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

李四跑到菜园子里，打算拔几颗包菜，回去交给小霞。

出来之前，小霞说了，“拔嫩一些的且包得紧的回来！”小霞有做泡菜和炒腊肉的想法。

因为李四前几天念叨了，“口馋，想喝几口高粱酒……”

小霞嘴上管得严，行动上很松，跟李四几十年了，自然习惯了李四的性子。

隔三差五，总要给李四多炒几个小菜，煮点油茶或者米酒犒劳他。

李四盯着地里的包菜，不见长虫子，但有几个要烂的状况，“干脆多拿几个回去送人，趁早，还没有坏在地里！”

李四想到，“给邻居分几个，给亲戚拿几个，给张三送几个……”

看他这么热心直爽的性子，哪有朋友不喜欢？

李四拔完一堆，直起身子。

“这包菜卖不？”一个过路的老人问他。

李四打量来人，不像本地人，看不出什么路数，“不卖不卖，你拿一个去呗！”

老人摇摇头，“我要全部，我是收去城里销售的，你定个价钱？”

老人补充一句，“烂在地里可惜了……”

李四懒得答话，直接挑了两个递给老人，“送给你！尝尝！”也强调一句，“不卖不卖！”

老人走后，李四开始一个人咕哝了。

——以前小霞生孩子时，李四没邀请任何一个人，邻居主动提米提鸡蛋过来！

——以前小霞住院缺钱，亲戚一个没来，张三带着钱来了！

——以前女儿考上学校，没请邻居，亲戚却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