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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恩公不对劲

共 205 章

貌美恩公不对劲 - 猫不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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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一切的一切,全都给你。

当然,我也想要更多。

眼见自家夫君眸色逐渐暗沉,卓应闲赶忙把人推开,小声说:“大家都还在呢!”

兵痞子们还要闹,但聂老大不干了,哄着大家出了门,孙管事是个有眼力见的,赶紧领人去前院,一场宴席正等着大家呢!

其实他们请的宾客并不算太多,毕竟俩人也没有多少亲近的朋友,除了赤蚺、灵翅、云虚子和韩方这些亲近之人外,有不少是游萧生意上的伙伴,都是汀洲府城里数一数二的商贾。

游萧请他们来,也是给大家一个双方相见的机会,好让这些人知道,聂云汉与卓应闲即便不过问生意之事,也是云闲山庄的主家,令人不可小觑。

卓应闲同为新郎官,跟聂云汉一起在外边敬酒,几个来回之后俩人都有点词穷。

他们哪会这些迎来送往的功夫,游萧一个小孩也还没有世故圆滑到这个份儿上,好在孙管事舌灿莲花,全程替他们说,再往后,他俩都不用出面了,商贾那几桌自有孙管事打点。

两人坐回自己那桌,聂云汉生怕卓应闲饿着,拼命往他盘子里夹肉菜,自己也赶快吃两口——近几日解除了养生禁令,赶紧补回来一点!

院子里嘈杂混乱,两位新人被人灌了不少酒,都有些微醺,连韩方与云虚子叮咛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吃饱喝足之后,聂云汉只觉得双耳灌满杂音,不得清净,连眼前的阿闲都有些看不清楚,令他有些烦躁。

不管了,走!

他“嚯”地站起身,接着拉起卓应闲的手:“阿闲……”

还没等卓应闲吭声,旁边凌青壁打趣道:“怎么了聂老弟,等不及想洞房了?!”

“就是想,管得着吗?”聂云汉粗声粗气。

一桌人哈哈大笑起来,卓应闲登时耳根发烫,起身道:“喝得太多了,我俩去净个手,汉哥,走了。”

他推搡着聂云汉匆匆离开,才出了这正院大门,走到旁边小径中,喧闹之声远去了些,便被人按在了树上,一双灼热的唇随即堵了上来。

卓应闲胸中情绪激荡,环住聂云汉的脖子激烈地回应,两人吻得气息不支才气喘吁吁放过対方。

聂云汉紧紧拉着卓应闲,大步往他们院子里走去,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不发一言,笑盈盈地対望着,进了院子,入了洞房。

方才大家只顾闹腾,让他俩嘴対嘴喝酒,真正的合卺酒与酒器还摆在旁边小案上。

聂云汉把卓应闲放在床边坐着,将彩结相连的匏瓜型酒器注满,端到他面前,温柔道:“阿闲,喝合卺酒了。”

认认真真喝过合卺交杯酒,按着习俗将酒器一扔,匏瓜一仰一合,正是吉兆。

两人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対方,聂云汉拉过卓应闲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神色突然庄重:“阿闲,山盟海誓不再多说,我的心你明白,往后余生里,我聂云汉只属于你一个人,天涯海角随君而去。”

“汉哥,我与你想的一样。”卓应闲一时激动,也说不出什么更动听的话,“此生与你相伴,足矣!”

他倾身前去,主动吻住了聂云汉。

聂云汉按住他的后脑,细细密密地吻着他,不似方才那么火热,情感沉淀下来,细腻绵长,永无穷尽似地。

卓应闲正沉浸其中,谁知堵着他嘴的那人突然含混道:“怎么回事?”

“什么?”

聂云汉松开卓应闲,拽起手边対方的袍角,方才他手按在这里摸出不対劲来:“你袍子怎么破了?”

卓应闲:“……”

“这可是婚服!怎么能破了!”聂云汉心疼得像是个走了宝的财主,攥着袍子细细检查,“这还有一道!那儿还有!”

犹豫了好一会儿,卓应闲才把自己因为过于无聊(紧张)、跟凌青壁过了几招的事儿说了出来,小心翼翼道:“可能袍子太长,不小心被划到了。”

聂云汉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我就不该让他去陪你!那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我找他说理去!”

“哎哎哎!算了算了。”卓应闲拉住他,“……也不能全怪他,是我没注意。”

聂云汉抿着唇,皱着眉,看了卓应闲一眼,欲言又止,明显忍着气。他嘴上说不信鬼神,但心里总想着今日的一切都要完美,不能留一丝遗憾。

可阿闲的婚服袍子都破了!

卓应闲看着他汉哥那小表情,心里觉得有趣极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这有什么,咱们习武之人,身上免不了有这样的痕迹——别忘了咱俩都一身疤呢,这婚服上有刀痕,也是暗合了我们的身份。”

聂云汉哽了哽:“你可真能扯。”

随后又道:“那我袍子没有刀痕,岂不是就与我身份不合?岂不是跟你就不般配?”

“那你想如何?”卓应闲也没招了,刚才那理由确实扯得有点过分,他也编不下去了,但他看着対方那忿忿不平的模样不由有些心疼,想着只要能把这事儿揭过,怎么都行。

聂云汉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蹑影与拂雪,走过去把它们取了下来,将拂雪扔给卓应闲,挑眉道:“比试一场?”

“现在?”卓应闲接过拂雪,有点懵,“洞房花烛夜?”

“那帮人还没散呢,怎么洞房?不如我也搞点跟身份相合跟你般配的痕迹出来。”聂云汉心里委屈,大步往外走,嘟囔道,“跟凌青壁打,不跟你相公我打?”

卓应闲:“……”

闹小脾气的汉哥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湛蓝天幕上缺了一口的月亮洒下轻柔银辉,合着满院红灯笼的缱绻柔光,将宽敞的主人院映得明亮,不远处传来婚宴的喧闹声,似是遥遥为这两位偷偷离开的主人助兴。

聂云汉笑着把蹑影抽出来,将刀鞘扔到一边,冲卓应闲摆了个起手式:“来吧,卓少侠!”

“来就来,怕你啊?!”卓应闲“唰”地抽出拂雪,笑着轻轻跃起,向聂云汉面门刺去。

聂云汉抬起蹑影去格挡,挽了个刀花,令拂雪在刀身上缠了几圈又松开,他借机一把搂住卓应闲的腰身,油腔滑调地调侃:“小公子如此俊俏,剑法也如此精妙,已经深深刺中我心,这可怎么得了?”

“……”卓应闲觉得这人有做戏的瘾,笑吟吟道,“小公子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家良人英俊不凡,刀法精湛,你肯定打不过他,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聂云汉:“……”

“哎,怎么不按话本子来!”他恼火道,“好好演!”

两人来回递了许多招,都分不出输赢,倒是聂公子如愿以偿地在婚服的袍角留下了几道想要的剑痕。稍后卓应闲将聂云汉手中蹑影挑飞,接着将拂雪扔到一边,与他较量起了拳脚。

这一幕像极了他们在清心观的二次相遇,身子贴着身子,手臂套过手臂,呼吸相闻,耳鬓厮磨,根本不像比试,更像调情。

折腾了好一会儿,聂云汉把卓应闲扣在怀里:“不打了,歇会儿,我得留着力气。”

此人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卓应闲突地耳根发热,不接他的话茬,捡起拂雪与蹑影放在院中石桌上,坐在一旁休息。

聂云汉回屋端了茶水给他解渴,顺手把埙拿了出来。

这不是关平野为他做的那个,是他爹留下的,之前回棠舟府的时候顺便带了过来。

“很有雅兴啊?”卓应闲喝了口茶,看着聂云汉。

“美时、美人、美景,当然还要配上优美的曲子。”聂云汉冲他挑眉,“你相公我也不是不解风情那种人。”

卓应闲轻笑:“是啊,你最解风情了。”

聂云汉勾着唇角,开始吹奏一支小曲儿,果不其然,又是卓应闲曾在无常泽里为他唱过的那一曲。

卓应闲托着腮看他,笑得眉眼弯弯,稍歇了一会儿,起身抽出拂雪,在乐声中跳起了他擅长的剑器舞。

舞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身着红袍的他,俨然一朵在半空中绽放的红色花朵。

聂云汉目光被他的身姿紧紧吸引,先是乱了节奏,捡回神来之后,将乐曲吹得更加缠绵悱恻。

卓应闲时不时与聂云汉眼神交汇,彼此间均是充满了柔情蜜意。

片刻后,聂云汉突然站起身,停止了吹奏。

“怎么了?”卓应闲也停下,微微气喘。

聂云汉把埙挂在了腰间,脸上完全绷不住笑:“你听,宾客散了。”

卓应闲明白了他的意思,返回桌边还剑入鞘,冲他一扬下巴:“哎,接住我。”

聂云汉一愣,便见対方轻轻跃起,脚尖在石桌上一点,借力跳上半空,衣袂翩跹地向自己怀中飘落。

一如初见那般,又如在绿绮琴那日,更如大战那天的千钧一发之时。

他连忙张开怀抱,将此生挚爱牢牢抱在怀里。

卓应闲环住聂云汉的脖子,两人相视而笑。

“走吧,洞房去。”卓应闲红着脸,轻声道。

聂云汉哈哈大笑:“走着!”

蹑影与拂雪被遗忘在了石桌上,只怕将来它们将要被遗忘更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俩儿砸大婚快落~

哈哈!

第199章 番外九 双生

一夜旖旎, 尽享风流,聂云汉与卓应闲醒来看到对方,便情不自禁地勾唇微笑。

“起床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聂云汉问道。

“不,还想睡会儿。”

卓应闲有些腰酸腿软, 浑身也没什么力气, 完全不想起床。

“那你睡, 我陪着你。”

深秋天气渐冷,两人搂在一起也能暖和些, 聂云汉可不想大婚第二天就让卓应闲自己在被窝里睡觉,于是忍着饿陪他窝着。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被踹下去了。

“肚子咕噜噜乱叫,吵死人了, 你快走吧,我自己好好睡会儿。”

聂公子穿好衣服,悻悻离开了卧房。

韩方军务繁忙,能大老远赶过来已经给足了面子, 此刻正要返回嵩昌府,就等在山庄大门口的院子里,已经叫人去备马了, 此刻见到聂云汉前来,不禁促狭地笑:“哟, 还以为临走前见不着你了。”

“您可是贵客,我自然得来送送。”聂云汉嘿嘿直乐。

韩方斜了他一眼:“有这个心就行啦,现在看你安定下来, 我也放心了。”

小厮把韩方的马牵过来,看到聂云汉在一旁, 恭敬向他行礼。

聂云汉一点头,顺口问道:“小少爷呢?”

“游萧一大早就跑过来给我请安, 接着就进城打理生意去了。”韩方替小厮回答,“你们家这个孩子可真了不起,有他在,我是不担心你将来得去接头要饭了。”

“我能那么不中用?再说,光抚恤金也够用啊!”

“那谁知道,带兵打仗你是一流,但过日子又是另一回事了。”韩方翻身上马,低头看向聂云汉,微微勾唇,“保重,有事就给我捎信儿。”

聂云汉拱手,深深鞠躬:“将来有需要我的地方,指挥使尽管开口。”

“你消停歇着吧。走了!”

韩方马鞭一挥,伴随嘚嘚马蹄声,身影消失在了山庄外。

聂云汉随后又去给云虚子请安,老道士看着他的目光隐约有点……古怪,仿佛掺杂着某种愤慨和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很像是老泰山看女婿的那种心情。

聂云汉很能理解,恭恭敬敬垂着头等待这位“岳丈”大人的教诲,谁知云虚子也没说什么,兀自叹了口气,丢了几本册子给他,哀怨道:“对我家小弦儿好点!”

“遵命!”聂云汉看着怀里那几本道家养生术,饶是他再厚脸皮,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赤蚺和灵翅几人不在山庄里,许是知道这对小夫夫今日定是起不了床,他们在庄子里待着也没意思,便跟游萧一起进城玩去了。

聂云汉闲来无事,便开始下厨做好吃的,忙得不亦乐乎。

卓应闲一觉睡到中午,睁眼便见自家相公守在床前,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那灼热的目光看得他不太好意思,把脸直往被子里埋。

聂云汉把被子往下扒拉了一下,笑道:“看我小夫君,怎么样?饿了吧?给你做了好吃的,起来吃点。”

卓应闲软绵绵地伸出一条胳膊:“拉我起来。”

小狐狸平时很少撒娇,突然这么娇滴滴的,聂云汉心里又觉得有小爪子在挠,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疼他好了,于是抓住那手腕,一使劲儿把人拽起来,搂在怀里,帮他穿好了衣服,梳好了头,擦好了脸,就亲自给他洁牙了。

卓应闲眯着眼,长睫毛颤悠悠的,任凭对方摆弄,心里既幸福又得意,禁不住抿唇笑,洁过牙之后,捧起聂云汉的脸,嘴对嘴“叭”地亲了一大口。

“伺候得好,有赏!”他半边身子靠在聂云汉身上,笑盈盈地说。

聂云汉半搂半抱地把他带到外边厅房桌边,给他按在垫了软垫子的椅子上,指着一桌滋补的粥菜道:“都是给你做的,尝尝。”

卓应闲早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菜香便食指大动。聂云汉看他双目一亮,便主动端起粥碗:“来吧,我喂你。”

“这么好?”卓应闲靠在他肩头,张嘴喝了口粥。

“你不是浑身没劲儿吗,我应该的。”聂云汉看着他微肿的嘴唇,轻声道,“喂你一辈子我都情愿。”

卓应闲哈哈笑了起来:“可别咒我,我又没瘫。”

聂云汉认认真真地喂,他就一口口地吃,吃完了脑子才转悠,忽然想起来:“萧儿和师父呢?对了,我是不是该给师父请安去?还有韩指挥使……”

他日子过得颠沛流离,云虚子也不讲究这些,师徒俩过得很是没大没小,现在卓应闲才想起来还有这些礼数,稍感心虚。

“韩指挥使一早走了,萧儿去了城里,凌青壁他们跟着去玩了,师父那边,我去请过安了。”聂云汉搂着他,轻声道,“他老人家又不在意这个,知道你累得慌,让你多睡会儿。”

卓应闲怔了怔,觉得脸烫:“师父……也知道得太多了。”

回头见了该多臊得慌!

大婚过了好几天,聂云汉和卓应闲才从这做梦一般的感觉当中慢慢走出来,深刻意识到这就是他们已经置身其中的美好生活——上有老、下有小,其乐融融,还有好友在身边陪着。

但朋友也不可能总陪在身边,没过几日,先是灵翅三人要走,毕竟五陵渡那边的生意还得做,他们三个当家的不能在外边游荡太久。

接着戴雁声和万里风也要走,聂云汉有心想帮他们俩办了婚礼,但是他们决定先找个定居的地方,安顿好了才办。

这倒也对,聂云汉爽快答应,将来和卓应闲带着游萧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然后,过了两个月,云虚子也提出离开。

卓应闲舍不得,几乎当场红了眼睛,老道士像哄小孩似地摸摸他的脑门:“傻小子,都成家了,还离不开师父?”

章节目录 20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0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