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折磨
许欣雨的死对邓倩雅不仅仅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更是舆论的指着。
“为什么她死了你没死?”
“为什么狙击手就狙击她没有狙击你?”
“为什么她是死在你家门口?”
类似于这样的言论很多,无一不是在指着邓倩雅,但是又有谁知道事情的真像,他们不过是在随波逐流罢了。
邓倩雅出国了。
渐渐走到了一个沉重又似悲伤墓前:
过路人,这里埋葬着丢番图的骨灰,下面的数字可以告诉你,他的一生有多长。他生命的六分之一是愉快的童年。在他生命的十二分之一,他的面颊上长了细细的胡须。如此,又过了一生的七分之一,他结了婚。婚后五年,他获得了第一个孩子,感到很幸福。可是命运给这个孩子在世界上的光辉灿烂的生命,只有他父亲的一半。自从儿子死后,他在深切的悲痛中活了四年,也结束了尘世的生涯。
一个红发男子走到了邓倩雅身边看着停留在这里的邓倩雅说:“是啊,丢番图的一生如此匆忙,他留给的是后世的难题。”
邓倩雅不禁问:“请问你是?”
红发男子说:“你就是邓倩雅小姐吧,我家主子告诉我你遇到困难了,让我来引渡你。”
红发男子的话令邓倩雅毛骨悚然,原本对红发男子还有些许好感也变成了恶心感。
红发男子接着说:“别见怪,你是不是深陷世人的指着与懊恼之中了?”
邓倩雅本想上去扇他一巴掌,现在停下了她打算听红发男子讲完再看吧。
红发男子又说:“是不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世界变得陌生了,身边曾经对你温柔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冷漠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残忍了。”
邓倩雅听到这些跟自己的状态很是符合,大怒而哭诉道:“你到底是谁,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红发男子搂着邓倩雅安抚她的情绪说:“这不是你的错,许欣雨的死不是你能改变的。”
男子提到了许欣雨的死,邓倩雅情绪变得更激动了,男子用力抱紧邓倩雅接着说:“这是世界的错,你或许不知道也不能理解这个,**效应,是他让现在的你如此。”
没有人听清了是什么效应,但是邓倩雅大概理解了是什么意思,她只感凄凉。
邓倩雅又无奈的看了看丢番图的墓碑,不自觉地对说:“过路人,你愿意给予我依靠吗?”说完看向了红发男子。
红发男子没回应那句特殊的表白,但是对她说:“如果愿意,那你跟我去我主子那吧。”
邓倩雅跟红发男子来到了一会豪华的宅邸,只见坐在轮椅上的一位青年朝他们过来。
青年微笑着对邓倩雅说:“初次见面,你好,我是一位作家,笔名贺卡。”
听到青年的名字叫贺卡,邓倩雅很是激动,因为她和许欣雨都是贺卡的粉丝,但是现在她可没有告诉贺卡自己是他的粉丝。
贺卡对她说:“我生在了战火的都市耶路撒冷,因为小时候被瓦楞刮伤感染不得不将左脚截肢。那年我四岁,往后都是在轮椅中度过,因为腿脚不便,我没有去学校没有同学没有什么朋友,我大量阅读,在六岁那年突然有了兴趣开始创作,起初创造只是娱乐,后来一次我看见了比我更可怜的因为战火而全身终身瘫痪的人,我开始心中的情绪创作,渐渐有了名气。”
贺卡没有接着往下说了,但是红发男子接着说:“他的文章被教会的人看出来端倪,他的小说对世界有一定影响力,而其中不乏批判教会的文章。教会的苦行僧找来,家人为了保全先生,而全部被教会的极端修行者绑走残害,而我是一位被他们家族委托保护先生的人。”
邓倩雅不禁伤感起来,贺卡的经历原来是这么惨的。
红发男子接着说:“直到后来教会的另一派指责那些苦行者的做法,他们家族才会被恢复了名誉。”
邓倩雅好奇贺卡先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的。
“许欣雨早在一年前的一次旅行中就死了,那次旅行她正是死在了贺卡先生故家的宅邸。”红发男子突然说出这话。
邓倩雅又问:“不可能,自己明明每天都有看见许欣雨,还经常跟她一起出去玩,一年前就死了这怎么可能。”
贺卡先生将脸逼向邓倩雅说:“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她当时死的时候就在你身边,也对,毕竟你昏睡了一年了,才刚醒来不久。”
本来邓倩雅有些搞清了事情的论述,但是贺卡先生这样一说她变得更混乱了,这一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邓倩雅心中崩溃:“自己到底是谁,到底在干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情绪太过强烈导致邓倩雅将刚刚的话说了出来。
贺卡先生说:“这里哪里都不是,就是我家,而你是一年前的那位指使异教徒的点灯人。”
原本平静说话的贺卡情绪激动起来了:“你可知我这一年来受到的折磨,每天都在后悔中度过,当年给了你那盏灯,结果你用那盏灯毁了我们整个家族,我后悔当初收留了,我后悔将你带到了我家,我后悔让你认识了我的妹妹,我后悔,是我害死了我的妹妹。”
邓倩雅慢慢往后退,对于这些事她是一点记忆都没有,首先就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干这种事情,而且灯是什么。
想着想着邓倩雅就昏过去了。
......
贺卡突然提起头,揉了揉眼镜,他发现自己在工作台前竟然困的走神了,眼前暗黄色的灯光显得有些刺眼,贺卡将灯光关上继续了创作。
这时门外一个突然进来了一个红发男子,男子说了一句:“主子,刚刚你是不是突然失神了一会。”
贺卡好奇:“你怎么知道?”
男子说:“这就对了,你差不多可以死了,那个家族唯一一个漏网之鱼。”
说完红发男子拿出灯照出自己身上漏出来的苦行者标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