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入工

我揉了揉眼，想要做什么来着，对，找工作，我向她诉说自己的来历。水儿思索片刻便说：“那你先跟我来参观一下吧！”

我应了一声，便跟水儿走进医院，水儿向我介绍了急诊室、宿舍、病房还有太平间，最后水儿带我来到教堂。

“此地为祈祷处，生病的人都要来这里拜拜，如果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向神诉说。”我看向神像，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我被教堂平滑的地面滑倒，正向水儿那边的倒去，我大感不妙，可我提醒已太晚。

我搂住水儿的腰，抱住她的头，倒在了地上，待我有了视线，我在水儿下面，水儿正被我抱着，她的双手抵在地上，我看着水儿那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和那白如雪的头发

她身上的余温和体香都给我钻到了我的心中，让我心跳加速。

“啊.....水儿那个.....地板让我滑倒了，所以我....才....对不起”

“啊——不……嗯，啊，因为教堂是神圣的地方，所以地板每天都要擦……”水儿的脸上涨出一丝红晕。

“……我……我......我先带你看一看同事吧！”

“嗯，好。”

我见水儿脸上仍有一丝红晕

水儿带我来到医院前台，那有位大叔正坐着。“这位是布朗大叔，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大夫。”我拜过布朗大叔，只见他只对我说一句话：“你治过人吗？”我被他一问，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老师！我学业不精，未曾医治一人，但我愿向您学习。”布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询问我多大了，我如实回答。大叔又说：“去，太平间给我推具尸体上来。”我被他一说，有些诧异，我之前虽见过死人，可真要让我去接触的话，倒还是第一次，可我不敢回避，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工作丢掉。

“我也陪你去吧。”水儿用温柔的语气说。“让他自己去。”大叔带着训斥的语气说向水儿，其实我也本也未想让水儿同我一起。“谢老师考验。”我应向大叔便下了太平间。

来到太平间，我便感到一股瘆人的寒意，和更加浓厚的紫藤花香，味道大到整个细胞都可感应。这里的墙壁只有白色，这里大到一眼望不到头，一眼望去只有白色，使我觉得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尽管此时我很慌张，但我也深刻的懂得老师这一关考验为的便是“胆”。这里的抽屉形形色色，我拉开一柜，见一女尸，我端详着她尽管已死但容颜很美，身材甚至和水儿一样。我不再多想，将尸首推在手车上，推上楼，去只见水儿未见布朗。“水儿，老师呢？”“他……在急诊室等你。”水儿带有些恐惧与颤抖对我说。我知晓老师此番动机，能否入工就看这女尸所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使自己保持镇定，我推开急诊室的门。老师已佩戴完整，工具也已备齐。

“老师。”“解剖学过吗？”“略知。”“那把她肢解了吧。”布朗说这话时十分平静，我虽然早有预料，可听到后仍是惊恐，这非旦是对死者的不敬，更是触犯我自己的底线，一瞬间汗便落下。

“快点！”我被他一吓，即刻拿起手术刀，于空中漂浮一会，便无情落下。女尸肚中内脏清晰可见，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我心中暗想“和书中所见差异太大了。”布朗见我的神情变化，轻笑一下，这也是我见他第一次笑，尽管有些部位因紧张解剖的并不完美，可我仍见他笑了。随之他换了一种脸面，开始给我教给我医术，可因惊恐与紧张，这第一节课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东西。

晚时，水儿带我到男寝，我环视了一周，便问水儿：“你住在哪？”

水儿嘻了一下“和你住一起！”。我瞬脸红。“别开玩笑....”

水儿又说“嘿嘿别担心我了，我有自己的休息室，你呀，快去休息吧！”

我看着水儿离去的背影，那白洁的头发一晃一晃的，不觉间嘴角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