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条人命

1980年的一个下午，老二翟瑞山匆匆从学校赶回家里，神色凝重。

老大翟瑞青也匆匆从诊所赶到老二家。

今天轮到翟瑞青媳妇儿董秀菊过来看守小翠儿，这不邻居家孩子结婚要借东西，就回了自己家，顺便跟邻居聊了会儿。

谁料，回来之后竟发现小翠儿已经上吊自尽了······

翟家为了掩盖真相，声称小翠儿误服了打胎药，草草操办了丧事，连个棺材都没装，直接用草席卷起来就给埋了。

而这一切都被莫兰看在了眼里······

她知道小翠儿在翟家受尽了折磨，才选择轻生的，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在张家的生活更是人间炼狱，每天都在煎熬。

张明顺小时候经常生病，甚至高烧不止，竟让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因此心理变得扭曲。

他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每天闷闷不乐，借酒消愁，对莫兰更是大打出手，

这天张明臣喝醉了酒，趁张明顺不在家，再次当着孩子的面强暴了莫兰，临走还放出狠话：“

臭婊子，孩子是我的，你知道我们张家的厉害，老二就是个怂货，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莫兰彻底绝望了，小翠儿的死，让她不再沉默。

1981年的秋天，迎来莫兰双胞胎儿子的三岁生日，按照当地习俗，男孩儿的三岁生日要大办酒席，老张家仗着张汉生是村支书，又是办厂子做木材，又是圈地盖房搞养殖，可谓有权有钱有势。

村民们怨声载道，但迫于压力、碍于面子，都纷纷过来送贺礼。

翟家因为有翟瑞青这位老中医的威望，与张家算是门当户对，加上张明顺是翟瑞青的干儿子，因此亲上加亲。

这天翟家人全都到齐，翟瑞青和翟瑞山自然坐在了主桌的位置。

张明顺是个很好面子的人，在外人面前假装镇定，表现出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带着莫兰和俩孩子到各桌去敬酒。

这天翟瑞山和张明臣都喝多了，莫兰赶紧让表妹金燕给他们把到好的茶水端过去醒酒。

也就是在这一天，耿帅认识了金燕，翟鹿被莫兰丰硕的身体给勾走了魂儿······

老景村刚平静了一段时间，奇怪的事儿就接连发生了。

1981年的冬天，翟瑞山在上课时，心脏病突发，因抢救不及时，一命呜呼。

1982年的夏天，张明臣喝醉了酒，下水游泳，一个猛子扎进去，正好把脖子卡在大柳树根儿下，救上来的时候，脸都紫了。

1983年除夕夜，张汉生脑出血，没过多久就死了。

1983年清明节，张明顺尿毒症，肾衰竭不治而亡。

1983年端午节，张明顺的大儿子张佳永得了罕见的白血病，没多久也离世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

“真是报应，小翠儿来索命了”

“都是莫兰那个扫把星，把张家人给克死了”

老支书一家几乎死光了，他的侄子张明理做了村主任。

在张明理的劝说下，莫兰把二儿子张佳远送到表妹金燕家寄养。

大家的传闻越来越有鼻子有眼，起初张明理也没多想，也不相信什么索命的传闻，但后来他发现翟鹿经常来找莫兰，于是便报了警。

负责调查此案的正是刚部队转业回来的刑警赵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