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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重生装失忆后翻车了

共 61 章

真少爷重生装失忆后翻车了 - 肥卡

正在阅读 · 第32章

第32章

电流音有点大,温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饼?你不就是觉得心里不平衡嘛!人家温卿被认回家你不平衡,看着人家得奖心里又不平衡,就连温卿和廖渊结婚你还是觉得不平衡!你省省心吧,你就是比不过他!红眼病就趁早去治,别在这儿和我摆谱装牛批。”

周子驿没等说话,就听见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他脸色阴沉又凝重,温泽说的话,每个字都扎在了他的心里。

可他凭什么不恨?凭什么都是一样的出身,温卿却能那么幸运。

温卿根本算不上是朋友,因为温卿从来也没把他当过朋友,这人只不过是看他可怜,对他做的种种不过是可笑的施舍,目的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现在有多出色。而他只是被温卿抓来的那个陪衬,什么朋友……周子驿早就看透了他。

温泽挂了他的电话,但是周子驿还是给对方发去了短信。

【周子驿:廖渊回家之前,你得叫戒指碎掉,必须得是温卿亲手摔碎的。】

廖渊对那戒指的呵护程度可想而知,如果摔碎了戒指,不管是温卿会不会解除婚约,廖渊也都会和他翻脸,毕竟温卿只是个替身而已。

摔碎戒指,就等于再没有了缓和的机会,对于解婚这件事,算是双重的保障。

周子驿合上眼皮,没被温泽的态度毁掉心情,反倒唇角含着笑,安稳睡了过去。

温泽看着他的消息,这回也冷静了不少,周子驿说的对,这人虽然又坏又恶心,但是出的主意还是有用的。

只是这戒指得怎么摔?是激怒温卿,还是下绊子?

温泽细细思考这其中的利弊,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博取温卿的信任这事儿比较好做,温卿那个傻子,就因为自己开解了他两句,便把他当成了密友。所以哪怕真的下了绊子,这人也不会觉得是他温泽搞得鬼。

说不定还得傻兮兮的和他抱头痛哭,说着——“温泽果然还是你最好。”

想想这场面就觉得兴奋,对付温卿这种撞破头的傻瓜,取得对方信任根本不难,等得到了温卿的信任,再像踢皮球一样把人给甩开,到时候别说哭了,估计温卿就只有跳楼的份儿了!

温卿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计划的,可却因为太过了解这两人,所以把他们的手段猜的八九不离十,不管他们怎么算计,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威胁力。

当其他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温卿还在和廖渊通着视频电话。

廖渊喘着粗气,握着电话的手臂暴起青筋,额头上的碎发被他捋到了脑后,而平日里矜贵的模样全然颠覆,此刻就是一个被欲wang俘虏的可怜人,他在视频里面求着温卿:“再给我看看,不然就再多说几句话,帮帮我,我……我就快好了。”

温卿不肯给他再看,把摄像头翻转到了背面。视频里的他,只漏出了修长白皙的腿,还有莹润白嫩的脚趾。

谁承想,廖渊那脖子好像伸的更长,恨不得钻出视频,一副渴疯了的模样。

温卿对他这种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了,廖渊这都是第几次了?急色的老毛病从来就没改过。

上辈子还能和他装装,装的像个正人君子,结果重生回来之后,却是一天都装不下去,成天编排着他,除去感情上的问题,说白了剩下的都是那档子事儿。

温卿看着视频里的廖渊,轻轻咂了咂舌。

廖渊的皮肤算不上黑,只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是一与温卿比较起来,那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次廖渊与温卿躺在家里,心血来潮把手放在温卿的腿上拍了张照片,结果倒好,单从照片来看,那就好像是搬砖民工与男大学生……

温卿又白又嫩,能掐出一汪水儿来,而他那只手,一天不搬二百块砖头都晒不出那种肤色。

这相片廖渊到现在还留着,有时候恨不得给别人看看,秀一秀温卿有多漂亮水灵,可这种照片没法秀,他可舍不得给别人看两人的私密照。

温卿对着相机晃了晃退,而廖渊却在此刻功亏一篑,喉间嘶哑,叫出了温卿的名字:“温卿,我想你。”

温卿脸红了,赶紧撇开脸,把视频切成了语音。

两人又隔着电话腻了一会儿,温卿哭了一天身心俱疲,还没等廖渊挂断,自己就先睡着了。

第二天早,温卿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温泽假惺惺的声音:“哥哥是我,我看你昨天晚上没吃饭,早上特意做了一点给你。”

温泽昨天已经打好了主意,他得先取得温卿的信任,等温卿彻底信任了他,他再将最后一根稻草连根拔起,到那时就是温卿彻底崩溃的时候。

温泽一点都没有听从周子驿的劝告,他不仅想让温卿解除婚约,更想让温卿被伤的肝肠寸断体无完肤。

抱着这样的心情,他一大早就起床,特意给温卿做了份早饭。

温卿赶紧起身把昨晚的小零食袋子收拾干净,装出一副憔悴失眠的模样,起身给温泽开了门。

“哥哥,你这眼睛怎么了?昨天是不是没用冰敷?”温泽关心的看着他,像是着急的不行,“我现在去给你拿点冰块儿过来吧,不然这一天都得肿着。”

温卿对他这态度有些摸不清头脑,温泽怎么……茶到他这儿了?

虽然他那眼睛不是哭肿的,只是晚上喝水喝多了,但是既然温泽想干佣人的活,他也不会阻拦,甭管他温泽打的什么主意,眼下有这样好的事情,又怎么能错过不利用。

温卿抓了抓头发,把廖渊不要脸的劲儿学了个十乘十:“那好啊,那你帮我拿点过来吧。冰块儿刺激皮肤,帮我拿个勺子镇一镇,再帮我送过来。”

温泽:“?”

温泽只是想取得他的信任,却没成想,温卿真会要求他办事,还冰镇的勺子敷眼睛?他看温卿是真疯了!

“啊?不行吗?”温卿见他不动地方,便问道。

“行啊!”温泽忍的咬牙启齿,“怎么不行呢!我现在就给你拿去。”

他正要转身,却又被温卿叫了住,“这个是皮蛋瘦肉粥吗?”

温泽:“是啊,我早上熬了半小时。”

“可是我……不爱吃猪肉,能帮我再做一份儿吗?”温卿指挥着他,“最好是黑米粥,放点糖,我喜欢吃甜的。”

温泽:“……”

忍字头上一把刀,温泽笑的脸都僵了,他得忍,得取得温卿的信任。

温卿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可惜了,所以便把温泽当成个保姆一般指使着,便宜不占白不占,他没有半点心理压力。

但是碍于基本的礼貌问题,温卿:“当然,如果你不麻烦的话。”

温泽嘴角抽搐,他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给温卿点阳光这人还真就灿烂上了!

可不忍没办法,温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不麻烦。”

“怎、么、可、能、麻、烦、呢!”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明天手速爆发的话,应该会把这个事情写完,早点叫大家看见温泽被气的原地去世的场面。

第43章 快滚

温泽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自己告诉自己,必须忍着点,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还得看着温卿倒大霉呢!

温卿呆在屋里,用着温泽“好心”帮他拿来的冰镇勺子,享受的敷着水肿的眼睛, 而温泽则在楼下, 任劳任怨替他重新熬着没有猪肉的黑米粥。

这种生活相当惬意, 只希望温泽要下手也别太着急,温卿甚至不介意再多陪他玩两天, 最好把该享受到的都享受一遍再说。

温泽又费了半个小时熬粥,脸上的表情扭曲的厉害,可等上了楼, 走到温卿卧室门前,又马上变了脸,乐的像个傻子一般,将粥小心放在了温卿的书桌上。

“你尝尝, 这回新做的, 应该合你胃口。”温泽忙了一早上,自己都还没吃上早饭,只顾着伺候温卿,“要我说,也别替男人不值得, 你看你哭了一晚上,多遭罪啊……”

温卿却没接他这个话茬, 反倒是吩咐他:“能帮我放个床桌吗?我不想起床。”

这么好的日子,当然是得懒着, 反正有人照顾。

温泽没能控制好表情,温卿看出了这人的不满,但是奈何温泽此刻敢怒不敢言,只好迁就温卿,任劳任怨的把床桌放在了温卿身边,让这位大爷儿在床上吃饭。

温卿好不惬意,自己尝到了甜头,也非常无私的给温泽一点甜头“嗯,你说的对,廖渊他太坏了,我不应该这么难过。”

温泽:“但是难过也是正常的!早点认清渣男的本性,才能及时止损!”

他瞧着温卿果然上钩,与自己说着贴心话,立刻又觉得这一早上的活没白干。

丝毫不知道,自己才是被钓住的那一个。温卿此刻只是想陪着他演戏,好能让这人多做一点苦力。

温泽哥俩好似的一屁股坐在温卿床上,他见势头正好,努力和温卿说起廖渊的坏话,只希望巩固温卿要分手的念头:“其实我也早就看出廖渊他有点问题了,本来以为你们两个要是好好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事,但是谁承想,这人竟然把你当成了替身,那咱们绝对不能忍!”

温卿闻言有些伤心,耷拉着脑袋:“他的日记我看了,我确实比不过廖渊心里的白月光。”

温泽:“那倒也不能这么说。”

温卿:“那你见过他那个星星吗?”

温泽想让两人分手,所以肯定是得往黄了唠,只是又不能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没见过,但是我听廖渊的朋友讲过,说那个男生特别漂亮,皮肤也白,就像个小仙男似的,出道立马就是顶流那种长相……哦对,你们两个长得有些像。”

温泽摇摇头,仿佛是不小心戳到了温卿伤心处,立马捂住了嘴。

温卿:“没事,你继续说。”

听别人夸自己,这谁不爱听,所以温卿只想让他接着夸下去,“还有呢?”

“还有……听说也是珠宝行业的,属于那种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的人,绝对不是花瓶。能让廖渊喜欢上的,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

温卿乐呵呵的心想,那倒是。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看不得别人的好,就算是你找的男朋友有千般好,到他嘴里也能揪出错处来,其中心态大体归为两种。

一种是真心为了你好,希望你洗洗眼睛认清渣男,另一种则是温泽这样,纯粹是见你过的好心里就难受,恨不得将你和对象拆散才觉得心里爽快。

温泽今天就是编,也得编出廖渊的坏话来,他说:“你也不用太难过,廖渊他根本就不配!这人就是个渣男!上次我因为花洒坏了,所以在他房间洗了个澡,你是没看见,他那眼睛好像长在我身上了一样。太恶心了!”

温卿点点头:“他怎么能这样。”

“是啊,我都没打算告诉你,就怕让你觉得心里难受,但是事情到了今天这样,有些话不说也不行了。”温泽继续贬低。

然而他丝毫不知道,他洗澡的当天,温卿也在场,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笑话。

但是温卿现在没有必要去揭短,之后自然有机会……

对付温泽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说什么你去应和,仿佛什么都听进了心里,让他高兴之后,再转头就与另一半重归于好,让他成为彻彻底底的“大冤种”。

当然,这种手段只适合这种情况。

所以就得擦亮眼睛去交友,真心对你好的人,还是要听取他们的建议的,恋爱脑绝对不可取。

温卿自然不属于那种恋爱脑,如果是的话,他此刻就应该被温泽糊弄的团团转。

他只是出于信任廖渊,所以才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

温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被人眼里的怨种,他越说越兴奋,拉着温卿的手,将从前事情的种种都倒打一耙讲了一遍。

可惜温卿不仅信任廖渊,也没有失忆,只把温泽当猴耍,好整以暇的听着这人还怎么编。

并且温卿相当配合他,这人说什么自己都附和着说对。

几乎一天的时间,温泽讲的是口干舌燥,同时也觉得,自己是真的取得了温卿的信任。

“你看我就觉得这人不行!”温泽所有的坏话,最后都归总到了这一句上。

温卿用力点头:“对!这回我肯定和他分!”

“你这么想就对了!”温泽累的嗓子都哑了,“必须得和他分,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温卿笑着点点头,模样颇为感动。

廖渊出差了多少天,温卿就过了多少天的舒坦日子,平时装装伤心,放放录音,便能收获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使唤着。

也幸好这日子不长,满打满算三天左右,不然温泽是真的快挺不住了,就连自己都品出了一些自己是个大冤种的味道。在听见廖渊快回家的消息后,温泽觉得这苦日子终于是要熬到头了。

温卿把廖渊晚上到家的消息告诉了温泽,下午的时候,他积极配合着这帮人的演出,只等着廖渊回来。

说起来家里这帮人也真是挺累的,小心翼翼往楼梯上抹着洗洁精,水渍也没擦干,就专门等着他下楼摔一跤,这点活儿几乎忙活了一整天。

但不仅如此,温泽还是觉得不保准,所以又安排了其中一个小佣人,假设温卿没摔的话,就偷偷在暗中推他一把。

这些事情,戚妄早就告诉了温卿,温卿听见就笑笑,全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点手段,比起上辈子来说,还真是没有半点长进。

也是他上辈子太无能,不然这种小伎俩,连幼儿园的小孩都不会上套。

可既然是这帮人想做的,他戏也演了这么多天,当然还得配合到最后。廖渊告诉他,还有十分钟左右到家之后,温卿便施施然走出了房间。

温泽给佣人使了个眼色,那小佣人便将手里的玻璃戒指赶紧递给了温卿:“这个是刚才在门口捡到的,别人说这个是小温先生你的,您拿好,别再弄丢了。”

温卿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愣,配合的接了过来,然后全当自己是个睁眼瞎,看不见楼梯上有水,接过之后,便要朝着楼下走。

他知道这小佣人就是等着推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这戒指碎掉。

可他温卿只是负责演戏,并没有义务配合他们去演苦肉计,温卿没用这小佣人推,自己走上楼梯之后便是一个趔趄,虽然他稳稳扶住了栏杆,手里的戒指却甩了出去。

戒指从二楼的缝隙间,直接掉到了一楼。

温泽站在他的不远处,目睹了这桩好戏,戒指掉下去的一刹那,温泽震惊的捂住嘴巴:“啊!”

身后的小佣人也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不可思议的叫嚷:“小温先生!你把什么摔出去了?!”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温卿自己摔碎的一样,非得昭告天下才算得了。

玻璃戒指很小,其实不容易碎,可温泽提前在戒指上面动了手脚,交给温卿之前,便先给砸出了裂痕。如今温卿再配合的用力一摔,戒指掉下一楼,已经碎成了玻璃渣。

温泽赶紧去查验,然后惊讶的抬头朝楼上喊:“碎了,戒指碎了!”

温卿这才松开栏杆,慢悠悠的像是无力承受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楼梯台阶上,“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