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333年,人类早已把足迹撒向银河,却依旧没能学会,与告别好好相处。
我叫陆寻,在地球第三区的旧天文馆做修复师,每天擦拭着百年前的望远镜,整理着早已失效的星际信号,守着一座安静到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建筑,也守着一份没能说出口的遗憾。
三个月前,外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