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十点不是常有的事,但今天偏偏赶上了。
我把最后一版方案保存好,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整层楼都空了,日光灯灭了大半,只有走廊尽头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着米黄色的墙面,在空旷的走廊里投下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