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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白蛇悬壶录

共 51 章

本书介绍25世纪初,中原最着名的医院——白蛇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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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失访(四)

五天后,白术与任深约好了见面地点。

“这几天你都调查到了什么?”白术对任深说。

任深说:“这个德老板没有什么大的丑闻和违法记录。他的江南采石场是当下唯一一个人工采矿的矿场。据说是因为他的矿场地形复杂,比起自动化设备,人工可能成本更低。但是德老板不算是压榨工人的工头,他手底下的工人对他的评价还算不错。”

白术说:“也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的矿洞具体是怎样的,是不是比较潮湿的那种?”

任深说:“矿场在温带地区,主要出产金属类矿石,按理说不会潮湿到哪里去。”

白术说:“这么说风湿类的疾病可以排除……那些矿有没有包涵重金属?”

任深说:“说有肯定有,但没听说过有中毒的案例。”

白术沉思了一会儿,他也大概掌握了所需要的信息。随后他拿出一份档案,正是那天严平给他的那份。

“弗兰肯斯坦计划,你听说过吗?”白术严肃地说。

“弗兰肯斯坦我当然知道,最近也确实有人造人实验的都市传说。”任深说。

“这里有一份关于弗兰肯斯坦计划的账单,我想你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计划。”

“调查了你想干什么?”任深问。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白术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人造人,那么这背后一定有更多的秘密。”

任深说:“您是老板您说了算,这个人物我需要几个懂生物的人。”

白术说:“白氏集团的人员任你差遣!”

任深:“遵命。”

白术回到白蛇院,此时朱维雍已经在讨论台叔的病情了。

朱维雍:“患者的血压现在多少?”

严平:“110,65。”

白术:“这不是失血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肝病的问题!丙肝不会腿痛,不会瘫痪,更加不会癫痫!就连他的精神症状都不大可能是肝性脑病!”

朱维雍:“那先在怎么办?现在只能对症治疗了?只能等他自己好起来?”

林婧:“呵呵呵!别急,检查没有结果那咱们就先从病史先入手吧。”

朱维雍:“病史……那公子,靠你啦!”

白术:“病人之前长期居住于汉城,是江南采石场的矿工……就结论而言,我认为重金属中毒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朱维雍:“那先用螯合剂诊断性治疗一下。还有什么想法?”

严平:“如果是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有可能有真菌感染。”

白术:“这个没有爆发性的趋势。如果是这个我更倾向于伤口感染,但是没有看见身上有什么创口。”

祁民:“等一下……伤口?”

白术:“如果你想说破伤风,一般潜伏期最多一周,不会等到伤口愈合再发病。”

祁民:“不是,你想,丙肝不就可以吗?”

白术:“丙肝的潜伏期倒是可以到两个月,可是这不是他腿疼的病因。凶手另有其人。”

朱维雍:“何况除非有另外一个丙肝病人和他一起下矿坑。老邓,现在患者情况怎么样?”

邓霞:“说来奇妙。台叔这几天撤了球囊以后人变得老实了,而且他还说腿不疼了,在不停感谢我们呢!”

朱维雍:“一个持续了一个月的腿疼在来医院吐了一次血,抽了一下以后就不疼了,要么是我们干了什么,要么是丙肝干了什么,要么就是病情发展了。老陈,你怎么看?”

陈钟看看朱维雍,突然紧锁眉头。

“肿瘤吗?”朱维雍说,“要说骨肉瘤他的年龄也太大了。”

邓霞:“也可能是转移瘤。这有点道理,也许丙肝的感染激起了免疫系统让肿瘤变小了。”

朱维雍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何况原发病灶在哪里呢?”

一轮讨论下来,大家也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只好先去看看台叔的情况。台叔此时已经撤下了三腔二囊管,渐渐恢复进食。血压也趋于正常,慢慢可以下床了。

“早上好,感觉怎么样?”朱维雍亲切地问候道。

台叔感到有点乏力,只是躺在床上,却兴奋起来:“感觉不错!也不吐血了,腿也不疼了,我可以出院了吗?”

朱维雍说:“不急,问题还没有搞清楚,吐血和腿疼是两个毛病。”

“就是,不用着急,先把病治好了再说。”台叔妻子在一旁附和。

台叔问:“医生,我这个毛病是为什么?”

朱维雍说:“丙肝,这玩意儿会传老婆,到时候你老婆也得测一测。”

台叔:“怎么会得这种毛病的呢?”

朱维雍:“跟艾滋病差不多,比如流血……”

台叔:“啊,我的工作经常会受伤呢!经常被石头磕到或者被动物咬伤……”

朱维雍:“……这种流血还是有点不一样呢。我们今天打算给你做一个头颅CT……”

没等朱维雍说完,台叔突然感觉到喉咙有点不舒服,开始干呕起来。妻子正想去拍一下他的背,不想台叔立刻从嘴里喷出呕吐物,可见还带有少许凝固的血块,吐了一地。随后台叔好像着了魔一样,双手在空中乱挥,张牙舞爪,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什么。

台叔妻子见他如此,不知所措,只好慌忙问朱维雍:“医生,他这样怎么办呀?”

谁知朱维雍也是一脸惊讶,喃喃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妻子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情急之中,终于想起了按护士铃,护士赶来,好不容易才按住了台叔,并稳定了下来。

下午,病例讨论再次开始,朱维雍不说话了,让希波克拉底拿出刚刚拍好的头颅CT给邓霞看。

邓霞看了看,说:“脑水肿?怎么会这样?”

严平说:“我一会儿给他用点甘露醇。”

祁民大笑:“哈哈!这不是好消息吗?你们一直都在找他的脑子的问题,现在他脑子真有问题了!”

邓霞:“可问题是为什么呢?”

白术:“脑膜炎,他的脑膜刺激征是阳性的。”

陈钟敲了敲桌子。

白术:“上次腰穿是没有结果,但是也许在来一次就找到病原了。”

邓霞:“怎么你也懂老陈的暗号的的?”

朱维雍:“就算你不说也要腰穿的了。可是我现在有一个不好的想法。”

邓霞:“不好的想法?”

朱维雍:“会不会……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是有精神症状……”

邓霞:“可你收他可是建立在他没有精神病的前提上的。”

朱维雍:“我说过,精神病只是金字塔的底层,也许是上层建筑出了问题。再看看现在,台叔确实有躁狂发作。”

白术:“这确实不是脑膜炎的症状……等等,难道说……”

朱维雍:“归纳一下他的症状,脑水肿、躁狂、肌肉或者神经痛……如果他的呕吐不是因为颅内高压,而是其他原因的话……希舍,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