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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独宠契约:冰山总监的诱婚计划

共 36 章

提示。 这个世界男男,男女,女女都可以结婚,也可以生子。 云晚晴1,祁若初0 客厅里彩带还没摘净,蛋糕上的“22”蜡烛刚吹灭不久,空气里残留着甜腻的奶油香和香槟气泡的微醺。 ′云晚晴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脚趾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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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情书

搬家公司的纸箱堆满了书房角落。

祁若初书架最高层空了。

她踩着梯子,将几本厚重的金融年鉴挪开,露出后面尘封的角落。

一本硬壳烫金的《莎士比亚十西行诗》精装本被抽出来。

书脊蒙着薄灰。

云晚晴瘫在客厅地毯上改剧本卡壳,烦躁地抓乱了头发。

“初初!别咬数据线!”

她伸手去捞啃充电线的小猫。

脚不小心蹬到旁边半开的纸箱。

哗啦。

箱子里一堆旧书和笔记本倾泻而出。

“啧。”

她只能放下猫去收拾。

指尖划过一本硬壳日记本的边缘。

本子没扣牢,啪嗒一声摊开。

泛黄的纸页间,滑落出一张折迭的信笺。

纸张边缘磨损,透着时光的淡褐色。

云晚晴疑惑地捡起。

展开。

娟秀却略显稚气的字迹映入眼帘——是她大学时的笔迹。

【亲爱的学姐:】

【每次在图书馆三楼窗边看到你,阳光落在你睫毛上,像撒了金粉。你的眼睛,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山顶看到的星空,那么深,那么亮,好像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回忆猛地撞上来。

大二下学期。

图书馆靠窗的固定位置。

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气质清冷的文学院研一学姐。

她偷偷观察了对方整整三个月,才鼓起勇气写下这封从未敢送出的信。

后来听说学姐出国了,信就被她随手夹进了日记本。

脸颊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想把信揉掉。

冰冷的声线自身后响起,像刀刃划破空气。

“星空?”

云晚晴浑身一僵,触电般想把信藏到身后。

迟了。

祁若初不知何时己站在她身后。

居高临下。

她刚取下那本《十西行诗》,此刻书还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目光死死钉在云晚晴手中展开的信纸上。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翻滚着从未有过的浓稠暗色,冰冷,压抑,裹挟着骇人的风暴。

“念。”

祁若初的声音沉得可怕,命令不容置疑。

云晚晴头皮发麻。

“就……就是大学时随便写的……”

“念!”

声调陡然拔高,如同冰层炸裂。

祁若初向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让空气都凝滞了。

云晚晴指尖发颤,被迫低头,硬着头皮念出那些羞耻的句子:

“……阳光落在你睫毛上,像撒了金粉……眼睛像……像星空……那么深,那么亮……”

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头顶传来。

祁若初一把抽走了她手中的信纸。

动作带着戾气。

纸张在她指间发出不堪承受的细微呻吟。

她垂眸,视线扫过那些倾注了少女情怀的字句。

再抬眼时,眸底只剩下冰封的寒潭。

唇角却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星空……”

她重复着这个词,像在咀嚼某种剧毒。

“云编剧的比喻,很烂漫。”

云晚晴觉得难堪又憋闷。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试图站起来。

祁若初却猛地俯身!

一只手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扣住她的肩膀!

将她整个人掼向身后冰冷的墙壁!

“砰!”

后背撞上坚硬的墙面,震得云晚晴眼前发黑。

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祁若初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

滚烫。

坚硬。

带着雪松冷香和滔天的怒意。

一条腿强硬地挤入云晚晴双腿之间,膝盖顶住脆弱的大腿内侧敏感处,将她死死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用力扼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祁若初灼热的呼吸带着毁灭性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过去?”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心脏,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危险的寒意。

“那现在呢?”

扼住下巴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让云晚晴感到疼痛。

祁若初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那双被盛赞为“星空”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深邃的瞳仁里没有星辰,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怒意的旋涡,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重的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的情绪,只剩下纯粹的、掠夺性的黑暗。

“现在——”

祁若初的声音压得更低,滚烫的唇息擦过云晚晴冰凉的唇角。

禁锢她下巴的手猛地松开,滚烫的指尖却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重重抚上她紧闭的眼睑。

粗粝的指腹狠狠揉过她脆弱的睫毛和颤抖的眼皮。

“谁的眼睛更亮?”

质问如同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下。

指尖的力道近乎粗暴,带着一种要揉碎什么的狠戾,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眼周皮肤上肆虐。

“嗯?”

尾音上扬,裹挟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云晚晴痛得吸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视野一片模糊的水光。

屈辱、愤怒和被逼到绝境的反抗一股脑涌上来。

“放开我!祁若初你神经病!”

她奋力挣扎扭动,膝盖顶撞对方的小腹,双手胡乱地去推搡那堵禁锢她的火热胸膛。

“你凭什么管我写给谁!你又不是……”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祁若初猛地低头!

滚烫的唇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失控的东西,狠狠碾压下来!

不是吻。

是噬咬。

是惩罚。

是宣告。

牙齿凶狠地磕碰在柔软的唇瓣上,带来尖锐的刺痛。

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量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疯狂地席卷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和所有可能的反抗。

掠夺。

吞噬。

仿佛要将那个被盛赞拥有“星空之眼”的学姐,连同那段让她失控的过去,从这个身体里彻底清除!

云晚晴被这狂暴的侵袭击溃。

所有的挣扎都被轻易镇压。

身体在滚烫的怀抱和冰冷的墙壁之间被挤压研磨。

唇舌被反复吮吸啃噬,痛感和一种灭顶的奇异酥麻混杂着席卷全身。

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风暴般的掠夺。

冰冷的泪水终于冲破眼眶,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那滴咸涩的液体滑到两人紧贴的唇角。

祁若初的动作猛地一滞。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狂暴的侵袭骤然停止。

她微微退开毫厘。

灼热的呼吸依旧喷在云晚晴被蹂躏得红肿的唇上。

她垂着眼,死死盯着那滴眼泪滑落的轨迹。

禁锢着云晚晴身体的力量,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随即,她做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没有撤离。

反而再次低头。

滚烫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矛盾占有欲的力道,轻柔地印在云晚晴的眼睑上。

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走了那滴咸涩的泪水。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与刚才的暴烈判若两人。

一个落在泪痕上的、带着掠夺者余温的吻。

混乱中,那封惹祸的情书从祁若初指间飘落。

打着旋儿,轻轻落在散落一地的旧书堆上。

泛黄的纸张摊开。

在信纸的右下角,最不起眼的位置。

一行小小的、几乎被忽略的落款,此刻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To:坐在第三排靠窗的白月光。2018.5.20]

2018年5月20日。

大学剧院。

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公演日。

祁若初缺席金融系毕业典礼,独自坐在剧院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阴影里。

目光穿过舞台炫目的灯光,落在那个扮演朱丽叶、光彩夺目的女孩身上。

那个位置,正是图书馆三楼,云晚晴固定偷看“学姐”的座位。

那个“学姐”,在那天下午,穿着常穿的白衬衫,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上。

平静地看完了整场演出。

灯光下。

泛黄的情书静静躺在尘埃里。

那句“To:坐在第三排靠窗的白月光”,像一枚沉默的炸弹,在死寂的空气中引爆了迟来五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