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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庄稼还没收割完,我躺在田里睡得那么甜,突然粘稠冰凉的感觉让我从梦中惊醒,我伸手去扒拉,毛茸茸的头,我睁开双眼,乌黑的土狗正摇着尾巴噗通的坐在我旁边。我把土狗搂在怀里,不顾它那臭烘烘的身体。
“我回来,我穿越了吗?”我自言自语道。
“你是回来了,小君。”黑狗嘴巴一张一合,不是汪汪汪的吠叫,而是讲着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