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请保持你的高冷……
“回禀师伯,的确如此。”
“元丰师兄,既是你的家将,你可知他叫什么名字?”
余喜乐提高了些许警惕,如果这个魁梧将军真的是元丰家将的话,根本就没必要躲躲藏藏的跟在众人后面。
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如果这个家将是奉了国主之命,来为元丰护驾,他应该是在白云之中等众人到来,而不是尾随。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就算这个魁梧将军有什么理由尾随的话,在被发现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自报姓名,好让众人对他有所了解,而不是一上来就奔着元丰而去。
“在下司马锐,任职大魏国殿前侍卫。”
驾云而来,说明修为不低,此人也是修士,若是此人修为过高,万一对众人发难,唐棠护得了这么多人?
“喜乐师弟,你放心好了,此去南岭,妖族横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司马将军在此护卫,我们也多一份保障不是?”元丰抬手示意司马锐上前靠一靠,“唐棠师伯,司马锐刚修成元仙,这驾云的速度还不够快,可否让他与我们同乘?”
“原来是个刚成仙的俗世散修?既然你们元公子开了口,那就依了他吧!”唐棠摆了摆手,示意司马锐可以上来找个位置坐下,“距离南岭至少还有百万里之遥,我们此去还要飞上五天的时间,那个俗世散修,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与余喜乐等人是正宗的修仙弟子不同,像司马锐这样的修士则被称之俗世散修。他们在俗世里担任官职,或者创建家族,享受俗世中的一切。但这一类人往往根器不足,难以更进一步。
看样子,这个元丰的俗世背景身份不简单,既然被司马锐称作公子,司马锐本身又是大魏国的殿前侍卫,那么元丰极有可能是大魏国皇族之人,甚至可能是皇子。
一个皇子,放着皇位不去争夺,跑来修士宗门里修行?哦?是皇子,而不是太子?这倒是有意思了?
“原来是棠仙人啊?在下失礼了!”司马锐从白云跳上葫芦后,立刻对唐棠拱手,“五百年前,您在大魏国斩杀过一只虎妖,在下记忆深刻,当时的百姓们还为你立了一尊塑像,以表感激之情。”
“哦?那时我才入元仙境界,真想不到已是过去了八九百年了。”
唐棠与司马锐正寒暄着,耳边却是传来了余喜乐的声音:“师伯,当心一些,这个司马锐未必怀揣好意。”
余喜乐用传音术提醒着唐棠,他思来想去,总觉得司马锐有些问题,但是当着元丰的面,又不好揭露。
“不多说,飞行途中,甚是烦闷,姑且打坐修行吧!”
唐棠在听到余喜乐的传音后,立刻转变了话锋,言罢之后就回到最开始的位置端坐了起来。
余喜乐见状也回到了葫芦尾部,继续打坐了起来,不过他并未放松。
这个司马锐应该不会冲着自己来的,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个化神四阶的小修士,在他眼里,连个蚊子腿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冲自己来的,那他会冲谁?元丰?那也不对,司马锐不是口口声声说着是护驾的吗?而且,看他与元丰相处的样子,应该也没有理由针对元丰。
余喜乐在心中想了一大圈,也没有什么头绪,他索性也不去多想,打坐的过程中,在脑海里再演练几遍道术。
“喜乐师兄,借个位置,我能坐在这里吗?”
余喜乐正当入定之时,耳边却传来芈清雅的声音,淡淡的女人体香,随即就传入了他的鼻孔中。
“清雅师妹,你……想干嘛?”
此前余喜乐因为中过萌萌媚术的缘故,所以当他一听到芈清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整个人就不由得浑身一怔,迅疾得往旁边挪了几尺。
芈清雅长得很漂亮,这是余喜乐心中对她的第一评价,难怪那个元丰总是想尽办法接近此女。
此刻,芈清雅靠近余喜乐,余喜乐也不由自主的细细得打量起来,柳眉、翘鼻、白肤,她的睫毛很长,她的嘴唇很红,似是要勾人一般。
不行,不能多看!
余喜乐赶紧别过头正视前方,正好与元丰四目相对,那元丰登时就甩给余喜乐一个瞪眼的动作。
不妙,这家伙吃醋了!
这个芈清雅不是看上去很高冷吗?怎么回事儿?现在要来跟自己坐一起?还是当着元丰的面?这不是让自己引火烧身吗?
“喜乐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被我吓到了吗?”芈清雅看着余喜乐奇怪的表情,又见着他脑门渗出了冷汗,赶紧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不等余喜乐反应过来,就给他擦起冷汗。
额……完蛋了,因果循环了!芈清雅,你不应该保持你的高冷吗?怎么对我这么上心?还是当着元丰的面?万一元丰醋坛子打翻了,以为我是他的情敌,这回头到了妖族的地盘,他不得找机会干掉我吗?
“没……清雅师妹……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但……请保持你的高冷……”
余喜乐的脖子有些发硬,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高冷?师兄说得哪里话?是说我们飞得高感觉到冷了吗?”
芈清雅见着余喜乐动作僵硬,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帕,手中光华闪烁,就出现了一件厚重的棉衣。
“飞得这么高,俗世之人自是会觉得冷,可我们是修士,周身有神力波动,怎么会觉得冷?师兄若是真觉得冷的话,这棉衣就披上如何?”
啊喂,我说的高冷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又高又冷的意思!你现在这般,不叫高冷,叫温柔体贴加暖心……
余喜乐被芈清雅的说法气得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他赶紧起身,后退两步后,手往前一推,就将棉衣推开,随即抱拳拱手道:“师妹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喜乐师弟真是好福气,竟能得清雅师妹如此照顾,此行南岭,困难重重,师妹若是有所求,你也得多多帮她一把才是?”
一只手突然伸在了余喜乐和芈清雅两人的中间,那只手抓住棉衣,顺势就将其披在了芈清雅的肩上。
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元丰。
完蛋,这是醋意大发了!说我好福气,不就是说他自己没福气吗?
余喜乐懵了,自己在这打坐打得好好的,竟然招上了这个因果?他赶紧说道:“师妹,你这是……”
“师兄,你之前在渡仙台上展示的自研道术,我看着挺不错的,想请你与我说说,我也好学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