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鱼儿上钩
广成关外的梁县。
孙坚军大营。
“报，将军。十四屯发现病患五十三人。”那军士报告完毕，退到外面。
孙坚挥挥手，营帐坐着程普、黄盖、韩当、朱治、吴景等大将，他现在不得不面对军中疫病横行的问题。
他朗声问着：
“诸位，可有良策？”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不语。
孙坚自是明白，一拍大腿：
“罢了，就这样……”
“攻取广成关，每嗝五日，派人敲锣打鼓，佯攻。实际，暂且放放……君理（朱治），此任务交托于你！”
朱治朗声应道：“诺！”
程普已在一旁思虑许久，又献出一计：
“文台兄，我等今日捕获许多小道消息，确认那司徒王允携带玉玺进了颍川。”
“什么？”
众人惊呼之余，感觉不可思议。
刘虞在幽州称帝，王允要送传国玉玺，不走北面，走东南面，是何用意？
莫非，是故意绕远路？
“不知是真是假？”程普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韩当急了：
“哼，管他真假。三瓜两枣，打他一杆便是！”
孙坚再次询问：
“王司徒携带玉玺的路线，可是从轩辕关出的？几日前的消息？”
“三日前的消息。”
“哼！”
孙坚心想，自己手上还有一千八百骑兵，放着也没法攻城，不如派遣一部分去奇袭一下，三瓜两枣，碰碰运气。且说这骑兵也算难得，有八百骑兵是自他从长沙出发，硬生生凑出来的，后续一千，则是杀王叡、诛张咨后，在荆州、南阳等地补充而来。
南方的战马实在太稀缺……
可为了传国玉玺，不试一试又怎知道消息的真假呢？
他嘴角上扬，看向韩当，吩咐道：
“义公，你率五百骑兵，进颍川，从轩辕关探查一番。若真发现了玉玺，速速劫来！”
韩当朗声应道：“诺。”
程普劝道：
“文台兄，五百骑怕是不够。要知道，司徒王允护送玉玺，必然带着重兵把守……”
孙坚赌上一口气：
“那义公，你统率一千二百骑兵前去！”
韩当自信拍着胸脯：
“我韩义公把话撂这里了！若真遇着玉玺，势必为文台兄带来！”
***
***
雒阳。
韩起这日在谷城一带巡查了一番养猪的情况。
在这个时代养猪，几乎要韩起亲自雇人，还要找愿意养的农户，专门搭建猪棚来圈养。虽说猪为六畜之一，可猪肉的地位是远不如狗肉。并未推广阉割技术饲养的猪，其肉质骚臭。
就连汉高祖刘邦也喜欢吃狗肉，其与樊哙吃狗肉的故事流传经典，家喻户晓。
韩起之前在凉州一带，吃的是羊肉居多。来到雒阳以后，了解当地居民饮食，也是吃狗肉居多。尤其是乡亭一带的邬堡，每户大户人家都有养狗。不难看出，这个时代吃狗肉，反而是普遍现象。
可为了弄出肥皂，必须得养猪，还是要区分种猪和肉猪的后现代方式来饲养。
谷城外一家猪棚。
高顺陪同韩起在一旁。
他们看到猪棚里的小猪仔都是阉割过的，韩起基本放心。
高顺感觉进入了非常新奇的世界，以前听说过阉人，还头一次听说阉公猪、阉鸡的。
他狐疑道：
“君侯，这个猪仔的宫刑，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宫刑不都是阉割取卵吗……
韩起暗暗在想。
高顺悄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下杨定和董承的宫刑，切的部位好像不是这里……
什么！
“他们切的是管子？”韩起惊呼。
高顺脸色难堪，点点头。
韩起眉头一皱，这群笨蛋，切错了！
阉太监呢，如果只切管、不切蛋，就会养成蹇硕一样的猛男太监。
两人立即打道回府，检视一番。
雒阳城内。
“报，君侯。孟津渡口又进入一批流民。”
韩起打着手势：
“快快快。派遣官吏，好生引导入京。”
这一波是于禁事先书信汇报过，正值冬季，许多并州的流民涌入河内郡地界。于禁便按照韩起的吩咐，指引他们排队度过黄河渡口，进入雒阳一地。
因有华佗的帮助，灾民虽然多，但病患数量得到了有效控制。
大部分病患被韩起隔离在东面偃师一带，单独设置隔离区，配发麦穗粥和饮用水。
这日，他请华佗为自家娘子邹荑看病。
府内留下了华佗为邹荑看病。
华佗望闻问切一番，瞧得邹荑也没什么毛病。
莫非……
是房事之间的问题？
他只好安抚道：
“请问，夫人多久与韩侯同房一次？”
邹荑起初有些害羞，想着是华佗是名医，这般询问，定是为他们夫妻之间的好，便如实回答：
“不是很固定，且说……夫君近日忙里忙外的。”
华佗又问：“之前呢？”
邹荑便把之前自己在河东、弘农居住的事由说了一遍，当时董卓乱京，韩起不愿意带她来雒阳。
华佗心中对韩起又多几分好感，继续鼓舞道：
“韩侯乃是十八九岁的儿郎，又是精气最旺的时候。根骨很好，处理公务又太繁忙，不懂‘劳逸结合’，盛极必衰、物极必反，长此以往下去，可能会出问题。”
“那先生，妾身该如何是好呀？”
华佗对她悄声附言。
邹荑窃窃一笑：
“妾身倒是巴不得夜夜与他同房呢……”
“那先生，妾身……需不需要开点什么药调理一番？”
华佗摇头，笑眯眯，话里话外在拱火：
“是药三分毒，生活自行调理，比吃药好上百倍。只是，老夫担心……君侯体内阴阳失衡、气血杂乱，容易心浮气躁。”
“夫人若真关心君侯，还是得放开点，主动点……别等着出事儿了，才悔青肠子抹眼泪……”
邹荑又问：
“方才，依先生所言，需两三女子……可妾身买的貌美女婢，也不见得入夫君法眼。”
华佗哪敢再说其他，行礼告别：
“一切随缘，老夫告辞了。”
“妾身送先生。”邹荑忙起身致谢。
邹荑送走华佗后，等到傍晚快晚饭时候。
韩起领着一马车女眷进了府邸。
邹荑第一眼看去，随韩起下车的是一丫鬟打扮，未施粉黛，单眼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鼻子小巧，长得甚是青春可爱。
韩起一脸淡然，吩咐着：
“貂蝉，去见过邹夫人。”
貂蝉点点头，乖巧上前打量着邹荑。眼前的女主子生得肤白如玉、唇红惹朱，淡烟般的黛眉，令人喜欢。
她甜甜一笑：
“邹夫人好！嘻嘻，邹夫人，您真漂亮……”
哟，这小嘴真甜……
邹荑也礼貌回一笑：“丫头真乖。叫什么名？”
“貂蝉。”
“好名字……”
邹荑拉着她的手，盯着貂蝉仔细在问，“车里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