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伤痕累累
夜深人静,一家人悄悄的溜出了衙门的后门,走出很远后飞身上马。箫剑和晴儿夫妇共乘一骑,钰儿和静儿同乘一匹,离开了小县城后,趁着月色快马加鞭,直到天明。
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一家人吃着随身的干粮,一边纵马缓慢前行,吃饱喝足后,继续快马加鞭。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连风都带着一丝倦意。一家人和马匹都感到疲惫不堪。他们不得不下马休息,寻找一个阴凉的地方躲避酷热。
众人牵马缓慢地走向一片树林,树林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提供了一片凉爽的树荫。他们在树荫下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让马儿吃草休息,自己也坐下来放松身心。
同时,一家人也不敢多做停留,休息了一会后,重新上马,继续他们的行程。虽然人困马乏依然疲惫,但他们知道,后有追兵,别无选择。
就在众人飞身上马准备启程时。沧浪浪……沧浪浪……一连串的锁链声响起。与此同时,箫剑大喊一声:“不好!”
听到示警,让众人同时大惊,闻声望去——满天飞舞着一道道锁链,带着一个圆形的不明物体,向着每个人的头上照去。
箫剑大喝道:“这是血滴子,快闪!”众人闻言,脸色骤变,纷纷四散躲避。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手中拿着一种奇怪的武器,形如鸟笼,四周布满了锋利的刀刃。这便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滴子。
血滴子在空中飞舞,发出呼呼的风声,所到之处,令人胆寒。箫剑抽出长剑,与血滴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身形矫健,剑法凌厉,一时间竟与血滴子不相上下。
然而,血滴子的数量越来越多,箫剑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加入了战斗。来人便是永琪,二人双剑合并打的难分难解。
箫剑和永琪长剑在手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怎奈血滴子众多,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此刻,绵宁和箫羽纵身跟上,四把长剑大战`血滴子。怎奈黑衣人太多了!四人一时间竟赚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是节节败退!
忽然,两条长鞭飞过,方慈与绵静加入了战团,与黑衣人打的难分难解。只见方慈身姿矫健,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绵静则在一旁伺机而动,她的长鞭犹如闪电,瞬间击中了一名黑衣人的要害,使其倒地不起。
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调整了进攻策略,一时间刀光剑影,战况愈发激烈。方慈和绵静相互配合,默契十足,她们的长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让黑衣人无法突破。
在两人的猛烈攻击下,双方渐渐打成了平手。但是,黑衣人众多,一家人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必败无疑。
就在双方你来我往,打的难解难分之时。多名黑衣人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手中的血滴子,向着柔弱的晴儿母女照去。
这让众人大吃一惊!立刻回防保护晴儿母女,怎奈却被黑衣人死死咬住无法分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慈母女的长鞭凌空飞来,缠绕住了照向晴儿母女的血滴子!
长鞭与血滴子缠绕在了一起,双方较劲你争我夺。怎奈!方慈母女一介女流,力量不够!两只长鞭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又有多个血滴子向着四人照来,失去长鞭的方慈和女儿绵静,不容分说立刻拉起了晴儿和箫钰,展开了轻功,躲避着血滴子。
箫剑箫羽,永琪绵宁,见此情景,心急如焚!立刻回防,却露出了破绽!箫羽,绵宁,双双重剑!身体摇摇欲坠!
箫剑和永琪,眼看着两个孩子中剑,急火攻心!纷纷飞扑过来——同时也露出了破绽,萧剑的后背,被血滴子上的利刃割伤,鲜血直流!永琪也一样,被血滴子照住了左肩,半个身子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上马,快上马……跑,快跑……”
箫剑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同时仗剑向黑衣人猛冲猛打,为一家人争取逃跑时间!
此时的箫剑,双眼布满了血丝,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他的长剑在黑衣人的身上划过,溅起一片片血花。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家人,让他们安全逃脱。
一家人都明白,箫剑是在拼命!他是要用自己的生命挡住敌人,为我们大家争取时间!
此时的永琪和箫羽绵宁,忍受着伤痛提剑就想上前拼命,却被晴儿制止了。晴儿知道他们伤得太重了,上前就是送死。
此时,晴儿含泪说道:“上马,跑。”同时,回头看着正在拼命的丈夫,大喊道:“箫剑,你死了,我不可能独活。”
“驾……驾……驾……。”
快马加鞭,一家人拼命地奔跑着。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他们不敢回头,只能不停地向前跑。
箫剑感觉到了家人已经离开,脸上露出了笑容。同时,内心也在告诉自己,我不能死,为了我的妻子,我也要活下去。
此时的箫剑,虽然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那也只是皮外伤。此时的他,越打越快,越打越勇,越打越顽强。
同时,黑衣人也不想恋战,因为他们的目标是永琪。眼看着永琪逃脱!他们纷纷收手跳上马背,狂追不止。
同时,箫剑也跳上了马背,紧随其后。他紧紧地跟随在黑衣人的马队之中,眼神之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他手中的冷剑闪烁着寒光,在黑衣人的马队之间穿梭自如。一剑剑刺向黑衣人的马匹,让他们防不胜防。
箫剑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黑衣人不得不分心应对。可他的剑法高超,招式变幻莫测,让黑衣人防不胜防。
黑衣人被箫剑的冷剑干扰得手忙脚乱,马儿的脚步也变得混乱起来。他们试图摆脱箫剑的纠缠,但箫剑却如影随形,始终紧追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