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朋友一生一起走,跳楼就跳大高楼
(我都忘了上章讲了啥,说实在的,我连书中主人公叫啥都记不清。)
蜡烛灭了。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楚侩是不会相信鬼神之说,但自从进入地府后,一件件事情刷新了楚侩的认知。这让他不得不对鬼神一系产生一些想法。
看着四周的蜡烛一个个熄灭,再次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与令人发指的寂静。一切好似消失了,不可察觉。在蜡烛熄灭的一瞬间,有种窒息感袭上楚侩鼻腔,顺着呼吸道,一直到肺泡内。
没氧气了!
楚侩转头向上跑去,双脚终于恢复自己的控制,全力向楼梯上奔去。
无止的楼梯一直在延伸,楚侩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看见了!看见了!那是门!”
楚侩在心中狂喊,但跑近那所谓的“门”,竟是一堵厚重的金属墙!
“艹”
楚侩在心中大骂道,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楚侩即将因没有氧气而死的结果。
一下,两下,三下⋯⋯
在最后的时刻,楚侩心跳竟然慢了下来,窒息感一点点减少,好像当时被那两个混蛋打时,疼痛一点点消失的感觉。身子疲软,慢慢瘫倒在地上。
“我,又要死了吗?”
楚侩意识逐渐模糊。
一切好像泡影一般破裂。
在迷糊之间,楚侩嗅到一丝清凉。这,好像是氧气!
楚侩使劲最后一丝气力,贪婪的呼吸。软弱无力的四肢重新有了力量,头脑也渐渐清醒。
半个小时过后,楚侩勉强站了起来,看着前面的大洞里,白色烛光蔓延向洞深处。
竟然变了!
一开始本应是阁楼模样,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大洞。楚侩十分惊奇,但鼓起勇气,踏入山洞。
在踏入山洞的一瞬间,身后的阶梯却向一边滑动,漏出一个大坑,坑底满是红色的蜡烛,发出的红色火光照亮四周的黑暗。其中是一个大轴承在转动,其连接着一条阶梯状的大棒,似乎是刚刚走的那条阶梯。
顿时楚侩明白了,原来阶梯是一个类似电梯的设置,将人送向对面的,但为什么会缺氧?
“啪”
一滴腥臭的液体滴在楚侩头上,发出刺鼻的气味。
楚侩抹去液体,缓缓抬头,一只大蜘蛛盘踞在岩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楚侩,嘴中不断流出腥臭的口水。
“瞅啥瞅,没见过帅哥吗?”
蜘蛛慢慢落下,楚侩看清了这个恶心的生物:身披黑甲如骑士,八肢细长尖如矛,头上绿毛如帽子,想来也是心酸人。
“哦?绿帽侠?”
楚侩发动了嘴遁技能。
但蜘蛛又不是人,自然免疫这种攻击。向楚侩猛扑来,嘴中吐了一口口水,那口水可好生厉害,光闻其逸散到空中的的味道,就有些晕眩感。可想其毒性之烈。
楚侩往旁边一躲,躲了过去,看向射中的地方,一个深坑赫然出现。
楚侩心头一颤:“这落在身上不得一个大洞!”
回头时,一道黑影闪现,扑倒楚侩。竟是蜘蛛!
可人在生死关头前潜力无限,双臂不知为何,出现一股力气,将蜘蛛甩开一点,勉强脱出蜘蛛的束缚。并顺势往后撤了几步。
但楚侩忘了一件事,身后不是平地,而是悬崖!
撤步时,楚侩一个恍惚,跌入深洞之中!
楚侩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想要用手抓住岩壁,但手抬不起来,看着乌青的双臂,原来刚才用力过猛,双臂拉伤。
眼看就要坠落到地上,化成一具尸体,离开这个世界,此时楚侩心急如焚,却不知该做什么。
在落下到到地的一瞬间,楚侩感觉眼前一灰,进入一片灰白的世界。
在世界中心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这不是别人,正是晁衍欧。
“你跳什么,还得让我来救你,你不会走楼梯下来吗。”晁衍欧说完拎了指一边一个灯火通明的洞,赫然是一段阶梯。
“你可别提了,上面有只大蜘蛛。我差点被它杀死。”
“你可真是个欧皇。”
“你知道那个特别NB的人是谁吗?”楚侩正正神色,问道。
“哪个?”
“吊打你的那个。”
“……”晁衍欧无语,“不也吊打你吗?”说着,打了个响指,两人四周场景一换。
“你这是什么能力?”楚侩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晁衍欧惊奇地说,“你家长辈没说?问一下,你一开始灵魂密度是多少?”
楚侩思索了一会,说:“没有啊,一直都是我和爷爷一起生活,没说什么。密度差不多是1050kg/m³,身高5尺。”
晁衍欧:“你!这么高的数据,你还说什么没有,你爷爷绝对是个大佬。”
“为啥啊?”
“一般人初始灵魂密度超过900kg/m³身高过1尺的,家里长辈必定也是灵魂者,因为一般人灵魂达到 900kg/m³以上的,需要有人供给灵魂养料,才能有所增长。而我,以前家族为我投资的,超过50亿,才让我初始密度达到1000kg/m³,两尺高度,而你这个怪胎1050kg/m³,5尺的数据,你家长起码投资100亿。”
“我家特别穷啊,哪有那么多钱。”楚侩听完惊讶的问道。
“养料一般是灵魂草,一棵灵魂草在现实中10万,只能从16层以后才有可能搞到,但很难搞到。所以,可以知道你家长实力极其强大,或者极其有钱,有能力弄到。不管哪个方面来看,都说明你家长是非常有厉害的人物。”
“请循其本。”楚侩有些骄傲的说,“那个很厉害的是什么?”
“真想抽你。那是夜魇,一个堕落的轮回者变成的,在几百年前也是个厉害角色,但不知道发生什么,性情大变,好似换了一个人。”晁衍欧鄙视地看了一眼楚侩,不屑地说,“据说他混合了上百种生物,堪称最强物种,以前还升到18层。”
楚侩活动拉伤的双臂,已然肿起,颇像莲藕。
“看来惹到了一个大佬。”
晁衍欧看了看四周,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招呼楚侩过来。
两人盘膝坐下,一夜未合过眼,坐下的瞬间,疲惫感袭上四肢。顿时身子一软,躺在地上,很快就睡去。
这一觉,楚侩一开始十分舒服。到了某一个时刻,他开始做梦,这梦可好生奇怪:
梦中,楚侩挂在空中,四肢皆被铁链拴紧,无法动弹一分。
四周尽是血色,仅见自己面前5米左右的地方,还挂着一个陌生的人。那人与自己一样,全身除一件薄袍子外,别无他物。
楚侩尽力去呼喊,企图去唤醒眼前这个陌生人。
但终究毫无结果。
当楚侩还想继续呼喊时,四周恢复原来的样子,眼前的轴承仍然不停的转动。
活动一下四肢,手臂已经能勉强使劲,只是十分酸痛,毕竟突然推出几百斤的东西,对肌肉爆发了要求很高。
晁衍欧还没有醒,看着这个面色苍白,两颊瘦削的脸上,落满了沧桑。明明样貌年轻,却比楚侩显得老很多。
楚侩拿起地上的一根蜡烛,向轴承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