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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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

虞白平静地怼了回去。

季风想让她各种出丑，她想得到什么答案, 满足她好了。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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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听出她有一点点生气, 就一点点。

问这种问题……以前天天睡一起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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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会咬人，也就咬了一点点，好可爱。

“睡吧，让我录一段。”季风继续施压。

如果她拒绝, 就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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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拒绝。

祭品不拒绝任何要求。

季风把通话音量开到最大, 能听见她平静的呼吸声。

她存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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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被一刀一刀割开, 倒是季风差点哭出声。

她拼命把脸埋进枕头, 泪水都被棉花吸收了。

虞白健康状况不佳。

自己往后不折腾她了, 还能好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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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知道自己已经和她不可能了。

她对她做的事情, 从来都不可原谅。

好猥琐好变态啊……她甚至在刑讯室拍过她的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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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憋着不哭出声, 憋到浑身发抖。

她打开相册想把那些照片删掉。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虞白的其它照片。

她们分明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逛过花展，坐过游船，在一起的时候太过充实，根本没人想过拍照。

她也就剩下这两张小兔子高潮到吐舌头的照片了，她根本舍不得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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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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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哭了一夜，第二天几乎不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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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也没睡好。

虽然是供她取乐的小丑，但她在季风面前仍有包袱。

人总不想在自己的神面前表现龌龊。

……万一真打呼噜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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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和思念，随着阳光的浸透稀释。

季风把手机屏幕亲了一遍又一遍，贴在胸口，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虞白好乖，真的没挂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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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晚些时候，季风会觉得自己可笑。

为了一只玩物，伤心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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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可能了。

她们已经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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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冷静多了。

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挽回，也无济于事的。

既然她们不可能，那她和别人也不可能。

虞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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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就是浪费精力。

既然对她的瘾这么大，自己应该花时间想想怎样最大程度开发她、玩腻她。

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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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知道怎么把人变成动物。

搁浅的鱼、发疯的狗、饥馁的蛇、折翼的鸟。

吃得丰盛才会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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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和其他实习生一样，很快收到了参加射击培训的公告。

Faith的内部规矩。所有员工都应该掌握保命技能。

她和狄栩儿一组。她没和这个新人讲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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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虞白不算实习生，也不会转正，不需要通过什么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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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导师是季风。

她无条件服从季风的任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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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组新人一般都是结霜带的。

不过季风这次想亲自带，她也没跟她争。

结霜用脚都想得出来，季风就是想整虞白。

要不是Key€€€€虞白，屠杀过一大半的行动队，结霜真的会同情她。

同情她，把她杀了，好过被季风活活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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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在下班之后，虞白从更衣室出来，季风已经和栩儿聊上了。

栩儿礼貌地朝她笑笑，季风干脆没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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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感到尴尬，现在正常人似乎应该……找点事做。

她在桌上拿起给自己准备的手枪。

应该怎么上膛？和电影里一样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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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尴尬……空气都在发热。

季风完全不准备认识她。

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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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堪啊，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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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

虞白知道自己精神状态评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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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瞥一眼旁边，想从别人的学习过程中学到点基础知识。

季风手把手教栩儿把枪尾的拨片拨下来，贴在她身后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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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栩儿很不适应，脸色发红，根本没有心思瞄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