量淅淅沥沥的骑兵同关张两位将领一起与我赶至战场。
刚一莅临战场,曹纯简直就惊呆了,没成想这么点部队就敢在长坂坡前阻击2000精锐虎豹骑,要知道他这支部队可是曹操麾下四大主力之首,其他三支分别为:丹阳兵、泰州兵、青州军,是精锐中的精锐,也是曹魏政权唯一的亲信嫡系部队。
其战绩有南皮之战阵斩袁潭,北征乌桓俘虏蹋顿,如果不是我在此阻击,改变了历史走向的话,其之后又会在建安16年大破以马超为首的西凉精骑。
可以说,这是当时的北中国最强的一支军事存在,也是2000年来为数不多的精锐重骑军团。
据传,虎豹骑之所以骁勇善战,在于军队最先的成员都来自于死刑犯,战败枭首,功成才能免死,所以只要有一息尚存,皆会悍不畏死,奋勇当先。鏖战之时人人奋不顾身,所掠之处,更是寸草不生。
他的装备补给在汉末三国更是独一档的,每一名甲士都配备三匹军马,身穿具装铠甲,铜铠铜胄铜盔铜甲,每一具甲胄皆造价不菲,成员皆是从百人长的队伍中经过层层选拔脱颖而出的,可以说,从这支部队中拉练出任何一名小兵,都有成为中队长的资质与能力,毫无疑问,虎豹骑军团是曹魏依仗的中坚军事力量。
眼下的战场态势是:关羽王乙张飞附带一群杂鱼 VS曹纯与其麾下的虎豹精骑,“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绝不允许他们率先发起集团冲锋。
一旦曹纯率人先行发起进攻,则我军军阵即刻将被冲散,介那时曹军犹如狼入羊群般肆意收割,如此这般,则大势已去,一切悔之晚矣!
不过AK在手,优势在我!
还未等关张开口,我便先朝阵前叫骂道:
“曹纯小儿,阉宦之后,吾悉闻汝主操,乃豚犬媾合所出,汝知否?”
曹纯大怒,面色青筋暴涨,血脉贲张,犹如炮烙的铜柱般。
我又继续挑衅他道:
“又悉闻操与丕共御甄宓,一前一后,败纲乱伦,汝又知否。”
关羽和张飞听到我的叫骂,都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关羽慨叹道:“原以为先生是斯文人,汝不曾想,竟如此伶牙俐齿。”
张飞则哈哈大笑道:
“好手段,真个好手段!”
“先生之口,真宝具也!”
此时,曹纯已然是怒火中烧,拍马而来,连军阵指挥都顾不得了,挥舞着长戈直逼近我,嘴里还不停地嚷嚷:
“黄口小儿,企欲呈口舌之快,休走,看吾如何取汝项上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