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打群架
“果然不出我所料,江大哥你的血脉不是返祖,而是变异。”
“变异,这……怎么可能”江寻不敢置信的说道“虽然我最近是有些异常,但那都是返祖带来的,变异……什么的。”
江寻说不下去了,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返祖”和“变异”的区别。
怕其余三人听不懂,王孙墨翟特意解释道“返祖是血脉的特殊活动,几率极小,暗裔魔象别看名字里比较阴暗,但那是纯粹的暗元素掌控,是黑暗力量应用的一种,本质上应该属于元素力量,不存在什么杀戮和嗜血”。
“即便是有什么副作用,也无非是性格冲动一些,战斗时容易暴露凶行,但那都是可控的,虽然现在江寻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可根据他的描述,显然迟早是要超出可控范围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王孙墨翟也挺下来喘口气,好让三人消化一下他刚才说的。
“那江大哥血脉到底是什么,变异,又是何种原因的导致的”海灵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开口问道。
王孙墨翟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江寻,还是说道“江大哥的血脉是“战争巨像”别称是“战场粉碎者”极度嗜杀,对生灵有着近乎变态的暴虐。”
“至于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导致血脉变异的因素有很多,先天缺陷又或是后天的因素,都很有可能造成血脉的变异,就像是长颈鹿会适应生存环境一般,长出长脖子和矮脖子的长颈鹿,血脉也一样,他们会根据环境因素所进行特殊的变化,两个同种血脉的人,一个可能永远都无法突破三阶,而另一个只需要短暂的修炼便可叩开血海。”
“那就没有办法解决吗”木盘师不愧是江寻的好朋友,一针见血的找到了关键。
听到解决,江寻也是眼前一亮,充满希冀的看着王孙墨翟。
“这个,恐怕只有生命进化才能有办法解决吧,或者说,突破七阶,彻底掌控自身,血脉所带来的弊病就能够忽略不计了,不过,我还是建议这次事情之后,江大哥回家好好询问一下家族里的长辈吧,或许,他们可能知道。”
听王孙墨翟说完解决方法,四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七阶,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六阶的道路都磕磕绊绊,七阶恐怕希望不大了。
原本几人轻松舒缓的心情,因为江寻血脉的事情,顿时变得生硬起来,无奈江寻还是找了个借口率先离开了。
木盘师则一同跟了上去。
见状,海灵君也提出给王孙墨翟和云道人安排帐篷,等到了晚上王孙墨翟才算真正闲下来,今天和江寻一站他感悟不少,对身体的掌控更进一步。
秦雍和傅七夜也和王孙墨翟身处一个帐篷,毕竟是五阶,有点特权不奇怪。
一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所有人都在等吕天阳等我消息,可奈何就是没有半点动静。
三天的时间里,王孙墨翟暗中和赵云取得了联系,乙木分身自上次一站之后,不知为何陷入了沉睡,至今也没有苏醒等我迹象。
王孙墨翟知道,那是自己用“万恶之种”坑玄驹王所付出的代价,乙木分身也变得开始吸引恶念了,不过,乙木分身的情况可比玄驹王要轻得多,吸引恶念也只是暂时的,或许这次是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此时,秘境内!
玄驹王周身不断出现一个个虚幻狰狞扭曲的面孔,一身修为不减,只是,眼神多少染上了一丝血色,神情也变得张扬了几分,这些天随着恶念不断的入侵玄驹王的身体,玄驹王也是废了大量的心神去压制,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这些恶念越来越强大。
对面的吕天阳也是一脸凝重,自从上次乙木分身的事件之后,他就发现了玄驹王的异状,好家伙,那些恶念不仅在影响着玄驹王,同时也在扭曲周围的一切,现在吕天阳已经不敢轻易地接近玄驹王了,不过,二人之间时不时的大战倒是没变,只是双方都觉得对方越来越棘手了。
然而,这一次的战斗,注定是要被打断了,只见,吕天阳和玄驹王交战的一瞬间,两条粗大的根须从地面破土而出,径直朝两人刺去。
玄驹王和吕天阳都是神情一震,纷纷壁退开来。
紧接着,真正的大动作来了,只见方圆十公里以内,一根接一根的翠绿色藤蔓破土而出,延展向天空,仿佛是打算形成一个巨大的鸟笼,将玄驹王和吕天阳一并拿下。
两人都是一阵气愤,同位六阶,你为什么这么嚣张,玄驹王为最,暴怒之下,周身黑光大方,整个人化作了一颗黑色流星自天空中坠落,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恐怖的巨力硬是砸碎了鸟笼之内的整片大地,连带着地下的大部分的藤蔓和根须都被震的粉碎。
顿时,从地下传出了一阵尖锐的嘶鸣声,一根根泛着绿光的藤蔓纠缠在一起,化为了一只巨大的手掌,一击就将玄驹王远远的拍飞了出去。
下一巴掌直接呼向了吕天阳,看这架势原本打算渔翁得利的吕天阳也不得不动手了。
“庚金剑意”“庚金剑心”全力爆发,满天的金光闪耀,吕天阳眼中闪过一抹坚韧。
“剑者,势也”!
一瞬间,满天的剑意凝聚成了一并巨大的庚金神剑,一股无物不断的气势在天地之间蔓延开来,甚至,剑还未到,周围的空气,云朵都被外泄的剑意搅散了。
“斩”!
巨大的“庚金神剑”凌空落下,藤蔓巨手之上绿光大方,隐隐幻化出一块块绿色的晶片,来抵御锋锐的袭击。
果不其然,百米的巨手和足以裂天的神剑碰撞,顿时掀起了恐怖的余波,二者碰撞的核心,不断传出嘎吱嘎吱刺耳的声音,这一击之下,竟然险些把空间打碎。
但,还是吕天阳更盛一筹,剑光照耀大地,剑意绽放世间。
滕蔓巨手被瞬间斩断,断裂的下一秒,便被无尽的剑意绞得粉碎,根本没机会回收利用。
另一边被拍飞的玄驹王感觉颜面大失,盛怒之下,就连身边汇聚的恶念都开始怒吼。
“玄驹战体”!
“极道力量”!
“碎星”!
三大天赋技能施展而出,本就强悍的气势不断的噌噌噌上涨,紧接着,周边的空间开始出现扭曲,在玄驹王极致的力量面前,连空间都开始出现扭曲。
玄驹王的身影停滞了一瞬,下一秒瞬间消失,整片鸟笼天地沉寂了十秒,察觉到不对的吕天阳瞬间化作一道剑光遁出了鸟笼的范围。
十秒过后,一点黑光亮起,整片大地,不是小范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地。
“炸了”!
毁天灭地,玄驹王一击崩碎了藤蔓所栖身的大地,岩浆猛的喷出,大片断裂的藤蔓随着满天的泥土飞舞,恐怖的黑光瞬间蔓延了整片天地,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了一般。
“卧槽”!
一向彬彬有礼的吕天阳不禁爆了句粗口,随后,就被余波给推出去了几千米的距离。
当吕天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那被鸟笼所笼罩的区域彻底消失了,你能想象吗,一个直径万米的圆形大坑出现在了土地之上是什么样的情形吗,到处都是岩浆溅射的痕迹,大片的生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大范围的废土。
一拳灭地之威的玄驹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枯荣血藤并没有死,刚刚只是它一部分的主根和枝丫,真身并不在此。
现在就连玄驹王都开始觉得棘手了,这方天地有多大,只能说是不小,枯荣血藤的根须到底在哪是个大问题,今日一战,最多三天枯荣血藤就会卷土重来。
念及此处,玄驹王直接动用了王之权柄,命令所有蚁群开始向秘境外的世界发起冲击。
见蚁群开始有意识的向秘境出口的方向移动,吕天阳顿时察觉到了玄驹王的意图,刚要追上去镇守秘境出口。
玄驹王便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吕天阳面前,拳头落下。
仓促之下,吕天阳只能横剑于胸前,庚金剑意疯狂的喷涌而出。
一拳之威,吕天阳顿时被打入大地之种。
“吕天阳,你当本座是空气吗”玄驹王喝道。
“你这家伙”吕天阳说道,眼底金光亮起,庚金之气变得更加锋锐,这时吕天阳第一次动用剑势,也是第一次全力施展剑势。
“庚金剑势”!
剑势刚一动用“刷”的一道金光闪过,一道狭长的剑痕出现在大地之上,虽然剑痕不长,但真正恐怖的,是那剑中纯粹无比的庚金剑势。”
与玄驹王的极道力量差不多,吕天阳的“庚金剑势”虽然无法做到像玄驹王一样那么大范围,但是,这一剑却能将力量一丝不剩的作用在目标之上,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吕天阳的这一剑,甚至比玄驹王的极道力量还要恐怖。
感受着吕天阳身上的气息与剑意,玄驹王顿时眉头紧皱,双拳撰紧,赫然是打算再一次动用“极道力量”。
庚金乃锐利之金,天下无物不断,无物不斩,庚金剑势就是“斩”之极致,斩天,斩地,斩尽世间一切。
这就是“斩”之极境!
“庚金剑斩”!!!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