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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天煞孤星?强嫁世子后被疯宠

共 26 章

“命中有煞,实属无奈之举” 八年前,因为此话,沈舟月在孤雪山上生活了八年。 没人知道她这八年是如何过来的,再次回京,没想到竟是因为十年前被定下的婚约。 世子妃吗?没兴趣。 她只想为母亲报仇,什么江世子的都先滚一边去吧。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却还是被命运捆绑在了一处。 无奈,实在无奈。

正在阅读 · 第九章 做戏二人组

第九章 做戏二人组

“好多人……”沈舟月看着眼前的情景,惊叹道。

只见院中于落霜身后站着排排丫鬟,此刻都恭着身,使着喉咙行礼:“给世子妃请安!”

可谓声如雷霆,震耳欲聋。

王府在京城的地段较好,占地也够大,故她与江铭洲住的院落也绝不输宫中的那些强势之臣。

而宽大的院落都站满了下人,还措不及防地来了这么一个大阵仗,沈舟月着实被喊得有些羞赧。

一旁的嬷嬷欣慰道:“不错,下次可以再大声点。”

她说完笑着走到沈舟月身前,行了个礼:“世子妃醒了?”

沈舟月:“她们这是……”

李嬷嬷道:“这些都是王妃派来伺候世子妃的人,个个都机灵得很,也都能吃苦,保证不让世子妃遭一点罪。”

倒也不必这么多吧?沈舟月这么想着。

从前在独雪山上生活时她与其他弟子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称,从来没有过主仆之分,刚回京时有落霜和秦韵侍奉着,现在都还不太习惯。

而如今江铭洲他母亲却给她这么多的人手,这是真的把她当作自小娇生惯养的千金看了?

“王爷王妃都在饭厅里等着您呢,快去用餐吧。”李嬷嬷笑着道。

刚从失措中缓过来,沈舟月便慌了。

“为何不把我叫醒,让长辈等我成什么体统,完了完了。”

于是沈舟月仓促地跟着她走,心中全是自责和内疚。

嬷嬷笑而不语,安慰着她:“世子妃不必担心,王爷王妃知你昨日辛苦,特意叮嘱要让您好好休息,还专门让下人煮了补品呢。”

昨日……辛苦?

沈舟月嘀咕着:“明明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嬷嬷:“世子妃说什么?”

“我说,我应该好好谢谢王妃。”即使是不习惯,但也是出自善意,她断没有拒绝的理由。

李嬷嬷走在前面听见这话,眼角扬起,打趣道:“还叫王妃啊?世子妃应该改口了。”

沈舟月:“啊?”

李嬷嬷笑而不语,继续带着沈舟月穿梭在走廊中。

“昨日流程走得急了,我都没好好看看我这位儿媳呢。”前厅的饭桌上,一装扮华丽的妇人正讲着话,她正处而立之年,举手投足间都是伴于一身的尊贵和优雅。

正是当朝皇后的姐姐,冯老将军的二千金,如今的顾北王妃,冯祝秋。

而于她身侧坐着的,便是顾北王江长河,他听后笑着看向正漫不经心听着动静的少年,道:“昨日之事,可办妥当了?”

江铭洲差点一口白粥喷了出来,皱着眉头莫名其妙问道:“什么事儿啊?”

江长河“哼”了一声,侧过头去,低骂:“明知故问,逆子。”

江铭洲显然有些无语,并未搭理他。

冯祝秋夹了一块秋葵放入江铭洲的碗中,苦口婆心般看着他:“此事应该趁早,我们也不必多说,你自然是明白其中原委的。”

如今朝堂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相继崛起,先是周王齐利,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公秦渊,就连刺史官吏也都敢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生事。

大乱不知何时而至,本是最好的时机,江铭洲必然得步步为营。而若与沈家有了血亲,那便从根本上得到了沈家的那一份势力。

而这些,江铭洲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

可是他既然从一开始便决定同沈舟月只是合作关系,那便万不能做逾矩之事,别说男女之事,就连肌肤之亲也是有违底线。

况且,他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去报了心中的那份仇恨,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将他人束缚在牢笼之中,实在是下贱之举。

思及此,厅外有脚步声临近,他闻声抬眼看去。

彼时那少女懵懂而至,长发绾起,虽化着淡妆,但精致的五官仍衬得她的气质脱俗。

走路也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背对着初升的太阳,好似为她铺上了一层金纱。

别说是江长河夫妇了,即便是曾说过她是“庸脂俗粉”的江铭洲此时的目光也停留在她的身上久久不能离去。

沈舟月向江长河夫妇行了个礼:“见过王爷王妃。”

冯祝秋含笑看着她:“当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啊。”

江铭洲轻咳了一声,她却皱着眉指责他:“愣着干什么?还要我来教你不是?”

于是江铭洲朝着沈舟月招了招手,笑如春风,柔着声道:“夫人,坐这。”

而知晓两人只是盟友的沈舟月也很乐意配合他,她走到江铭洲身侧坐下,甜甜地叫了一声:“夫君。”

江铭洲忍住没笑出声。

大小姐的演技,倒还跟他不相上下。

江长河夫妇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江长河对沈舟月道:“从此过后,你便是我们江家人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大方吩咐即可。”

沈舟月:“多谢王爷。”

江长河笑道:“丫头,既然都已经洞过房了,就该改口了。”

此话一出,沈舟月亦是差点喷出一口血。

洞房?她怎么不知道她跟那人洞了房。顾北王又何出此言。

她转头诧异地看向江铭洲,却见那人故意撇开了视线。

沈舟月暗自抓紧了桌子的衣裙。

好啊……这盟友当得她清白都没了是吧?

沈舟月硬着头皮笑着唤了一声“父亲”,又对冯祝秋唤了一声“母亲”,两人都像是乐开了花一般不停地问着沈舟月家中之事。

可她毕竟去孤雪山上生活了八年,她对沈家又算得上了解多少?只能问一句稀里糊涂答一句,倒也算不上尴尬。

而一旁的江铭洲仍然跟个没事人一样,扬着嘴角听完对于沈舟月来说像是一场审问的环节。

终于,江长河转移了话题:“我们铭洲,虽在男女之情上一窍不通,但他自幼聪慧过人,若你稍加管教,他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听到这时,沈舟月挑起了眉。

让江铭洲对她百依百顺?即使是盟友的身份也不大可能吧?

此时江铭洲也像是听不下去般起身向外走去,冯祝秋连忙喊住他:“去哪儿?早饭还没吃完呢。”

江铭洲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