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眼：尸横遍野
破旧的窗帘挂在面馆的窗户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布满了灰尘和破洞。微弱的晨光透了进来，照在地板上，让昏暗的面馆显得更加冷清。
王成靠在墙角，眼神疲惫地盯着对面的空椅子。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昨晚的恐惧和紧张让他一夜没睡好。
每次闭上眼，他脑子里全是那些丧尸张着血盆大口扑向他的画面，还有撕咬、鲜血、尖叫……他被这些可怕的画面吓得不断从梦中惊醒，整晚心跳都快得不行，浑身是汗，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喘着粗气醒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还在面馆里，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丧尸，也没有危险。可是，那种被追杀的恐惧感一直挥之不去，压得他透不过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王成咬了咬牙，心里告诫自己，必须冷静。这个地方虽然陌生又危险，但只要活着，他就必须想办法适应，必须想办法生存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饿得直叫。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角，从昨天找到的物资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又撕开一包压缩饼干。
饼干干得像石头一样，难吃得要命，但他还是一口口地嚼着，艰难地咽了下去。现在不是挑食的时候，能填饱肚子就行。
边吃，王成边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
“至少空气没毒。”王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昨天他在街上走了那么久，没有戴口罩，也没有被感染，这说明丧尸病毒应该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这个发现很重要，至少，他不用担心呼吸会让自己变成丧尸。
吃完饼干，他拍拍肚子，虽然没吃饱，但至少有点力气了。王成开始在面馆里到处找能用的东西。
他走到柜台后面，打开储物间，里面堆了不少杂物，他花了十几分钟，把这些东西全搬了出来，一样样检查。
突然，他眼前一亮，手从一堆破旧的东西里拿出了一把开山刀。刀身有些生锈，但刀刃依然锋利，握在手里很有分量。
“这下有了防身的家伙了！”王成自言自语，心里稍微有点安全感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他跑到厨房，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块旧帆布，撕成了几条布带，然后一圈一圈地缠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做了一个简陋的护甲。
“电影里不都这么搞的吗？”王成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了笑，虽然有点傻，但至少能让自己感觉没那么慌了。
准备好了以后，王成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窗小心地观察外面的情况。街上很安静，几只丧尸在远处晃来晃去，动作很慢，像没电的机器人一样。
王成深吸一口气，手里紧握着开山刀，慢慢推开门，悄悄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很冷，夹杂着一股腐臭味和血腥味，让人想吐。王成皱着眉头，忍住恶心，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知道，丧尸对声音很敏感，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被发现。现在，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完了。
走了一会儿，他拐过一个街角，看到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腐烂不堪，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有的还保持着死前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恐惧和痛苦之中。
有的人被撕成了好几块，手和腿散落在一旁，血迹早已干涸，变成了暗红色，染满了整条街。
王成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干呕起来，太可怕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他的眼角瞥见不远处有几只丧尸正在尸体堆里翻找着什么，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那声音像野狗在啃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成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子，退到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透过破碎的车窗偷偷观察那些丧尸。
它们虽然走得慢，但偶尔会抬起头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猎物。
“这些丧尸……好像还有一点本能……”王成心里一紧，警惕起来。它们虽然不像人类那样有意识，但对声音的反应很快，说明它们并不完全是无意识的。
王成低下头，咬了咬牙。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资源，不然很快就会死在这里。
他绕过那些丧尸，沿着街道慢慢走，寻找可以用的物资。突然，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家超市，虽然门半开着，但看起来还完好无损。
“去看看！”王成心里一横，快步走了过去。
超市的卷帘门只拉了一半，他弯下腰，小心地钻了进去。超市里乱七八糟，货架倒了一半，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散落的食物包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王成握紧开山刀，猫着腰在货架间走动，眼睛快速扫视着四周，寻找能吃的东西，同时提防有没有丧尸藏在角落里。他找到了一些压缩饼干、几瓶矿泉水，立刻装进背包。
“还不错……”他正准备继续找，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吼。
王成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丧尸从货架后面探出了头，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糟了！”王成暗骂一声，丧尸已经扑了过来。他举起开山刀，用左手挡住了丧尸的爪子，还好有帆布护着，不然手臂早就被抓破了。
他咬牙用力，一刀砍在丧尸的脖子上，可是刀只砍了一半，没能把它的头砍掉。
“该死的……”王成一脚把丧尸踹开，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再次用力砍了下去。这次，刀锋准确地砍中了丧尸的头，丧尸身体抖了几下，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王成大口喘着气，冷汗从脸上滑落，心跳得像要跳出来一样。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迅速把剩下的物资装进背包，背上就跑，生怕再来一只丧尸。
回到面馆后，王成把东西一一整理好，盘点了下收获，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声音很容易引来丧尸，必须小心。”王成低声总结经验，“丧尸速度虽然快，但动作僵硬，攻击方式很简单，关键是头部，其他地方打了没用。”
他握了握拳头，心里多了一点信心。只要小心，应该能活下去。
接下来几天，王成决定继续探索，寻找更多物资，同时想办法做些防护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