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汜水关没华雄少了乐子
刘和看见隔壁大营出来几个传令兵，因为一出来就骑着马四散而去，应该是商议出什么军令传达下去了。
果然，等了一会，阵列再变，让出了几条通道，后营推出来了一些攻城器械，刘和能认出云梯，还有几辆马车加厚了车顶被推出来了。
行军这一路上没看见这些东西，应该是昨晚工匠们连夜赶制的。
汜水关没有护城河，攻城战直接就开始了，鼓声一起，一群士卒就顶着木盾，几人合力扛着云梯冲了出去，然后那几辆车厢改造的什么车也被推着跟着出发了。
刘和觉得这战争打响的很是突兀，没有什么阵前喊话，也没有什么你是何人，就这么生硬的开始了。
汜水关上的将领看着城外的攻击队列作出安排，虽然听不见他喊什么，但能看见一队队的士卒调整着位置。
叉子之类的看着云梯，弓手们按照顺序开始准备，滚木礌石之类的都在搬动。
很快就出现伤亡，城墙上弓箭手射出了箭枝，由于距离近都是直射的，准确率很高，刘和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箭头，但下面的士卒可都没有披甲。
刘和看见离得远的士卒突然就倒了，离得近的能看见身上插中的箭枝，虽然有木盾牌，可人在跑动中总会露出破绽，或者有些箭枝木盾根本挡不住。
有只箭可能是某个军官射出的，劲道很大，刘和都能听见“彭”的一声，穿透了木盾，扎进了顶着木盾士卒的肩头，人立刻倒地不起。
还有很多人倒在地上惨呼、嚎哭、惊叫，但没有人管他们，那些抬着云梯的努力的抬起云梯搭在城墙上，然后举着盾开始爬云梯，然后被上面扔下来的石头，滚木砸倒、掉落......
推着不知道什么车来到了城门前，拿着油罐在给城门浇油，打算火烧城门。刘和认为用处不大，不说烧不烧得掉，门内肯定还有别的堵塞物。
直接死去的士卒真的不多，受伤的如果能够抢救回来，以刘和来自后世的看法，很多都能活下来，能够恢复都很有可能。
刘和也就理解了为何后世说：冷兵器时代战场直接死伤率不超过10%蛮有道理的。
这时中军大帐一声号角，就看见一个将领挥动了一面旗帜，刚才集结的弓箭手成排的出现在战场，一片箭雨射向汜水关上，开始对城墙进行压制。
箭雨洒下，城上出现伤亡，士卒有些混乱，城下趁机搭上了几个云梯，几个明显不是普通士卒的皮甲精锐上了云梯。
城上将领紧急应对，石头、木头砸下，那几个精锐侧着盾牌，身子贴在云梯上，有的躲过了落物，有的依靠侧着的盾牌让落物刮蹭了一下，明显没受什么伤，也有的被砸下去。
几个呼吸后，竟然就这么配合着攻上了城墙，但是后续跟进的士卒没有几个，最终都被杀死在城墙上。
刘和看着战场上的厮杀，心境也在变化，慢慢的习惯了看到鲜血四溅、残肢断臂、死伤呼嚎，开始关注双方的进攻方式和防守方式。
大帐再一次响起了鼓声，又一个军阵冲向了城墙，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过程。
城门火起，果然没什么作用，后面都是石块，西凉军已经把城门洞堵死了。
身边的秀儿已经回营帐了，小姑娘面色惨白，这种攻城战看起来没有那场遭遇战激烈，但是场面更大，直接看到的场面更多，冲击力比前几天都要大许多。
小白毛握紧了拳头，身体有些颤抖，但依然坚持在看，华雄和于禁已经习惯了这些场面，没什么变化。
刘和自己越来越冷静，好似身上的血都凉了下来，不再为那某个士卒受伤死亡而心生不忍，只是在告诉自己，这就是乱世，想要在这时代活着，就得习惯这些。
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了，城下出击了三个军阵，大概一万人左右吧，这只是刘和的判断。
几声锣响之后，攻城暂停了，一伙没有任何防护物和武器的民夫开始清理战场，城上也没有攻击这些人，可能有相关约定吧。
在用过大概是午餐之后，联军开始收兵，看样子今天只算是试探，因为没有出现刘和熟悉的人物，也没有哪个诸侯出现在战场。
果然，没有华雄的汜水关少了很多故事。
刘和下午躺在营帐内在回忆这场小小的攻城战，想要窥视其中的奥妙，想着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做，有哪里需要做的更好，哪里需要调整......
汜水关上的张济也在反思，今天本部出动了2000人，伤亡不大，但是这么坚持下去肯定会死伤不少。
那么坚持几天算是丞相认可的可以撤退到虎牢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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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大营
东北角一个营帐内
曹操气愤的对着麾下诸将道：“这些人就没有几个真心来打仗的！包括那袁本初，看看他麾下颜良、文丑在何处？”
“孟德何须生气，来之前不都判断会是这样吗？”夏侯渊平静的说道。
“看看今天攻城，出阵的几个有哪个拿出精锐了，连皮甲都没几件，手下大将一个都没出场。”曹仁道，“那我们明天怎么打？”
“一样啊，他们怎样我们就怎样！”这是曹洪。
曹操瞪了一眼曹洪道：“明日定要联合几位诸侯施压，拿出精锐出战，汜水关兵马并不多，就张济5000人，要是董贼再派援军，更不好打！”
“定为主公先登！”乐进道。
曹操道：“文谦莫急，到我们出战定要让世人刮目相看！”
“孟德可知袁公路营中那是何人？”夏侯惇问曹操，他今天听说袁术前段时间和董卓开战了，有些好奇袁术能主动出击，就去打听了下。
“哦，谁啊！”曹操没在意，他最近都在操心怎么讨伐董卓。
“刘幽州家公子刘和！”夏侯惇道。
“就那个傻子啊。”曹操道。
“对啊，不过为啥叫人家傻子？”夏侯惇道。
曹操撇嘴道：“洛阳谁不知道！刘和痴傻都10年了。”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是个傻子啊？”夏侯惇不解道。
“那可能好了吧，我说元让，你提他作甚？”曹操道。
夏侯惇笑着道：“我听说是袁术把刘和软禁了！”
“嗯？软禁？”曹操诧异道，“对啊，刘和我听说奉旨去幽州了，怎么在这里？”
“袁术派兵去抓来的，孟德！这里面是不是有事啊！”夏侯惇道。
“刘幽州可是有名的仁德之士，又是汉室宗亲，袁术怎能如此行事？”曹操有些恼火。
“这我就不知道到了。”夏侯惇道。
“行吧，既然知道了，等有空去劝劝公路放了刘和。”曹操道。
几人继续讨论如果出战如何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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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攻城战继续，但刘和没去观战，因为秀儿可能由于这几天的惊吓发烧了。
这可把刘和吓坏了，这个时代发烧可是大病，急忙找了袁术，幸好给阎象还留了几个医工，刘和带着去给秀儿号脉，确定就是有些受惊了。
开了些中药，刘和吩咐小白毛煎药，他看着秀儿烧的满脸通红，温度不低，有些心急。
旁边于禁安慰道：“公子放心，医工已经说了，吃了药就没事？”
刘和道：“药还在煎，这会很危险！”想了想道，“于将军帮我找袁术讨些酒来，最好是烈酒！”
刘和想到了前世降温用烈酒擦拭额头、四肢，腋下等地方的法子。
又让华雄去找些冰来，幸好是冬天，很好找。
刘和守在秀儿身前，看着小姑娘，心道：可不能让四大美女之一就这么没了啊！
华雄搬了一大块冰进来，刘和赶紧砸了几个小块，拿出手绢包起来，放在秀儿额头。
于禁拿来几坛烈酒，刘和打开闻了闻，这玩意是米酒，度数也就20多度，没用，刘和放在一边，又去弄了些温水，用麻布沾着给秀儿擦拭额头两侧、四肢。
等到小白毛煎好了药，刘和才停下来给秀儿喝药。
看着喝了药的秀儿暂时安稳，刘和暂时放下心来，然后就看见那几坛酒，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也不想去观战，是不是弄点酒精出来，万一秀儿不降温，也用得着。
刘和出门去寻找合适的工具，反正袁术也只是监视而已，来到后勤营地，看见个木桶、示意华雄带着，看见几个长竹筒，也示意华雄带着，又拿了个釜。
出门找到个灶开始折腾，铜釜添水加热，粗竹筒开孔，细竹筒插进粗竹筒，两段竹筒成T型，粗的是横。细竹筒开了几个小孔。
把酒倒进木桶，用盖封死，这盖上开孔，插进粗竹筒，这样细竹筒就成了横的，开的小孔向下。然后除了细竹筒的小孔和出口全部用黄泥封死。
又找袁术要了个细口小瓷瓶，让小白毛拿着预备在细竹筒这边接蒸出酒精。做好准备将装酒的木桶放进釜里扶正，稍微向细竹筒那边倾斜。
就这么糊弄着开始蒸馏酒精，最后还真的蒸出不少酒精，刘和看着浓度太低，又重复操作了几次，闻着浓度还行，就是太少，大概五六斤酒折腾出了大概3、4两。
刘和收拾了东西，该烧的烧，该砸的砸，毁尸灭迹。然后带着装在细口瓷瓶里的不知道多少浓度的酒精，回到营帐，看着秀儿已经降温了。就把酒精放在旁边。
华雄对这东西非常感兴趣，几次都想尝尝，被刘和阻止：“别动这个，也许那以后可以救你的命呢！”然后交代小白毛收起来。
等到了晚上，秀儿就清醒了，小丫头看着刘和弱弱道：“公子！奴还以为再见不到公子了。”
刘和揉着小丫头脑袋：“怎么会，好好休息，很快就好了。”
“奴做梦了，公子不要奴了，说不干净了！”秀儿要哭。
刘和赶紧安慰，这话就没法聊。
袁术回来后自然知道刘和干了些啥事，也没在意，世家公子有很多都有怪癖，谁知道刘和有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