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阿邦,是在操他妈的时候。 那时候我十九岁,从没想过眼前这个孩子竟会在长大后草了我的妻子。
人过了中年,总喜欢回忆人生。
我也不例外。
只是每当我回溯往事,却发现自己对过往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变形,那些曾经让我觉得能刻骨铭心记忆一辈子的伤痛,我甚至已有些分不清它们是否真的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