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也子夜十二点了,其他人终于告辞,临走还叮嚀我要忠实记录他们鏖战过程,偌大屋子就剩下新郎新娘和我,我是不得以才留下来的,学弟口齿不清的问我有没有醉?
通常喝醉酒的人反而会去关心别人是否还可以。
新娘子好不容易撑到客人全走,松口气颓靡得坐倒在沙发上,后仰的姿势让胸部曲线完成呈现,我对面坐下来,她报以会心微笑,告诉我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