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二月,寒风料峭。
顾青璇僵着身子蜷缩在床上,骨瘦如柴,气若游丝。
屋子里,炭炉已灭,一室冰冷。屋内的陈设极为简洁,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外,再无其他。如此的寒酸,再没有顾家嫡女的半点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