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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女配只想蹭气运

共 50 章

玉镯断了,大师说栾芙今年犯太岁。 于是家里一番安排,她被送到了个连外卖都搜不到的穷山沟避灾。 直到某天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只是男频爽文《少爷他认亲后》里一个恶毒女配。 书中那个被她屡屡欺辱、未来会认亲归来的真少爷男主,就是现在她寄住的家里那个父死母病、清冷寡言的季靳白。 男主命格奇贵,气运滔天。那些早年间曾真心留在他身边的人,无论初境如何,似乎都能借他的势,走上坦途。 可栾芙……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最终的结局,是身败名裂后自杀惨死。 一觉惊醒,她一身冷汗。 提前知晓了剧情的栾大小姐,连夜把脑子捡了回来。 她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觉得离季靳白近些,日子就会顺上几分。 于是在“阻止他认亲”的大计下,决定顺带蹭蹭他的气运。 可天道难违,假千金身份败露那天,她收拾行李想跑,转头对上昔日清冷的少年眼底猩红。 “你要钱,要运,要我的命都行。” “栾芙,你能不能……也要要我?”

正在阅读 · 第12章 偷偷

第12章 偷偷

栾芙捂着脸,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牢牢锁在那根对着她“点头”的粉红巨物上。

底下的囊袋也是粉粉的,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它主人不稳的呼吸轻轻晃动。

“看一眼就没?”她不服气地反驳,大小姐逻辑上线,“那、那能一样吗?”

“而且我是被吓到的!你这个、你这个这么吓人!我看几分钟怎么了?这很公平!”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下滑,看着那顶端马眼处又溢出一小滴晶莹,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结果,像是被她的话刺激到,又或者是被她那毫不避讳的注视影响,那根东西竟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青筋搏动得更加明显,顶端颜色也深了些,直挺挺地指向她,几乎要贴上她捂脸的手背。

“啊——!”栾芙吓得惊叫一声,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往后缩,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季靳白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

他倏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一把抓住裤子粗暴地往上一提。

可那夸张的尺寸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制服。

布料艰难地包裹上去,被撑出一个轮廓清晰的粗长条状凸起,斜斜地向右撇着,将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完全无法掩饰。

栾芙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子上那个……“帐篷”上。

看到他那副更加狼狈的样子,栾芙心里那股莫名的气,忽然就顺了。

哼,活该。谁让他不听她的话。

见他似乎要离开这个尴尬现场,栾芙才想起正事。

“喂,季靳白。”她叫住他。

季靳白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是侧过脸,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线。

“你家里的洗衣机呢?我怎么没看见?”

“坏了。”

“坏了?”栾芙蹙起眉,“那你平时衣服怎么洗?”

“……手洗。”

手洗?栾芙想象了一下自己那双除了弹钢琴、涂护手霜、最多拿拿手机之外什么都没干过的手,要去搓那些沾了泥水和汗渍的衣服……

绝对不可能。

她下巴一扬,手一伸,理所当然地吩咐:“那正好。你把我那些衣服洗干净点。要用手搓,多用点洗衣液,漂干净,不能有味道,也不能拧得太皱,我那些面料很娇贵的。”

说完,她也不看季靳白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转身,趿拉着拖鞋,“砰”地关上了门。

日子像村边那条小溪,看似缓慢,却不知不觉就淌过了半个多月。

栾芙发现,拿捏着季靳白“把柄”的日子,过得……居然挺顺。

顺得让她有时候都快忘了自己是被“发配”来的。当然,大小姐的骄纵脾气还在,时不时就要挑个刺,使唤他做这做那。

但季靳白这个人,很怪。

他看起来冷冷清清,一副很有“包袱”、不好接近的样子。可做起那些琐碎小事来,却异常利落。

衣服洗得特别干净,连她那些娇贵的、容易勾丝的面料,他都能处理得妥帖,晾晒得平平整整。

电路坏了,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叫镇上的师傅,他已经默不作声地搬来梯子,拿着螺丝刀和电笔,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

他会放牛。清晨或傍晚,赶着那头老黄牛去河滩吃草,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偶尔甩一下手里的细竹枝,姿态闲适,像幅旧画。

他还会喂鸡、劈柴、用土灶生火做饭、甚至……用茅草和竹片编些小筐小篓,手工精细得让她啧啧称奇。

最让栾芙意外的是晚上。

乡下睡得早,不到九点,整个村子就陷入一片沉静的黑。

她常常因为无聊而失眠,有一次半夜起来喝水,却瞥见季靳白房间的窗户还亮着微弱的光。

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看——

昏黄的台灯下,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背心,伏在陈旧的木桌前,脊背挺得笔直,正在专注地写着什么。

手边是厚厚一摞书和试卷,旁边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

原来他晚上还在学习。

栾芙想起他说的“平时上学”,想起他母亲沉重的医药费,想起这个破旧却整洁的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他房间里的那些书。

鬼使神差地,她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手机。

信号依旧不太好,但她还是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迟疑地输入了“季靳白”三个字。

加载圈转了许久,终于跳出了几条相关链接。大多来自他们学校的公众号,或者一些教育相关的新闻报道。

栾芙点开,慢慢往下划。

“喜报:我校季靳白同学荣获全国高中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

“……在刚刚结束的全市物理竞赛中,季靳白同学再次拔得头筹……”

“榜样力量:走近‘寒门贵子’季靳白——专访我校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学霸……”

一条条,一列列。满屏的“年级第一”、“竞赛金牌”、“品学兼优”。

栾芙愣住了。

她知道季靳白成绩应该不错,毕竟气质在那里。但她没想到,会这么“不错”。这简直是把“学霸”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更让她意外的是,他就读的学校,A市第七中学。

栾芙知道这所学校,和她就读的、以高昂学费和精英教育闻名的私立国际学校完全不同。

七中是市里有名的扶贫重点校,专门招收从下面县镇考上来、家境贫寒但成绩优异的“尖子生”,学费全免,还有生活补助。

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靠绝对的努力和天赋,才能杀出血路的世界。

而季靳白,在那个世界里,居然是常年霸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