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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想当皇帝!

共 215 章

本文于1.4号上架。入v当天日更万! 南青觉得世上没有比她更倒霉的穿越者,好不容易穿成太子,居然正在造反,更好巧不巧,造反途中,她穿来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就要变成历史上有名的背锅侠。 真是有唐太宗的身子没唐太宗的命啊! 为了不遗臭万年,保住小命,她决定毅然而然临阵倒戈,对,没错,她是造反头子,那她打自己人就是清君侧。 想到怪办法的南青大喊:我贼机智! 于是一场宫变,变成贼喊捉贼,洗脱嫌疑的大好机会。 好在亲信是老皇帝埋伏在身边的无间道,打二五仔,她最拿手。 搅得整宫人怀疑人生,设计她的老皇帝更是捏着鼻子不得不铲除自己的棋子。 老丈人丞相更是看上她的资质,要捧她。 南青连忙拒绝三连,什么当皇帝,老娘不仅要女扮男装,还得累死累活,做了什么好事,史官都只会把她记在男人那边。 反正大姚朝在历史上还是要灭的,与其在她手里灭,还不如在老皇帝手里灭。 她拒绝再当灭国的背锅侠。因为大姚朝不是本世界的主角,大梁朝才是。 并且大姚朝会在十年内灭亡。 于是她头也不回领了个流放荒北的旨意,就跑路了。生怕被人挽留。 只是在踏上行程的那一晚,她从未见过的年轻未婚妻,朝她扔了个橘子,气愤拔剑质问:你怎么可以抛弃天下百姓让奸佞得道。 我对你太失望了。 南青反说:我对你的颜值非常满意。 要不,跟我一起走吧?放下助人情节,享受自爱人生 没事喝喝奶茶,有事三缺一,咱俩还能打场麻将。一起通宵。 江幽菲:…… 反正背锅侠谁爱当谁当。 流放当天她就带着喜欢扔橘子的未婚妻走了。 所有人都不看好她们无权无势,过得不好。 然而三年一过,原本的荒北变成商都,修起了沙漠经济之路,雇佣外族军队打自己看不顺眼的突人。不费一兵一卒,靠收东西方两地的路费就富得流油。 反之,当大姚三年就国库亏空,边疆异军突起,百姓贫苦开始起义。这时候又有人惦记起她赚钱的本事了。 所有人都求着她回来。 百官群情激愤:太子,请您登基。 不登。 百官仿佛听不懂人话:太子请您登基。 南青忍无可忍摇身一变:我是女的。 百官:女皇陛下,请您登基。 南青:…… 江幽菲终于忍无可忍将妻子拉到身后,霸气护妻,向来斯文的她都忍不住破口大骂:尔等真是一群厚颜无耻的老登。 #说好的儒家文化君君臣臣,子子父父,你们确定要对父系王朝倒反天罡 #什么女子不能当官不能为帝。 #只要你有钱,一个皱巴巴的老皇帝在我们眼里都是没能力的老x登。 #武将们更是发誓:你尽管发话,我们马上去揍你弟弟。 让他还敢自称新帝,看大家不把他屎打出来。 德不配位,看老子踹不死他。 #您必须得当个史无前例统一王朝的女帝。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甜文 主角:南青、江幽菲、满朝文武 一句话简介:太子她不干了 立意:在逆境中开花结果,向阳而生

正在阅读 · 第68章

第68章

刘虎也欲言又止,只能说他们家殿下真的是千年难遇的明主。

彩香擦了下眼睛,告诉她:“王爷,从来没有人代付,只有百姓一朝一夕用锄头,肩膀扛出来的血汗钱。”

“除了老王爷,其他曾经在这里待过的,代理过的,连自己府邸的税都分摊给百姓,还有各地县官亦是如此。”

南青陷入了沉默,她将司农官扶起坐下,安慰他道:“你放心,我不会不管自己的子民。”

“那路还修吗?”司农官突然担心道。

“修!当然修!”南青眼底沉暗一片,深邃到令人捉摸不透。

只不过这次她本人无需出钱。

她甩袖,唇角勾起一抹精打细算的笑容:“这些钱,必须该谁出就谁出,天下没有免费的路。”

“我能走,老百姓也能走,但唯独那些官吏和乡绅,没资格白白坐享其成!”

第35章

到了收农税的时候, 平常不见人的江望就时常拜访王府。

不过没见到南青。

南青已经和江幽菲乔装打扮成一名普通商人,去镇北府各村查访。

随行的有邓永祥。

南青怎么都没搞明白,这位大商人最近咋那么粘人呢?

看见她就好像看见财神爷似的, 眼睛冒光, 说话一套一套的还让人觉得很愉悦。

有了这么个马路搭子, 巡察的路都没有那么无聊。

“邓老爷,最近荒北或者其他地方有什么奇闻?”

邓永祥道:“有啊!一直保守的广怀郡主居然开始组织乡民修路, 钱还是她自己出。”

“旁边的安宁侯日日夜夜都怕被她超过,也开始组织修路。”

南青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良性竞争, 良性竞争,姑姑和安宁侯不愧是老王爷的儿女。”

邓永祥随着敷衍笑了两下,又道:“这两位的民望一直是没话说,只不过其他地方非但没有想要修的想法, 还要堵路。”

此话一出。

南青依旧保持微笑,她当然知道此事,地方保守势力试图与她抗衡。

其中响马县一马当先, 首先封了路。沈宝珠已经将自己的亲朋好友还有合作商都搬迁到镇北府。

响马县各个小商人见环境不好,开始资金外流,于是沈宝珠抛出橄榄枝,将响马县的小商人都拉到镇北府。

一夜间, 镇北府的经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

各大小商人听说尊重劳动法就可以分一杯白砂糖的生意,都拼命囤白糖, 等最高价时卖到外地。

这种投机现象常见,带动不少人都想走捷径。招揽工人的需求就日益增多,同时拉高了就业岗位。

现在光是镇北府都有一万五千名白砂糖产业的工人。

而这时的邓永祥却在白砂糖市场如日中天时, 突然抛售大量的白砂糖,转攻雪盐。

这就是邓永祥为什么会成为她的跟屁虫的原因!

南青不否定自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邓老爷, 修路的事不会有任何耽搁。”

邓永祥得到自己想要的风声,他哈哈大笑:“王爷,草民心思真是瞒不住您。”

“那我也投桃报李,提醒您一件事,就是关于白砂糖炒市,需要多加关注。”

南青知道这样的聪明人目的不会只有一个,招数都是一套接一套的。

她毫不保留回答:“白砂糖迟早会跌回正常价格,只不过不是现在,可能是二三年后,也可能是明年。”

白砂糖的提纯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有人盯上暴利,势必会下一番功夫钻研。

那么白砂糖提纯的办法迟早会被人捅穿。

古代可不讲究什么专利,她也没有打算就白砂糖垄断的意思,而是要借助白砂糖这块短暂的金字招牌,给自己谋求更多的利益。

比如修路,比如马上要催收的朝廷钦差。

邓永祥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您为何要告诉我?”

“邓老爷进军雪盐就该知道,白砂糖迟早会产量过剩,利润压缩,市场饱和,到时候赚不了多少利润。反而现在随着那些膨胀的投机势力强占市场的恶性竞争,转盈为亏,到时候只会留下掌握实业的商人。”南青道:“而本王只需要保证实业商人的基本盘,白砂糖的市场就不会崩,但以后也不会出现像如今一粒砂糖一粒金的虚假繁荣的现象。”

“可邓老爷,白砂糖会成为和雪盐地位一样的必需品。”

南青没有将白砂糖可以成为制作成助燃剂,工业酒精,等等工业品。要是她手下化工的工匠再多一点,迟早能研究出来。

届时食盐反而烂大街,白砂糖反而要受军事管制。确定了常青藤的地位。

那是不过未来的事。

商人总是短视的,哪怕邓永祥如今的眼光再长远,仅限于未来十年。

南青的话让邓永祥陷入沉思,他不再说话。因为已经够她琢磨了。

马车随着护卫渐渐下乡,石子路开始变得泥泞,没一会儿车轮便陷下去,无法推动。

很快附近的树林闻声赶来一帮扛着锄头和木棍的乡民,明显是路匪。

南青只是挑开窗帘一看,就无奈叹口气:“刘虎,先吓唬吓唬他们。”

江幽菲则是冷淡道:“已经不是第一次,穷山恶水,畏威不惧德,你还是早点下决心。”

南青点点头,老婆说的对,刚出镇北府中心,因为没有官军的服装,一路上收到各种敲诈,比如底层衙差的治安费,过了村口村民的过路费。

还有各种路边摊干净不卫生的天价小吃,黑店的天价住宿费,隔三差五宵禁被衙差勒死,当地流氓地痞勒索等等治安乱象。

南青还表示以后要好好整顿,暂时低调点,直到她挑开的车窗,被外面的流民无意间瞥见。

有人顿时垂涎大叫:“你看!车里有娘们!必须活擒!咱们家要有后了!”

“让她给我们家一人生一个!”

这句话立即让南青沉下脸,握住江幽菲的手,面对一群不知律法何物更不知道遵守,只知道掠夺抢杀的原始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拳头梆梆梆才是强有力的说服!

“刘虎,他们并不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不必留情。”

“速战速决!”她拍着车门严厉斥道。

刘虎:“諾!”

护卫二十人,立即有两人掏出铁弹,点燃引线,在倒数五秒瞬间仍旧流民堆。

流民们还不知那冒烟的玩意是什么?还有人大胆上前一踩。

结果轰——

血肉飞溅,树上地上,到处都是,断胳膊断腿乱掉一地。

外面瞬间传来杀猪叫,幸存的流民作鸟兽飞散,现场瞬间只有各自逃窜的身影,只留下一堆新鲜的肉泥死尸。

邓永祥还好奇地挑开窗帘往外看,这一看,他瞬间捂着嘴巴,探着车门,伸头呕吐起来。

可他一出去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就吐得更厉害。

头晕眼花,没一下就蔫了。倒在马车昏了过去。

南青面无表情将人往旁边踢了踢,她抱着江幽菲不满道:“我都说你女扮男装出来,你偏不,现在知道多危险?”

江幽菲翻了个白眼:“功夫在身我会跑,但某人的醋味,我可无法驱散。”

“哼,我们还有十几天就要成亲了。”南青还在宣誓主权。

江幽菲有点稀奇,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个醋坛子,不,是一口醋井。

她忍不住偷笑起来:“你很喜欢臣女?”

“你不喜欢我吗?”南青直白道:“我可是非常喜欢喜欢你。”

她认真的神情,让江幽菲怔怔出神,随后便是温柔一笑:“当然喜欢,喜欢极了。”

“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神秘的人。”

两人便开始头贴头,互相依偎在一起。

完全忽略地上有个晕倒的电灯泡。

马车继续前行一个时辰。

到了镇北府的边缘村,再往前就是边羌府与岐南岐北等地的过路交界处。

边羌府那边又石子路,岐南长满草的路,岐北,则是沙子路,谁穷谁富一目了然。

而镇北府这边,草路沙子路,石子路都有,特别明显的石子路就在铺在水渠附近。

这里还有不少村民提着水桶,挑水,等村民走了,其他地界的村民赶紧出来,跟做贼似的趁机舀两桶,偷偷摸摸回去。

有发现的村民骂骂咧咧:“特*的,又来偷我们的水!”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些人还偷挖沟引水,他们分了,我们村的水就少了。”

坐在树荫下的老人明显注意到停留在田坝上的马车。

老人本想去看看,就见村里的后生气愤不已,他劝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要大动干戈。”

村民们依旧各种脏话,接着反驳道:“老村长,雁南王引水是引给我们的,又不是引给他们的。”

“哎,水哪分地方,都是往低处走。”老人无奈道:“穷人要互相帮衬。”

“这话可不对,我们穷得没水的时候,还不是对着他们低声下气,结果他们还冤枉我们偷水。”

提起此事,围在水渠边的村民们就开启批判大会。

“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镇北府也有翻身的一天。”

“要不是王爷,我们连脏水都没得喝。”

“水渠还是我们挖通的,当初王爷治水,对面没少嘲讽,还笑我们的渠是白疏通。结果过几天来说,他们当场就傻了。”

说起这事,村民们又开始贻笑起来。

章节目录 21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