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计算
另一边“斯基”走进了另一片空间,这里像宇宙,繁星闪烁,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各种星系,周围有一些宇宙尘埃和矿物石,上面纹路很精致,像是复杂的电路,当然,这硕大的空间内可不止“斯基”一人,也有不少人进来了,在他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光柱,柱子周围悬浮着雕有奇文的零碎石块,好像是光柱的盔甲,酷似石制的金箍棒,往上通向无限远,往下通向宇宙中枢,因为地面是透明的,所以可以看见,而从侧面看就像徒步踏虚空。光柱周围有4个坐落在“地面上”石台,上面有“0-9”的标数按键和一个硅晶显示屏,显示屏上有一个显数框,框下又有两个标着“确认”和“取消”的小框。
“斯基”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这光柱有何用?但“斯基”敢肯定这问题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硬塞的一样,不过这倒是个提示,因为在此之前“斯基”毫无头绪。而在问题出现的同一时刻一个倒计时时钟也出现在他脑海,时间为20分钟,并且是自动运行的,不能人为暂停,“斯基”走进光柱,奇怪的是并不觉得耀眼,好像刚好印证了光沿直线传播,光柱内没有一点杂质能够使其反射或者折射,完全意义上的射线!虽说光线如此柔和,但“斯基”可不敢贸然把手伸进去,他绕着光柱走了一圈,然而并无卵用,光柱直径大概有2米左右,除了这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他决定到光柱周围的石头上观察,正当他转过身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一个满头大汗的人瞬间被分解成尘埃后在光柱的“引力”下聚成一块小石头与其他石块一样贴合在光柱周围,这让“斯基”头皮发麻,一定是时间结束了就会变成这样,看着光柱上密密麻麻的石块,这得有多少人……哎。
脑海里5分钟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时间对他来说绝对是一寸光阴一寸金,他马上加快了速度,争分夺秒地找寻线索,又过了5分钟,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看着周围的人陆续变为尘埃,他直接瘫坐在“地上”了,这时他和高考考场上还没答完题并且考试快结束的考生一样紧张,他打算放弃了……“躺在地上看星空度过余生其实也不错吧……”说罢长叹一声,渐渐闭上了眼,说也奇怪,他从来没有这么快就进入梦乡,梦中他身处戈壁,“斯基”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背后出现了一位老人,他身材矮小,大概1.5m左右,头裹白布,装束很严实,只露出一双咪成缝的眼睛,他肩上扛着一棵树苗,手里拿着一个水壶,他说话的声音很特别,苍茫悠远,洪亮清楚,就像是有人在你脑海里说话一样,“能不能请你帮我把这棵树种活,作为报酬,这个水壶送给你,里面有水。”说着他将水壶递给“斯基”,看到这壶水,他立刻就出现了干渴的感觉,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了看手里的树苗,在抬头时老人已经不见了,壶里的水不多,他想一口干完,可他知道没有这点水树根本种不活,可老人已经走了,不管自己种没种,他都不知道,但是刚才老人的话……他已许下的承诺,在他接过水壶的那一刻就生效了,他不能违背,这是他做人的原则,他三下五除二就拨开了沙土,挖了一个小坑,将树苗根包裹严实后倒尽了那不多的水,他有些后悔没有留一点自己,哪怕几滴水都行啊,他感觉自己要渴死了啊。梦醒了……脑海里只有3分钟了。
“斯基”很着急,他连忙到附近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他拍了拍手,居然发现手里残留着种树时的沙土,莫非刚刚那不是梦?突然灵光一闪他找到一块沙岩,丢进了光柱里,里面的红外线产生的温度和压强居然瞬间将其铸炼成玻璃并折射出一束光,以玻璃特殊的折射率精准的照到一块石头上,光束转瞬即逝,但石头像是装了光敏电阻一样,上面有一块显示屏亮了。好家伙,我还没发现这玩意。“斯基”心想。显示屏上有一排文字——请计算光柱上的光到石柱的时间。“斯基”脑子飞速转动着,光通过玻璃折射的速度为光速的3/4,因为时间太快,无法计算,所以要尽可能多加一些沙石进去拖延时间以便计算,但这一切在短短1分钟内怎么可能完成?最后10s时“斯基”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最后3s时他闭上眼长叹一声,仿佛已经放弃,等待死亡的到来,计时器到0时变为红色,“斯基”面前出现了一条50m长的跑道,尽头有一扇门。通道上的太空尘埃完全虚化,就连站在上面人也一样,不过他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闭着眼计算着。时间刷新为50s,通道上的石阶开始缓缓降落,“斯基”赶忙跳了上去开始狂奔,但他好像被限速了,有一股巨大的力拉着他,让他的速度不足最快速度的1/5,不过好在“斯基”体力好,很快就跑了大半,但石阶越来越快,似乎以某种加速度运动着,令他也有些吃不消,不过总算到了对面,推开门后来到一片荒漠地带,周围没有植物,只有沙土并且风有点大,回头时门已经不见了,不远处有一堵无穷大的钢铁高墙,城下有一个小门,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向那边走去,他的衣服被风吹起,“斯基”看着有些眼熟,小跑过去,因为风沙太大,所以让他出了一身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