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她的好妹妹_洛阳bibi【完结】

共 110 章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  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你还想上学吗?”  “你如果想,就不管不顾地读下去,你要考上大学

正在阅读 · 第65页

第65页

闵奚满口应下:“好。”

过了十点,极具氛围感的嗨歌被切成轻缓的抒情乐曲,调小音量。

夜色也被音乐衬得优美。

薄青辞睡得迷迷糊糊,丝毫未曾察觉到中途有人进到房间里,在床边坐了会儿,又出去。

她醒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没有人叫,屋外静悄悄的,像是热闹早已散场。明净的落地窗外月照大江,粼粼的水面上,仿佛结了层雪白的霜。

薄青辞从床上坐起,被子落到腰间堆叠起,长发披散,对着窗外景色发了会儿懵。

倏尔,她准备起身下床。

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闵奚站在门口,有些意外:“醒了?”

女孩穿上拖鞋朝她走来,神色怠懒,还有几分显而易见的迷茫:“外面散了吗,怎么没叫我?”

“散差不多了,看你睡得熟就没叫。这么多人,不差你一个。”

“饿吗?我给你留了蛋糕。”

“我去吃点。”

薄青辞越过对方身边,朝外走。

明与暗的交分,刺目的光晃了她一瞬,半虚着眼眸,好一会儿才适应。

开放式的大客厅一片狼藉,乱成一团,抱枕、酒杯,随处可见,洁净的地毯上不知是谁洒落的红酒,如不慎落入雪地的红梅,零落成泥,染红一片。

还有两三个人没走,都是熟面孔,歪在沙发上打盹、看手机。

吃剩的大蛋糕被摆在岛台中央的位置。

闵奚熟门熟路,打开冰箱,将提前分出去保护得完好的蛋糕端到薄青辞面前,插上叉子。

勾人的奶油香混着浓浓的甜味,薄青辞吃了两口,端起水杯,转头环视:“太乱了,今天晚上玩这么疯没惹邻居上门投诉吗?”

闵奚看向她,托腮:“其实也还好,装修的时候隔音都是按最好做的,后来把音乐调小,打扰不到邻居,这边乱着的明天会有阿姨上门收拾。”她目光柔柔,眼神迷离,人被头顶的光照着显出几分不明显的醉态。

薄青辞这才发现对方可能是喝醉了。

想想也是,今天毕竟是游可的生日。

叉子在小蛋糕分出一块,她试探性地向前递:“姐姐,你要吃吗?”

“我吃过了。”闵奚似乎是有些累了,索性将两手交叠搭在冰冷的台面上,轻轻枕住,柔顺的长发搭落。她依旧望着对面的人,眸子里噙着水意。

闵奚注意到女孩唇边沾了白色的奶油。

她确实吃过了,自然也知晓,对方唇上的奶油有多甜。

薄青辞目光轻漾,似乎也因为这片刻的对视被濡湿了视线。

她垂着眼,安静地吃蛋糕,一边与闵奚对话:“可可姐呢?”

闵奚:“喝多了,周宋给她绑回卧室去安置了。”

“绑”这个字用得很生动。

薄青辞想象那样一个画面,低低笑出了声。

闵奚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清楚她在笑什么。

倏尔,不远处沙发上那几个人起身,朝玄关门口过去。离开前,其中一个特意过来同闵奚打乱声招呼:“奚姐,我们走了。”

闵奚坐直起腰身:“好,路上注意安全。”

薄青辞就坐在对面听。

等人都出了门,她才放下手里的叉子,安静注视着对面的人,低声询问:“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大家都走了。

视线交缠的瞬间,似乎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闵奚眼尾勾起,含着笑:“我们不走,今晚就睡这,游可留了卧室,就你刚刚睡的那间。”多年的交情,不至于留间房都做不到。

她扫了眼女孩面前还剩一半的蛋糕,问:“吃好了吗?”

“吃好了,就回房间睡觉。”

闵奚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哈欠,眼底水意快要漫出来。事实上,刚刚那会儿她是洗漱完毕准备回房间休息的,不想恰好撞上床上的人睡醒。

薄青辞听完,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皙的脸庞忽然泛起一层薄红。一颗心砰砰直跳,她从椅子上起身,语速忽然变快:“那我去洗漱!”

第60章 深入

深入

乳白色的牙膏沫濡湿嘴唇四周, 清水在口腔内鼓动、吐出,如此反复。

薄青辞刷得很仔细,只是那股奶油的甜腻味经久不散, 仿佛怎么刷都刷不干净,结束的时候,她双手捧起低头小声哈出口气。

嗯, 全是牙膏的清新味, 她放心回到卧室。

一米八的双人床足够两个成年人并排睡, 更何况两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踩着霜白的月光,薄青辞从另一边轻手轻脚爬上床。

闵奚已经睡下, 她喜欢侧睡。

很快, 身后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响动,衣物擦过被面, 细微的动静在宁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化作暗涌, 悄无声息。

片刻后,闵奚纤瘦的肩背搭上来个下巴, 女孩低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姐姐,你困吗?”

“……嗯?”

“你不困吗?”困倦在攻占意识, 闵奚迟钝反应了会儿,拧腰转身,翻了个面, 姿势变成正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也正对薄青辞。

莹白色的月光落在她的脸庞上,也落进她眼底。

闵奚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些, 后知后觉想起来薄青辞晚上已经睡了很久,眼下不困也正常。

只是薄青辞绝不是自己睡不着, 就不让别人睡的人。

闵奚看见了女孩眼底不加掩饰的,赤-裸的预谋。

她含糊笑了一声,凝望对方:“想干嘛?”嗓音懒懒,困意不减,还藏着点醉酒微醺的余韵,尾音高高挑起。

少女的心思太好猜,不谙世事的女孩在她面前宛如一张薄透上好的宣纸,一笔一划,皆被渗透。

薄青辞眨动长睫,月光也跟着洒落:“我刚刚刷牙了,但是好像没有刷干净,总觉得嘴里还有股淡淡的奶油味。”

“有吗?”闵奚顺着话反问。

彼此间的距离不过一拳,她能闻到很重的牙膏味。

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有——”薄青辞拖长了语调,声音忽然变得黏黏腻腻的。她扬起下巴,两片红唇微微张启,忽然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从有,到无。

有没有,可以验证,是不是谎言,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对方的下巴,和着温热的气息吐出四个字:“我想亲你。”

“……”

良久,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女孩终于封住她的唇。

她们迎来彼此第一个,清醒而又深入的吻。

薄青辞依旧生涩紧张,却已经比前一回好上太多。闵奚似有所感,一只手悄悄绕到她脑后,轻柔地托住枕骨,无声地鼓励,任由对方温柔抵进。

月亮是见证,她们在彼此地喘息中颤栗。

唇齿交缠间,是一次次的沉沦。

直到闵奚忽然偏开脑袋,别向一侧,她伸手托住薄青辞的脸:“……够了。”不能再亲下去了。

体内的浪潮翻涌不息,一浪接着一浪,无处倾泻。

闵奚浑身烫得出奇,对一个各方面都成熟的女性来说,在床上只接吻,其它什么也不做,是种温柔慢性地折磨。

她没法说出口,薄青辞自然也不会懂。

闵奚说停,她就停。

只是过了会儿,她又黏上来,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肢,温声细语。

“姐姐。”

“嗯?”

“我想做你女朋友。”

薄青辞开始提要求了,趁着眼下的热乎劲。

月亮躲进云层,卧室里光线暗下来,她凭感觉寻到对方的眼,紧紧盯住,要一个答案。

可以亲,可以抱,可以睡一张床。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更进一步?

她要做闵奚的女朋友。

她要名正言顺,和对方做尽一切亲密,深入的事情。

深切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闵奚没有说话。

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犹豫。

太过迫切想要得到答案,薄青辞并不满意她的沉默,于是收拢小臂,将人圈更紧,两片唇瓣也贴在对方颈侧的位置。

张嘴,齿尖碾过。

紧接着,闵奚很轻微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似有若无的嘤咛。

“嗯——”

薄青辞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她讷讷抬头,脸红得滴血:“我没用力……”

今晚以前,她在网上查阅了不少教程。教程上说每个人敏感的地方不一样,有的人喜欢被亲耳朵,有的人则是脖子,还有的人肩背也很敏感。

总而言之,大多数人都是喜欢的。

但教程没详细写明,敏感喜欢=会忍不住呻-吟。

这对于一个新手来说,无疑是知识盲区。

薄青辞只是觉得姐姐这声听着怪怪的,叫人脸红心跳,又好听,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咬疼了。

她不敢确定。

“……”闵奚本来就憋得难受,这会儿又无奈,又好气。她将对方的脸挪开,“没事,你松开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