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程娅萱刚打完电话没三个小时，快递小哥就敲响了秦川的家门。秦川签收后发现是一个不算小但很轻的盒子。他实在是猜不出来什么东西，就放在桌子上后给程娅萱拨了个视频电话。
“怎么了？”
看着镜头里穿着粉色米老鼠睡衣的程娅萱，秦川把镜头往下移，照到了快递。
“东西收到了，我还没打开呢，好奇你买了什么。”
程娅萱打了个哈欠。
“这个啊，其实是你之前一直念叨的，我正好前段时间看到了就买了。”
秦川实在是不记得什么东西了。找来美工刀拆开了快递。厚厚的泡沫板包裹着一个方形盒子，看到上面的logo后秦川激动的差点爆了粗口。
“限定版的强袭自由？”
程娅萱嘿嘿一笑
“怎么样，喜欢吧！”
秦川小心翼翼的把盒子取了出来。
“姑奶奶，这个在你那也得不少钱吧！”
程娅萱摆摆头，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不多吧，也就俩月生活费。”
秦川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是一股从心间传来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很舒服。
“哎呀不许矫情，之前出去玩都是你花的钱！”
深知秦川脾气秉性的程娅萱预感到他又要开始一顿说教，直接先手打断了施法。
“好好好，我不矫情，不矫情。”
果然，还未开口的秦川被憋了回去。
“晚上有空吗？一起打会儿游戏吧，带你上分！”
听到秦川这话，镜头前的程娅萱又打了个哈欠。
“好啊好啊，APEX一起坐牢。不行我得睡会儿，上午就一节课早起困死了。”
“嗯嗯，睡吧，我晚上叫你。”
秦川以前和程娅萱打过一段时间APEX，程娅萱是个青铜水平，秦川勉强打上钻石，本来以为带着上上分不成问题，然后时间到了晚上。
“萱，这儿有滋蹦。”
“拿和平，快快！”
“我紫甲给你，咱俩换。”
“打爆雷！”
......
看着那赛后统计，自己一千七百多伤害和程娅萱的一百三，秦川陷入了沉思。
连续七把第八名，凭借着秦川击杀和排名的点数虽然给程娅萱的积分加了不少，但是秦川依然有些身心俱疲。
“我有点眼睛疼。”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秦川颇有些小无奈。
“这游戏就是熟能生巧，今天战果可以了，咱这还升了两段呢。”
看着镜头那边有些小郁闷的程娅萱，秦川开口安慰。
“果然，我除了润之外一无是处。”
对于这个问题，秦川其实想说你连润都不会润的，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儿要紧。没说出口。
“多练习嘛，你什么时候想玩了，我就陪你一起。多打打就好了。”
程娅萱笑了
“那你可小心我给你坑到黄铜。”
秦川扭了扭脖子，缓解了一下酸胀感。
“不管干什么，只要陪着你我就开心。”
这突如其来的骚话让程娅萱措手不及，俏脸瞬间就红了。
“秦川，你又搞土味情话。”
秦川笑了。
“这怎么叫土味情话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陪你干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还没等程娅萱说什么，她身边就响起两声狼嚎，紧接着文静的声音传来。
“川哥！没想到你这么肉麻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文静这一起哄，程娅萱脸色更红了。
“哎呀！写你的作业去，烦死了。”
“啊好好好，川哥！好好调教程娅萱啊！”
“你再说！”
随着两人的打闹声，程娅萱挂断了视频，估计是要教育一下她这位损友了。
秦川给程娅萱发了条消息，准备专心码字。
前段时间陪着她们在札幌玩，回来之后又忙着书店的收尾工作，秦川的存稿已经耗尽，最近不抓紧一下就真的要鸽了。他也怕读者寄刀子啊。正好今天下午打游戏的趣事儿带给了秦川一些灵感，洋洋洒洒一小时，两小章四千五百字出炉。核对一下错别字后发送上传，今天的打卡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程娅萱那边还没动静，秦川索性趁着还有灵感继续码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到秦川再停下来的时候，软件上显示已经一万一千多字了。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秦川的手机依旧没反应。
墙上的指针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回神过的秦川肚子也开始抗议。略加思索，给程娅萱发了消息说自己出去吃就下楼了。
临近过年，他从楼下车后备箱里拿上了给柳叔一家的礼物，慢慢悠悠往面馆去。
“柳树！我来了。老规矩！”
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去。
“小川回来啦，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明天去家里过年啊！”
秦川乐呵呵的进门，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今年约了几个朋友一起过。这是我国外一趟带回来点东西，还有给您，婶儿和柳韵那丫头的新年礼物。”
柳树一边往锅里下面条一边拉了个脸。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又乱花钱啊。”
“打住打住啊柳叔，这可是人家特意托我带回来给家里人的。买了好多呢。”
对于程娅萱这种打断施法的操作，秦川也学了个七七八八，用来对付长辈正好。
听说是国外那个姑娘买的，柳叔瞬间来了兴致。
“这么说成了？”
秦川喝了口茶水。
“九成九了。”
“这孩子，成不成的就一句话，怎么还九成九的？”
柳叔有些小生气。
端着面往秦川面前一放
“肯定是你小子不开窍，惹人家姑娘不高兴了吧。”
秦川笑眯眯的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柳叔，别生气。姑娘明年才回国呢，我俩达成共识了不想异地恋，就打算等她回来再正式在一起。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领来给您瞧瞧。”
柳叔一听这话脸上才有点笑容，他坐下来喝了口茶。
“虽说你们小年轻的事儿我也不懂，不过啊这异地恋确实能避免就避免。你现在写书也赚钱了，实在不行多往那边跑跑，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疏远很大程度上是距离的问题。”
秦川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边吃边聊，秦川也把这次札幌之行跟柳叔讲了一些。
“孩子，看到你走出来，在人生大事上也算安定下来了，我是真的高兴。”
秦川临走前，柳叔抱了抱他。
“不管你有什么事儿，初一晚上一定来家里吃饭。”
秦川点头。
“柳叔，那我初一去家里。”
“嗯，早点过来啊。”
“好嘞。”
临近大年夜，街道两旁的灯笼红旗都挂了起来，秦川走在路上，看着手机里程娅萱刚回的信息，脸上浮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