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安羽取出那封举报信递给万婉婷,“你看看,这些字迹你有印象吗?”
她接过信件认真地看了起来,很快她摇摇头表示没见过。
安羽猜到这封信不是庄严三人其中一个写的,毕竟李萍萍一直在盯着他们。
她直接与李萍萍进行通讯:“红袖子来查的那天谁在看着我这边?是意外还是专门看的?”
过了半刻钟,李萍萍回复:“应该是庄严,对比录像他有五天的时间都去了同一个地点,离您那边非常近。”
“最近他有跟陌生人接触过吗,特别是给钱?”
“一周去了县城,给了一个男的十块钱,人太多了收音不清楚,不知道收钱要做什么。”
安羽看着李萍回复的信息,大致上确定是庄严让人经手了举报的事情,还暗戳戳地看热闹。
安羽这些操作都没有避着万婉婷,她看着安羽突然拿出一个闪亮亮发光的铁板,看样子像跟人在交流。
她一脸好奇的样子逗笑了安羽,她说:“这东西在这里很珍贵,里面奥秘无限。”
这年代连小灵通都没有,平板当然珍贵了,安羽心安理得地忽悠她。
万婉婷只能点点头,她也不懂这些,但是她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你好像在监视庄严,为什么?”
安羽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生气,就是单纯地疑惑。
她心底里赞了一声自己撬墙角成功。
但是为什么监视他们这事不太好说,她在心里思考了一下措辞。
“庄严、温小小、文思齐他们三个家里条件很好,家里安排工作不难吧?”
婉婷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他们都分到同一个地方下乡不觉得可疑吗?”
她又点点头,脸上也带上了疑惑的表情。
“我已经确定了文思齐来这里是找一样东西的,其他两个应该是找同一样东西才来这里的。”
“那样东西是什么?”
“不清楚,但我很确定文思齐也是玄门中人。“
万婉婷听到文思齐竟然是玄门中人时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因为在她的认知中文思齐就是个爱四处闹事,冲动无脑的纨绔子弟。
“真的,我合理地怀疑另外两个人也是。”
“这个世界还是我认知的那个世界吗?”
“哦吼,是你见识太少,玄学在高层那里应该不是秘密。”安羽亲昵地敲了下她的小脑袋瓜。
安羽推测庄、文、温三家应该都是玄门传承至今为数不多的后人。
这也能够说得通为什么他们三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行事作风一点都不低调。
并且庄严和文思齐始终坚定地选择温小小作为结婚对象的原因也找到了,从小说看他们两个都不是恋爱脑的样子。
但偏偏他们两个就是盯着温小小不放,很可能是女主在玄学侧的天赋不低,并且能力在年轻一代是佼佼者。
而万婉婷这个外貌比女主还要出众,家世明面上比女主还好的女二为什么屡次被利用,而不是将她揽入怀中也不奇怪了。
玄门五术分别是山、医、命、相、卜,不出意料地话温小小是“医”,文思齐可能是“山”或“相”,这两家的分支都有风水,就是不知道庄严是什么了。
她仔细打量一番万婉婷,猜测她的命格应该很不错,不然也不会被庄严敲骨吸髓,那男主有可能是“命”。
“统儿,我的命格是不是没法通过相术和八卦推演出来?”
“当然,宿主的一切都被天道掩盖,而且您是外来者,俗称变数。”
“原来如此。”
安羽猜测他们中的哪个人发现了她的特别,为了自己的行动不生变数而想要除掉她,庄严先下手为强了。
“妞儿,你有没有随身带着什么庄严他们几个送给你的东西?”
万婉婷不经思索地脱口而出:“我的钢笔是庄严送的!我去拿来给你看看。”
她说完就回家里取了钢笔回来,是一支做工精美的“英雄”牌钢笔。
笔身是深枣红色赛璐珞材质,在阳光下看还有细微云纹,笔夹是镀金的,上面刻有“为人民服务”的字样,笔帽顶部镶嵌了一颗红色的石头。
安羽用观气术一看,钢笔表面有粉红色的雾气缠绕,她将灵力灌入钢笔中,表面的云纹和一道微缩型符咒泛出微光。
那道符咒她有点儿印象,与基础符箓大全里面的情咒很相似。
她用力将钢笔从中间掰断,对万婉婷说:“这玩意下了咒,让你对他一往情深。”
自从下乡用到的钢笔的机会不多,符咒对她的影响减少,难怪那么容易放弃了对庄严的感情,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东西。
无论如何,庄严害她不小心暴露了,她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夜黑风高,适合套人麻袋。
安羽运起轻功飞身来到知青点的屋顶上,捏起一块冰用巧劲从窗户缝隙里扔到庄严脑壳上。
等庄严有苏醒的迹象时,再用灵力化作一只凤凰,凤凰从窗户一穿而过,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往后山的方向而去,只留下一阵灵力波动,她则是先到了山脚下埋伏起来。
半梦半醒的庄严感受了这阵灵力波动,神志立刻清醒了,起床悄悄地观察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动用身上的灵力试探着,顺着那股儿灵力痕迹一路追踪到了后山的方向。
灵力到了后山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就见庄严从身上掏出了六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手里握着钱币摇了六次后将铜钱扔在了地上。
安羽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蹲在一棵大树上,庄严离她不到十米的距离,修炼者的眼神好着呢,把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原来他出身“卜”家。
她从空间中掏出特地为此时此刻准备的绞灵袋,这东西越挣扎越紧,还能禁锢他体内的灵力,实为套麻袋出怨气必备之工具。
安羽纵身一跃,将绞灵袋对准他兜头罩下去,袋子自动收紧,比过年捆的年猪还紧,拳头像狂风骤雨般往庄严的各处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