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快止血
“阿静,过来!”宁稚没恐惧壮汉的愤怒,转头冲着陈静喊。
后者反应也很快,快速的躲到了宁稚的身边。
“别害怕,我保护你。”宁稚将陈静护在身后,却没有注意到旁边顾淮州的眼眸暗淡下来。
“臭娘们!你敢打我!”壮汉拿着手中的刀刃,愤怒的朝着宁稚这边扑了过来。
疼痛过后的他被激怒到狂躁的状态,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只知道进攻。
宁稚一把将陈静推开,自己则灵活的躲闪开。
这壮汉的块头大,速度也慢。
“呦?”壮汉被她躲闪过的动作更加暴躁,再次朝着她发出攻击!
宁稚再次躲闪,期间还不忘交代陈静打电话喊救兵。
他那边有三个人,虽然另外两个看起来比壮汉要瘦弱的多的多,可她这边也都是没有战斗能力的人。
还有……顾淮州!
宁稚愣了一下,这才慌忙的朝着顾淮州那边看去,“你带着阿静进屋,别受伤!”
她不能让两个人受伤,哪怕拼上自己的全部。
陈静急的都哭了,拨打号码的手也在颤抖着。
“给我上!将这臭娘们抓住了给你们爽!”壮汉实在是刺不到宁稚,只回头对着两个人大声的喊道。
“是!”
听到这话,另外两个人对着垂涎已久的宁稚扑了过来。
打从她出现就看出她好看了,听到老大的话更有动力和力气。
面对一同扑过来的流氓们,她闪也不知道往那边闪躲,心中慌乱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阴影将她完全罩住。
嘭的一声传来的同时,宁稚听到了极其细微的闷哼声。
有一人挥舞着棍棒打在了顾淮州的后背上!
“淮州!”宁稚连忙扶住逐渐倒下的顾淮州,急切的大喊。
他的身影同脑海中,将她推开的影子重叠,宁稚的心头一震。
“快将他们抓起来!”壮汉见机会来了,再次下达命令。
谁知道这个时候,顾淮州猛地起身,一脚踹在了最先靠近的人身上,直接将他踹飞了两三米,撞到家具才停下。
另外一个人见状也懵了,动作迟钝的时候被顾淮州找到弱点,三两下被他弄到跪在地上。
此时此刻,只剩下壮汉一个人站着。
他看见两个小弟被简单制服,心中跟着颤了下。
“你是不是想死啊!”他捏紧手中的匕首,小腿传来的隐隐阵痛给足了他力气,举着刀朝着顾淮州扑了过来。
宁稚心一惊,还是下意识的拉过了顾淮州,挡在了他的面前。
血溅在了顾淮州的脸颊,他瞳孔瞠大的看到倒在自己怀中的宁稚,以及源源不断冒着血的左肩。
真的看到了血,壮汉手一松,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虽然是这村里不敢惹的恶霸,但还没有真的拿刀刺过谁,现在宁稚左肩被他划了一道大口子,他腿也跟着软了。
“姐姐……”顾淮州只觉得心口也被捅了一刀,抓着宁稚的身体浑身僵硬。
“止,止血。”宁稚嘴唇惨白,却仍然保持着一抹清醒,她抓着顾淮州的袖口,“帮我止血。”
还愣着做什么!再晚点她真的会昏过去!
在这个看起来无比贫瘠的地方,她不死都难。
“我,我来!”陈静脱下了身上的薄衫,又颤抖着手帮她将伤口系上。
“压,压住。”宁稚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她咳嗽了起来,柔弱的仿佛能够咳出血。
“是,是!”陈静慌乱的去压住宁稚的伤口,很快血便将衣衫浸湿。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出现一阵吵杂的声音。
“阿伯!”陈静看到为首的拿着锄头的中年男人,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在那边!快上!把他们抓起来!”被唤作阿伯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身后的五六个男人也连忙过来将壮汉和他的两个小弟控制住。
“二丫你别怕,伯伯来保护你了。”李国强拿着锄头,走近看到宁稚的状况时大惊失色:“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流这么多血嘞?”
“姐姐为了保护我被伤到了,伯伯,您快想想办法啊!”陈静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快来几个人,将这丫头抬到前面沈医生家里,这娃娃小脸惨白可耽误不起啊!”
“来了来了!”立刻有两个汉子走了过来,作势要抬起宁稚。
就在这个时候,顾淮州突然挡住了他们的手,主动的抱起了宁稚,眼神冷漠道:“我抱着去,请带路。”
气氛一僵,宁稚也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领口,咬牙切齿:“怎么都行,快去!”
她真的要撑不住。
“快快,二丫跑的快在前面带路,这边交给伯伯别担心!”
“好好,我在前面带路!”
陈静又慌又急的在前面跑着,顾淮州连忙跟上,原本是快走,等到后面几乎是跑了出来。
跟上来的两个男人是为了保护他们,再加上以免半路的时候顾淮州没力气的时候好能接替。
结果一路跑到沈医生家里,顾淮州看起来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沈叔叔,快帮我姐姐看看啊!她被恶霸砍伤了!”陈静猛地敲着门,抓着沈大夫的手不愿意松开。
“快进来。”沈大夫敏锐的闻到了血腥味,立刻让了路出来。
顾淮州将宁稚送到了一间看起来专门看病的房间,将她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放下她的时候,顾淮州才发现那血已经染到了他的衣服上。
“医生,止血……”宁稚支支吾吾的话已经说不清楚,头一扭止不住的晕了过去。
顾淮州瞬间激动,他抓紧了手心不容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失控。
沈大夫也不耽误,立刻为宁稚止血上药包扎,还去厨房做了点吃的准备等宁稚醒来为她补充能量。
“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这丫头平时身体就虚所以晕过去了,你们别太担心,醒了慢慢养就好了。”
沈医生做完东西走进来,还看到两个人是他离开时的那种状态,止不住的叹了声气小声的交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