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后
回去的路,蜿蜒曲折又伸展到天边。
路上充满了西伯利亚三月的泥泞,与两个月前不同,来的时候,明娜踏着鹅毛般的飞雪,而如今确伴随着路旁鲜红的腊梅。
轻轻地闭上双眼,尽管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艾拉木屋中淡淡的炊烟还停留在鼻尖。在幽静的针叶林中还回响着艾拉她那台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收音机飘扬而来的欧西利亚风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