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疼。”
少年的嗓音清澈的似干净的溪水般,可是这刻的语气是颤抖加求饶的。
而穿着病服的洛时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长条皮带,那绝不会是她的,只能是眼前在隔壁病床上趴背对着她并被迫向她抬腰蹙眉的清秀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