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那段回忆
歌曲:《后来》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摺裙上/爱我
/你轻声说/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
......
后来/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
/你是否一样/也在静静追悔感伤/如果当时我们能不那么倔强
/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永远不会再回来,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1
回忆,就似一段长满青苔的羊肠小道,稍不留心,就会摔得遍体鳞伤。无意间,我打开了那个尘封多年的小箱子,里面只有几张发黄的信纸以及一瓶幸运星。昏黄的灯光下,照映出我那渐渐变地扭曲的面孔,眼睛似乎有点朦胧了,因为有一层似水似雾的东西遮住了我的视线……
夜已经很深了,我却丝毫没有睡意,独自一人坐在窗前,一口一口地吸着烟,自从雅儿走了之后我就习惯了这样。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雅儿并不漂亮,可以说很平凡,喜欢扎个马尾巴。瓜子脸,细细地眉毛翘寄于那双灵动的眼睛上面,小巧的鼻头,以及一张总爱撅着的小嘴巴,勾勒出一副很真实的小巧女孩的生动模样。雅儿很乖巧,很懂事,还善解人意,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子。
认识她时,我们都才只有17岁,这是个激情飞扬,个性叛逆的年龄。相识的过程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她是我邻班的一个女生,因为一次同学间的聚会在茫茫的人群里结识了彼此。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席间,永远都不会多说话,浅浅的笑容,给人一副很识大体的感觉。如此平凡且并不出众的她,引起了当时我这个不良少年极大的兴趣,从此之后,我开始十分注意这个乖巧,但不多话的女孩来……
17岁的我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爱情,只有一种男女之间天生的朦胧。可能是由于我的注意太过明显,终于引起了雅儿的察觉。
一日,我像往常一样的逃课,趴在邻班教室的窗前偷偷地看着正认真听讲的雅儿。我喜欢这样从远处在背后偷偷地看着她,她的背影很恬静,给我的感觉很舒适。但是那天,没有想到的是,她竟鬼使神差的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无可厚非的,她发现了我这个经常偷窥她的家伙,正当我惊慌失措的时候,却神奇般的发现雅儿竟冲着我的方向抱以一个甜蜜的笑容。当时的我只是在那么一瞬间就迷失了自己,坠入了那样一个令人回味的笑容里面无法自拔……
下课了,雅儿走出教室,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我,依旧是那张永远挂着浅浅笑容的脸庞。我只觉得自己有点发虚,心跳的很厉害,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平常的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和高年级的男生打架我也没有这么的发过虚,这究竟是怎么了?
很艰难的把自己靠在墙壁上的身体挪开,伸手取下嘴角还叼着的香烟,我看到了雅儿微微皱了下眉头。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我先开口说了话:“雅儿,你找我?”
雅儿点头:“我知道你,隔壁班的风,上次婷婷的生日好象你也在。”
婷婷是我唯一的一个在学校学习较好的异性朋友,上次的聚餐所以才会有我这个“另类”的家伙出现。听罢雅儿的话,我有点欣慰,至少当时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她还会注意到我,并且至今都还记得。
其实我在学习好的同学面前是个十分自卑的人,性格也很古怪,经常喜欢独自一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可是面对如今眼前的雅儿,平时在自己那些狐朋狗友面前胡吹海侃般的劲头一下子就没了,好似一个被霜打的茄子。半天我才对着雅儿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雅儿这时却笑了笑,道:“你老是经常偷偷地在教室后面看我吧……”说完,竟意味深长的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一下子憋词了,只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很烫。
“少抽点烟,以后不要逃课了,要找我就大方一点,不要像做贼似得,好了,要上课了,我走了,拜拜。”雅儿微皱着眉,低头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香烟说了这样一句更加令我不知如何是好的话来。
“额……”仿佛就是缺氧了一般,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冲着雅儿的背影,轻轻吐出两个字:“拜拜……”
“呵呵……”雅儿转过头,又冲我一笑,然后跑开,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这时我才长长嘘了口气,晃了晃自己有点头大的脑袋,自言自语地道:“少抽点烟?不要逃课?她是在关心我吗?她当我是朋友?她叫我以后找她的时候大方一点……”我笑了,口中还喃喃地道:“朋友…我和她是朋友了?”
就这样,我和雅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自此,我便经常在放学后守在校门口接她,然后殷勤般的送她回家,放假的时候约她出去玩,看电影,逛街,一起在大热天,蹲在路边的小档口吃麻辣烫,直辣得衣衫尽湿,满头大汗,然后开怀的大笑,又疯狂的吃冰激凌压火……
一切仿佛都那么自然,不过我却感到自己那些日子真的很开心,时间似乎过的很快,转眼都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们互相之间已经很熟悉对方,也似乎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一日,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说的口若悬河,唾沫星子乱飞。我却和几个班里的“倒数”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如同苍蝇一般“嗡嗡”的低头吹牛。不知是谁,把话题扯到了我和雅儿的身上……
“嗨,我说哥们,你跟隔壁班那个雅儿是怎么回事啊?她是你马*子吧?”
“额…不是,只是朋友……”我摇头否认。
“不是吧!我说帅哥,你长的不赖啊,看看,这飘逸的黑发,标志的五官,这1米78的身高,还有还有,性*感的嘴唇……”同桌开始阴阳怪气的形容起我来。
我笑骂道:“去你的,什么性*感的嘴唇,当我是女的啊?”
同桌辩解:“谁说的只有女人才能长着性*感的嘴唇啊!真的是……”
“额…”我再度无语,似乎我最近经常语屈词穷,不过我对自己的样子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说迷死千万少女吧,至少也有百万…(汗一个先!脸大……)
“你喜欢那个叫雅儿的女孩吧?”同桌问。
我红了脸:“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我会很开心……”
“……”同桌无语了。
次日,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我邀雅儿一起去爬山。时值金秋,山上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踩着脚下的枯叶,发出“咝咝”的断裂声。我走在前面,雅儿走在后面,今天似乎感觉两个人都怀有心事,一路上有点沉默。
“哎哟!”一声惊呼使我转过头。原来是雅儿的脚扭了,也难怪,清晨的露水多,山路难免有些滑。
我连忙紧走两步,扶起雅儿,关切的问到:“雅儿,脚扭了?疼吗?”
“恩,好疼啊,我想我走不动了。”雅儿咬着嘴唇,表情有点扭曲,但是脸却是红红的。
我不语,只轻轻地扶着她走到一边,让她坐在旁边的一块石板上。接着,我蹲下,开始轻轻解着雅儿的鞋带。
“啊!你干什么?”雅儿有点羞涩。
我没有抬头,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到:“别动,我看看……”语气里有点霸道,声调有点高,我似乎是第一次在雅儿跟前说话这么大声。
可能是吓着了雅儿,她却也不再言语,轻咬着嘴唇,红着脸蛋,任凭我解开她的鞋带,脱去袜子,将自己那秀气雪白的小脚呈现在我的面前。
初一看到雅儿的脚时,我在心中直呼:“好漂亮的脚啊,真秀气,女孩子的脚都这么小,这么白吗?”可当看到脚踝处那已经凝聚起来的青色肿块时,我心疼了,轻轻的,我用一只手托住雅儿的脚脖子,另一只手慢慢的揉搓着那肿起的脚踝。
片刻后,我才抬起头问到:“好些了吗?”一张绯红的脸蛋映入我的眼里。
雅儿羞涩的点点头:“恩,好多了,谢谢你,风。”
我摇头,重新替她把鞋袜穿好,然后坐到她的身边,顺势就躺在了那块石板上,说道:“就在这儿歇会吧,等下我背你下山,送你回去。”
雅儿扭过头,说:“风,不好意思啊,都怪我不小心,扫了你的兴……”可能是觉得这样和躺在地上的我说话有点难受,雅儿索性也大胆的躺在我的身边,用手枕着头,望着蓝蓝的天空。
我没有回答雅儿,默默看着天上发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觉得我今天有些奇怪,雅儿调过头傻傻地注视着我的侧面。许久,我察觉一丝异样,转过头去看雅儿,在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雅儿眼里有些许一闪而过的东西。
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观察雅儿,我只觉得此刻的她,其实也很漂亮,特别是脸红红的样子,更是十分的可爱。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里萌生了出来,我竟鬼使神差的朝着雅儿把头移了过去,是的,突然很想吻她……
近了,雅儿没有躲闪,只是脸更红了,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就在我的唇碰到雅儿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一时间,我吻得更加热烈了,猛得翻过身,狠狠地抱住雅儿,反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快乐的背着雅儿下了山,不过我却有点异样的感觉,因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背后的雅儿晃个不停,她那已略微发育的柔软在我单薄的后背摩挲的我十分不是滋味,有些心猿意马的意味。
我感到雅儿的臀部软软的,就坐在我的手背上一弹一弹的,使得我有些想入非非。雅儿的身材其实是一级棒的。甚至可以和许多模特相比,只不过没有那些模特高罢了,这也是雅儿让众人男生为之惊叹的地方。
雅儿羞涩的将头靠在我的肩头,舒适地坐在我的手背上,两臂环抱着我的脖子。突然,她一个激灵,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我停了下来,转过一点点头,对雅儿笑了笑,我想只有我才会明白,雅儿这个动作是什么含义,她是在用行动告诉我,让我以后要对她好一点……
就这样,雅儿成了我的女朋友,尽管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没有那些缠绵的表白,更没有那些肉麻的情话,但是从那一刻起,雅儿是真真正正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而我也只属于雅儿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