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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抱住吴臻的腰, 唇轻贴对方后颈,似撩拨又似玩闹, 细细密密地啄吻。 吴臻身体微绷,转头看他,贺思嘉眼底隐含挑衅,无声询问:刺激吗? 电话另一头似察觉到吴臻的走神,不知说了什麽, 吴臻语速略快地回:“听见了,思嘉还在我房间,先挂了。” 手机划出抛物线,落在床头。 吴臻亲了下贺思嘉的唇角,将人禁锢在窗台边,似乎下一刻就要天雷勾地火。但吴臻并未做什麽,隻问:“你什麽时候回B市?” 贺思嘉没想到吴臻突然问这个,有些愣,下意识说:“12号,怎麽了?” “我17号有场试镜,没想好去不去。” “17号我都回来了……什麽?你还需要试镜?”贺思嘉顿感惊讶,以吴臻的咖位难道不是好剧本都能过一遍,然后随便挑麽? “国内男演员竞争激烈,资本又不止我一个选择,我试镜有什麽奇怪?”吴臻哂然一笑,“不过这部戏,确实是走个过场而已。” 贺思嘉翻了个白眼,“请你直接说犹豫接不接ok?哪部啊?” 吴臻放开他,去饮水机旁接水,“席麓执导的新片,小说《巅峰征服》改编的同名电影。” “席麓不是你的老搭档吗?”贺思嘉跟上去,真情切意劝说:“而且他票房口碑都很好啊,当然要去!” 贺思嘉记得吴臻復出的首部电影,导演就是席麓,当时两人都只能算小透明,片子成本也不高,却成为同档期黑马。 双方互相成就,席麓成为了导演圈“紫微星”,而吴臻也自此走入大众视野,开启了封神之路。 “我考虑考虑。” 吴臻端着水杯坐到沙发上,平静得让贺思嘉嫉妒。 贺思嘉挨着他坐下,随意拿了个橘子剥开,“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麽好的资源你还犹豫接不接,若是换了我和我那些对家,光受邀试镜就能发无数通稿了。” 吴臻的注意力却有点偏,“你哪些对家?” 贺思嘉转过眼,坏笑了下,“你不就是吗?” 其实两人咖位差距太大,说对家纯属贺思嘉碰瓷,但粉丝间倒有血海深仇。 “嗯,你粉丝天天把我摁在地上摩擦。” 贺思嘉一哽,正想描补点儿什麽,就被吴臻压倒在沙发上,同时听见对方玩笑似地说: “但我可以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磙蛋!” 摩擦是不可能摩擦的,贺思嘉可不想被上,但对吴臻的新鲜感和热情短时间内却不会消退。 他天天待在片场,不论有戏没戏。 吴臻休息时他就陪着玩儿,若轮上吴臻拍戏,他便跟在导演或摄像身边学习,从另一个角度观察演员,渐渐有了些心得。 剧组裡没人发现贺思嘉与吴臻的暧昧关系,包括双方的助理。绵绵和小栖还在对漂亮妹妹们严防死守,却不知贺思嘉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偷尝了好几次荤腥。 在送走王碧芝的当天晚上,金山县的戏份也全部结束,剧组简单聚了个餐,于次日陆续飞往C市继续开展工作。 去往机场的路上,贺思嘉和吴臻同坐一辆车,因为昨晚上闹得有些厉害,他上车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想睡觉?”吴臻问。 贺思嘉干脆斜身一倒,头枕着吴臻大腿,“让我躺一会儿。” 吴臻吩咐前排的阿水拿条毛毯,阿水转身递毛毯时,看见贺思嘉闭眼躺在吴臻腿上,还握住吴臻一隻手搁在心口。而她老板正低眉垂目,神色温柔地拨弄着贺思嘉头髮。 毫无防备之下,阿水直接呆住了。 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两人间这种强烈睡过的感觉是怎麽回事? 阿水心跳加速,忽见自家老板抬眼看了过来,只是很寻常的一眼,愣是让她解读出警告的含义。她下意识缩缩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吴臻已接过毛毯,低下头不再注意她。 下午,飞机抵达C市。 落地后,贺思嘉和吴臻已是全副武装。 “老大,外面有粉丝来接机。”绵绵挂了手机说。 贺思嘉“嗯”了声,他到C市的行程不算保密,被粉丝知道一点不奇怪。只是习惯了没有狗仔跟拍、粉丝围堵的生活,突然间有点不适应。 他看了眼身旁的吴臻,还在考虑要不要分开走,就听吴臻说:“你先出去吧。” “好,那待会儿酒店见。” 吴臻却笑了,“我不去酒店。” 贺思嘉一愣,“那你去哪儿?” “我回家。” 贺思嘉这才想起,吴臻好像是C市人。 他们这一个多月总在一起,生活空间狭窄而封闭,很容易产生种错觉,似乎双反是彼此唯一的重心。如今重回繁华的大都市,就像重新与真实世界建立了联系,各自回归原点。 他这裡人声鼎沸。 而吴臻也有自己的生活。 贺思嘉莫名心下烦郁,面上仍笑了笑,却被墨镜和口罩挡住了,“那你晚上过来住吗?” 金山机场没有到B市的航班,他会在C市停留一晚,明早直飞B市。 “应该不了,得陪陪爸妈。”吴臻抬手抱了抱他,“贺老师一路顺风,回来带你去玩。” 两人就此分别,贺思嘉迎着粉丝的鲜花和镜头离开机场,到酒店时发现陆馨竟然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