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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愁
梅是今天早上走的,天依然下着雨,一连几天,如同往年的秋一样。
我没有在场,据说,人已经消瘦的剩下五十来斤,缩成一团,连丝毫挣扎的劲都没有了,只折腾了二十来分钟,很快就去了。梅的丈夫守候在床旁,拒绝了抢救,那退役了的军人,依然庄严着,神情是酸涩的苦楚,只那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梅,伤心地伤心地瞧着梅那渐渐死去的瘦骨嶙峋的身体。
梅就这么的去了,我没有流泪,我的心灰然。我甚至感觉我在为她而兴,我不知道自己的心理,穿了十几年的白大褂,今天的思想怎么离开了那白色的笼罩,颇有些叛逆的感觉。似乎希望她早些解脱,早些离去痛苦。脆弱的她那里还能经得起这难挨的时光。我一点都不羞愧我这样的想法,我甚至觉得我早就应该这样想了,对很多像梅这样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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