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代价

夜千璃平淡的看着它，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是那东西却不想就此罢休。

尖锐的爪子在栏杆上抓的呲呲做响，似乎就是为了引起夜千璃的注意力，与上次在宗主书房内见到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清风吹过带着一丝丝香甜的气息，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小兽一边磨爪子一边杌陧的开口，细小的声音像是才出生不久一样，看它的体型也确实是这样。

夜千璃心中有些困惑，总觉得这东西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看什么看。”

小兽龇牙咧嘴，那双碧绿的眼睛竟然闪现出几分凶光，像是见到仇人一样。

夜千璃听它这么张扬舞爪，就真的把目光收回来，完全没有任何要问下去的欲望。

那双绿眼睛，顿时闪过一丝不悦，还有一丝的纠结。

悄悄的挪动身体到夜千璃的脚下，白色的布靴子被爪子印出一个个梅花印记。

锋利的爪子还在上面勾出一条细线，天辰宗的衣物本来十分结实但是如今在它手下犹如切豆腐一样，不堪一击。

本以为这么做就能让夜千璃暴跳如雷，结果竟什么都没发生。

丝线如纷飞的柳絮，轻盈的不可思议。不大的地方，没一会儿就变得一片狼藉。

夜千璃本来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裳，衣角的下摆还挂着一些绸缎的花边。现在被这小兽弄得一片狼藉，断断续续的好像乞丐装一样。

小兽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肆无忌惮。

越抓还越起劲儿了。

直到后劲被两根手指提起，这才察觉到危机感。

爪子胡乱的扭动，这样是碰上夜千璃的皮肤，肯定皮开肉绽。

但是奇怪的是爪子在快要碰上的之后，自动收了回去，一起都发生了自然无比。

一人一兽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夜千璃薄唇微抿，墨色的眼眸看向远方：“小傻，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也字用的极好，在说明自己的身份的同时也肯定了它的身份。

那小东西微微一愣，随后开口道：“你才小傻，你全家都是小傻。”

若不是因为脸上的毛太厚，估计此刻它的脸早已羞红。

黑影笼罩着两位，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自然。

轻薄的灵力从手心中散发出来，淡淡的白光飞快的注入小傻体内，柔软的身体直接倒下。

随后抽动，巴掌大小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三倍。

它也不再是弱不禁风的身体，恢复一丝血脉力，小傻有些别扭。

夜千璃却并不想解释什么，神色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愤。

“我希望你成为顾祁的守护兽。”

淡淡的话，直接将本来心情不错的小傻给打回原形。

绿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甚至是有些焦急的开口：“你不要我了。”

语气中带着哭腔。

夜千璃转过头并不看他，而是看向自己的手，随后说道：“这一次我想逆天改命，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我已经厌烦了。”

小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是，顾祁……也不见的是什么好的选择。”

而且上辈子夜千璃还亲手杀了他，可以说顾家全部都是死于她之手。

“若是将来顾祁知道，是你将他爹娘杀死，你做的一切不是同样白费力气。”

一个死胡同，走到另外一个死胡同，并非明智之举。

“我的决定，从未后悔。”

“只希望你能像对待我一样，对待顾祁，将他真正的当成主人。”

小傻看着她严肃又认真的脸，突然也跟着认真。

威严的语气，不像刚开始的那般玩世不恭：“这是吾对我族下的最后一道命令。”

夜千璃回以同等：“吾命令汝族，誓死守护顾祁。”

小兽化为白衣少年，少年恭敬的单膝跪地，右手抚着心口：“白虎氏，谨遵主命！”

随着话音刚落，禁锢在两人间的羁绊，顺势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