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朱颜血-海棠

共 49 章

湘西自古以来就是蛮荒之地,地势险要,交通闭塞,经济落后。千百年来出入湘西境只有两条道,官道途经沅陵、常德至益州、长沙府,晴日尘土飞扬、雨季泥泞难行,还有一条由沅水河曲折流向东北至洞 ...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此言果真击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说了几句,她虽然不可能快活起来,至少脸色没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

心中却郁集了一个结,与杀夫仇人合谋欺骗自己的父母,道义何在?这个难题只在不经意间划过,并没留下太多痕迹,又在不经意间开始一点点偏离道德的轨迹。

白天德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说,“现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听话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却说,“内衣都别穿了。”

冷如霜脸红到根上,无奈下将孕装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决了,冷如霜只得打开衣箱,光着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绷不住她发福的身子,有的则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后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轻几岁时穿过的一件锦花无袖旗袍,长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动时有点紧,而且留意的话,还会发现两个乳头在衣面上凸出两个小点。

一番动作,早让白天德看得欲火大炽,把冷如霜叫到床边,指了指自己高举的肉棒。

冷如霜慧至灵心,就算与刘溢之没有试过女上男下的姿式,经过昨夜一晚的强训,当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时有所求,时间也迫近了,顾不得羞耻,撩开旗袍的下摆,将白生生的大腿跨过男人的身体,纤手扶住炮口,对着自己的花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女人秀眉轻蹙,呻吟出声。

这是猎取冷如霜以来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动,白天德心中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临走之时,白天德顺手从果盘中拿了三粒大青枣塞进了她的下体,叮嘱她用阴液泡着,不准弄出来。

冷如霜恍然觉得在哪儿听过类似的话,回过神来,白天德已走。

白天德说到做到,半天之内将刘宅进行了简单修缮,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绽,更换了一批弄坏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来的家人们已全被杀,正在担心人的问题,白天德将自家的几个仆人派了来,包括警卫,还有一个侍女。

冷如霜一见到这个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对她隐含敌意,冷冷答道,“我叫银叶。”

“我想起来了,你是海棠身边的人,晓得海棠怎么样了?”

“没死,跑了。”

“那……还好,你还有个同胞姐妹吧?”

“死了。”

“……”

话不投机,两人相向无言。

余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难受,不仅是银叶和那些新家人暧昧的目光,还有体内三粒枣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

黄昏时分,两老笑呵呵地到了,他们要去贵州看望小儿子,绕道沅镇看看女儿女婿。

见到亲人,冷如霜就扑到母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冷老太太以为她还是思念所至,跟着抹泪,道,“天偏地远的,苦了我的乖女儿了。”

老爷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将来定有出息,不会困守一隅的。”

冷如霜听了此言差点失去控制,终抑住伤悲,将两老让至堂屋,解释说因为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怀有孕,在家静养。

银叶一直板着脸站在一侧,要冷如霜提醒几次才去续茶,其它下人也不见踪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气,没有马上发作。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强颜欢笑,尽力作些掩饰。

说话间,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绍这是沅镇的保安团长。七姨太插进来一句,“也是刘县长的好兄弟啊。”

冷如霜强笑道,“不错,白团长是溢之的……好兄弟。”讲的是字字泣血。

两老自然很热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个没停。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轻笑道,“我们姐妹去里屋说话可好?”

从一开始,七姨太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与以往的谦卑讨好有根本的区别,这笑容里包含着居高凌下的傲气和嘲弄。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两人走入里屋。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给姐姐吃个枣子吧。”

冷如霜脸色发白,道,“果盘中多的是,待妹妹为姐姐取来。”

“我要的枣子上带着女人的体香,可不同于一般喔。”

“姐姐说的是什么,妹妹还真听不懂。”

七姨太变色道,“少装胡涂了,一定要我待会儿当着老爷子的面找你要才给吗?”

冷如霜搪塞不过去,只得羞耻地说,“那请姐姐背过脸去。”

七姨太恶毒的说,“男人都看厌的东西,还怕我看吗?”

片刻之后,两人才从房内出来,七姨太在前,手里举着一颗咬了一大口的青枣,笑容暧昧,冲着冷老爷子道,“你女儿这里的枣子最好吃,多吃点。”冷如霜跟在后面,神态极不自然。

冷老爷子不知其所云,只好点头称是。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

晚餐放在后花园水榭,吃得沉闷无味,各怀心思,之后,白天德二人告辞而去。

老爷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们听到一些什么,推说太热,拖住他们坐在水榭里乘凉聊天,夜深方散。

两老安顿于刘溢之生前的房间,她自己回闺房。

刚进门她就从背后被一双手环抱住,刚要惊叫,听得后头之人言道,“别喊宝贝儿,是我呀。”

白天德闪身出来,一脸坏笑。

冷如霜料不到他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后再伺候您好不好。”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给的三粒枣子拿出来。”

冷如霜哑口无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颗,只余下两粒了,哪里还变得出原数来。

白天德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来,我们到床上去慢慢掏。”

冷如霜的床还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舒适,暗香浮动,蚊帐放下来就成了一个自由的独立王国。冷如霜侧卧在床上,咬牙强忍着,由任白天德一只手在她的下体内搅。

大半日里枣子在女人腔道内摩来擦去,任是石女也会动情,男人摸时,底下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

白天德调侃道,“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

冷如霜脸红到了耳根子上,她对性事原过于拘谨,刘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从不知高潮为何物,直至昨夜在极度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高潮达数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讲成了淫荡之人,实令她不堪以对。

冷如霜只能轻轻摆动一下屁股,以示抗议。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后一颗浸透了女人阴液的青枣之际,门口传来银叶大声的询问,“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老太太说,“我找女儿说说话。”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让母亲看到有男人在她房里还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不会为了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