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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一起穿越了[七零]

共 100 章

和闺蜜一起穿越了[七零] - 篱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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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照相馆的师傅就说:“结婚照还能怎么拍,都一个规矩,至于其他的照片就看你们想怎么拍了,还有照片大小不一样,那自然价格也不一样,至于时间嘛,你们今天拍的话,那要等一个星期。”

许从周就看向江秋月低声商量道:“你想怎么拍?”

江秋月抬眉反问,“你呢?”

许从周抿了下唇说:“多拍几张合照,再给你拍几张单人照。”

江秋月就说:“你不拍单人照?”

许从周:“你想让我拍就拍。”

江秋月笑:“那就拍吧。”

最后他们商量拍两张合照,一张是两人规规矩矩坐一起的样子,另外一张是江秋月坐着,许从周站着,再一人一张单人照。

拍其他照片的时候,江秋月都老实的很,师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唯独在拍她坐着许从周站着的那张的时候,趁着师傅倒计时,许从周不备的时候,江秋月抬手覆在了许从周放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上,并且扬起一个得逞的笑。

“……1!”

“喀嚓!”

相机定格的声音和老师傅的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瞬,老师傅就冲着江秋月嚷嚷:“你这个女同志这是干啥呢,好好的你动啥,万一这照片照坏了咋整。”

江秋月却在看许从周,他眼底还残留着惊讶,撞上江秋月灿烂又狡黠的笑容后,忍不住悄然红了耳朵。

老师傅原本还想叨叨几句,但见人家小年轻恩恩爱爱的,又闭了嘴,心道现在的小年轻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等出了照相馆,江秋月才笑眯眯问道:“你猜我偷袭你的那张照片照出来后到底好不好看?”

“不知道。”顿了一下,许从周才闷声道:“我当时没看镜头。”

“在看我。”江秋月扬眉笃定。

许从周沉默了一会儿,“嗯。”

江秋月嬉笑,“我猜应该好看,谁让师傅说你的表情一直太僵硬了呢,我偷袭你,你做出相应的反应,这是一个比较生活化的动作,这样的动作被相机捕捉,我觉得肯定比僵硬的造型好看。”

“不过这张照片可能不那么庄重,所以我打算私藏起来,剩下照片给你爸妈寄一份,给我爸妈留一份,所以你等下要给我留下你爸妈的地址,我到时候才好给他们寄过去。”

许从周:“……”

走了几步,许从周没忍住停下道:“还剩下两份照片。”

付钱的时候,江秋月和照相馆的师傅说其他的照片都洗四张,牵手的照片洗两张,明明就应该有他的份。

江秋月却装傻,“剩下的我自己私藏啊。”

许从周:“……”

良久,他动了动唇,“还有我的一份。”

江秋月不由弯唇,伸手偷偷勾了一下他的小拇指又快速收回,打趣道:“许从周,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

许从周下意识扭头看她,迎面又是她狡黠的笑。

他不抵江秋月的厚脸皮,又飞快转过去,却悄悄弯了弯唇角。

就这么一路行到了百货商场。

大概是因为过节的原因,里面的人还挺多的。

许从周其实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到了就下意识想去找卖衣裳的档口,可下一瞬他又想到江秋月从来没来过县城,那肯定也没看过这个他眼里算是简陋的三层百货商店了。

许从周就说:“你慢慢看,想买什么告诉我。”

江秋月无语地瞥了许从周一眼,这是真不拿她当外人了,也不怕她狮子大开口。

她故意道:“我想把整个商店里的东西都搬回家。”

许从周:“……”

顿了两秒,他认真解释说:“我带的钱和票可能不够。”

江秋月:“……”

“被你打败了!”江秋月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才随着人流在每个档口转一转看一看。

这里的一楼卖的的日常居家生活用品,二楼则都是衣裳布料,三楼就是家具家电这类的大件。

直到把一二三楼的档口都看过了,江秋月才对着许从周道:“我不想买新衣服,我想要换成一只钢笔,一瓶墨水,外加一些信纸和写字本。”

顿了一下,又贴着许从周悄声道:“给你写信用的。”

许从周心口滚烫,当即领着江秋月回了一楼卖文具的档口。

这个档口要比其他的地方清净,大概因为不忙的缘故,售货员的脾气也比其他档口的好很多。

不过她人也没多热情,只是掀了掀眼皮,懒洋洋道:“买啥啊?”

江秋月大致看了一眼柜台,里面的钢笔种类不多,看着大都一个样。

江秋月便也没有仔细挑的打算,只道:“钢笔。”

“要哪种?”售货员打了个哈欠。

江秋月不太知道这个时期的钢笔价格,以前的原主也没这方面经验,便道:“这些都是什么价?”

“一般的就两三块,贵一点的五块,再往上十几块二三十的也有,你也买不起,给你拿个三块的,英雄的,怎么样,还是上海的大牌子。”

江秋月没在意售货员的态度,正要点头,许从周却倏然开口道:“有派克51吗?”

售货员整个一激灵,猛地站直了打量许从周,似乎很惊讶他说的话。

许从周皱眉,眼神冷冷扫过去,“派克51有吗?”

售货员猛一摇头,态度倒是比之前认真许多,“没有,那是外国货,贵着呢,我们这地方哪有人用的起啊。”

“那英雄100呢?”许从周又问道。

“这个有,就是……”售货员本来想说贵,但又想到这人气势不凡,便弯腰拿出来一款在柜台上打开道:“但只有这一款了,三十块钱。”

许从周垂眸拿起钢笔拧开看了看,这才道:“就要这个。”

“太贵了吧。”江秋月连忙拉了许从周一下,“不用买这么贵的。”

若是花自己的钱,多少江秋月都不心疼也不在乎。

可许从周毕竟隔了一层,他俩又是刚刚订婚的关系,她哪能让他这么花钱,也太奇怪了。

许从周却摇头说:“不贵,好的钢笔用的时间更久。”

一下子卖出这么大一单,售货员也开心,跟着劝江秋月。

许从周又坚持,江秋月想着刚刚也说了用衣裳换钢笔,便点了头。

钢笔再加上墨水以及信纸、信封、普通笔记本,硬壳笔记本等,一共花了三十三块钱。

江秋月拿着的时候都觉得气短,想着回头怎么也得给许从周多弄点有价值的东西带上。

之后江秋月就说要走,许从周却说要去给她买衣裳。

江秋月皱眉,“不是说好了用衣裳换钢笔的吗?”

虽说订婚后男方带女方来逛街买东西是规矩,而许从周家里面也不缺钱,但她也不能要的太多。

许从周:“不换。”

江秋月坚持摇头,“不行,花太多钱不好。”

许从周抿着唇:“我有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秋月竟然从许从周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丝的委屈。

江秋月好笑道:“这不是你有没有钱的问题,而是我已经花了不少了,况且你们家今天给的定礼已经花太多了。”

许从周却十分固执:“买。”

他们两人都是出众的长相,在一群灰扑扑的人中是真正的鹤立鸡群。

此刻面对面对峙的模样更是引得旁人瞩目,就连边上原本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的售货员都忍不住张嘴道:“哟,你们这是定亲了来逛街的啊,我说妹子,既然你对象要给你买衣裳你就跟着去呗,这时候给他省钱有什么意思,姐是过来人就多嘴教你一句,咱们女人的也就刚刚定亲这会儿贵重,你要是现在不要,回头真等结了婚,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着她还啧嘴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今天过节,百货商店的人很多。而这位售货员的声音也不小,她一说,周边听到动静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事关男男女女的那点事儿的时候。

没多久,七嘴八舌的议论就开始了,有打趣的,有劝说的,也有打听隐私的。

不一而足。

江秋月:“……”

许从周:“。”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蒙头离开。

走的时候,许从周还怕江秋月被来往的人群冲散,主动拉住了她的手。

直到停在往二楼的楼梯口处。

江秋月无奈看向许从周,“非要给我买?”

许从周点头,顿了一瞬又道:“买了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来提亲。”

江秋月:“……”

第9章 交代   许营长,看来你很在乎我嘛!……

“给我买钢笔,还要给我买衣裳,又准备告诉我你的秘密,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你吃亏,”江秋月托着下巴叹气,“许从周,你傻不傻。”

许从周:“……”

他看着眼前狡黠的姑娘,唇线微抿,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她,见四周没人,干脆拉了她的手就往楼上走。

“唉唉唉……”

江秋月没料到还有这一幕,一时失察,等反应过来后,她人也跟着许从周走了好几层阶梯。

“哪有你这样搞突然袭击的。”

江秋月好笑叹气,许从周却又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不想让她逃跑

直到进了二楼,许从周才松手。

江秋月终于见识到了许从周第一个真正属性:坚持。

她只好跟着许从周买衣裳,最终经过她不懈的争取,才把成衣换成了布料。

等到从百货商场出来后,江秋月结结实实松了口气。

别人定亲后逛街都是男人不舍得给女人花钱,她和许从周则成了她劝许从周别乱花钱。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江秋月无奈了一瞬,余光瞥见许从周在身边看她,便抬了抬下巴道:“不是说要告诉我为什么来提亲吗。”

许从周四下看了一眼,“去公园。”

江秋月想了一下,却突然看着许从周问道:“你明天就走?”

许从周点头,“是。”

江秋月:“几点?”

许从周:“早上九点一刻的火车。”

江秋月就说:“不去公园了,去你住的招待所看看吧。明天我来送你,先去你住的招待所认认路。”

许从周闻言稍稍愣了一下,才摇头说:“不用。”

江秋月不理,“就这么说定了。”

许从周皱眉,“这样你要起很早。”

江秋月摇头,“我平时也要起很早干活,去送你要比干活轻松多了,正好我们现在过去认认路,然后我就回家给你准备点东西,明天一早给你送过去。”

“我不……”

许从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秋月给堵了回去,“你送我的东西我都收了。”

他一时无言,想了想,才道:“那我来接你。”

江秋月掀了掀眼皮,凉凉道:“从我家到镇上坐车要半个小时后,在从镇上到县城要一个小时,来回就是三个小时,你晚上不睡了?”

许从周沉默,就听江秋月又道:“现在天还热,六点不到天就大亮了,我六点半出门正好赶上七点的车,八点到,时间正好。”

并且不等许从周再说什么,又重复一遍,“就这么说定了,你还是给我讲讲你为什么过来吧。”

许从周抿了抿唇,只能边走边解释。

江秋月大致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许从周的爷爷出身大家族,年幼的时候跟着家人出国定居,后来因为感念国家危难毅然决定回国,期间参加过多次的运动,也有过各种身份,最终加入我党,一直为解放事业奋斗。

只可惜老爷子却牺牲在了解放前夕。

原本这件事也过去快二十年了,结果没想到这两年闹革命,不少老总都被搅和进这个大漩涡里面成为被迫害的对象,因为老爷子早年跟随家人出国的事情,许家也被盯上了。

只不过许长盛,也就是许从周的父亲脾气硬,加上老爷子牺牲在战场上是实打实的,而所谓的许家还有其他人在国外这一点也没有证据证明,因此许家现在还能坚持住,除了有时候会和人别别手腕,平日里小心些,倒也问题不太大。

可偏偏许从周也是出国留过学的。

如今咱们国家和苏联关系紧张,尤其是涉及所有带“苏”的东西都很容易遭受批判和审查,许从周在苏联留学五年,自然也不能被幸免。

又加上许家如今日子也不太好过,自然影响到了许从周。

虽说现在部队的影响没有外面大,但也不能说没有。显而易见的就是许从周的前途。

从古自今,我国有一条用人标准就是婚姻。

只有当一个人结了婚就等于有了牵挂,也就能让人更安心。

因此有关系好的就给他们出主意让许从周结婚。

当然其中也有打着其他目的的。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许家现在精力不足没办法一一分辨,可要是都拒绝也得罪人,因此许长盛想到了十多年前的这句戏言,便借口这个将那些都推了。

也就有了许从周他们的这次江家之行。

江秋月听完除了咋舌如今这个有些陷入疯狂的时代,再就是看着许从周问道:“那要是你们来晚了,我和冬梅都结婚了呢?”

“那就再回去。”

“回去找其他人结婚啊。”江秋月笑。

明明听着没什么激烈起伏的话,语气还带着笑,许从周却没忍住咯噔一下,站住了。

“走啊,你干嘛?”江秋月疑惑。

许从周握了握拳,半响才闷声道:“我不知道,应该不会。”

江秋月挑眉,“你确定,你都愿意和我这样一个乡下姑娘结婚,不愿意你的领导、同事这些给你介绍的条件更好的?”

许从周顿了一下,缓缓摇头,“你们不一样。”

说着,他偏头看向江秋月,撞见江秋月也在看她,又缓缓解释道:“我们年幼定亲的事是突然爆出来的,之后我和我妈就来了,就算有人想做手脚也没机会,那边的太复杂。”

“可这样一来,你以后就等于坐冷板凳了。”

许从周唇线抿紧,身体绷直成一柄标枪,缓缓道:“只要能力过硬,该是我的就抢不走。”

江秋月:“……”

行吧,部队确实实力为尊,且她清楚外面看似搅风搅雨,其实部队根本没受什么影响。

但许从周要是想往上走,也比其他人更难。

想了想,江秋月又道:“那你既然有了这个念头,那干嘛爆出我们所谓的定亲?娶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妇女也不一定能对你有多少帮助吧,反而可能会拖你后腿。”

许从周沉默一瞬,“我爸说的。”

江秋月扬眉:“意思是不是你们商量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