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铁骑袭营

虎牢关内，五千骑兵整装待发，马衔嚼，人衔枚。他们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并州狼骑与西凉铁骑。

吕布麾下的大将张辽就是如今并州狼骑的首领，统帅三千狼骑军。

此外还有郭汜从洛阳前往虎牢关带来的两千西凉铁骑。也将参与这次夜袭。

并州与凉州的骑兵大多数都与匈奴、鲜卑战斗过，战斗力十分强横。今天晚上将是他们的主场。

夜半时分

张辽手中长刀高高举起之后，董卓军的骑兵一个个鱼贯而出。毫无声响，如同鬼魅。

……

子夜时分，低沉，寂静。

诸侯联军大营。除了靠外的孙坚刘岱的营帐还有刘曜曹操的营帐设有一些脆弱的防御工事外，整个联军大营几乎是不设防，有的营寨士兵巡逻井然有序。有的几乎毫无防备。

“哒，哒，哒……”

董卓军的马蹄上裹了麻布，马蹄声十分轻盈。尽管如此，千余战马一起奔跑，还使得地面一阵颤动。轻微的颤动从远处传过来。

杨毅今年已四十岁有余，作为陈国的武将，一生都在为陈王刘宠效命。跟随陈王镇压叛乱，大破黄巾。尽管西凉军马蹄音很轻微。但还是被这位敏锐的老将捕捉到了。

夜色浓厚，看不清楚远处的情景，杨毅的神经却紧绷了起来。他俯下身体，耳朵贴在地面上，闭上眼睛，认真聆听。

“敌袭！”“敌袭”杨毅面色一变。起身大呼道。

“全军听令，来起来御敌！”

杨毅大喝一声，不断有士兵迷糊的从营帐中出来，刘曜也在大帐中被惊醒。紧挨着刘曜军的陶谦军孙坚军也意识到了。

“轰隆隆……”

随着距离的拉近，马蹄声越来越重，一股冲天的气势从远处蔓延开来。

一杆赤色的旌旗随着战马奔驰，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借着营中的账火与月光，这是吕布旌旗！

吕布，是吕布！是鬼神吕布来了！白天吕布无双的勇武深深的刻在了联军的脑海中。

刹那间，骑兵分为三路，吕布自率一路直奔袁绍大帐，张辽与郭汜分别引兵往左右突去。

标枪射出，一阵枪雨落下，标枪上裹挟的巨大力量使得飞熊军一阵混乱，但是仅仅一瞬间，飞熊军又恢复了整齐的队形，一个个骑马纵横奔驰的飞熊军士兵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冷厉而残忍。

“杀！”

不管是并州狼骑，亦或是西凉铁骑的士兵，都大声呐喊，神色狰狞。战场之上没有丝毫的侥幸，生死全在一瞬间。

一群骑兵便从黑暗中呼啸冲出，就如同从九幽中冲出的恶魔一般，大吼着，瞬间杀入联军军营地中。

吕布一马当先，直奔袁绍大营。方天画戟寒光闪动，鲜血飞溅，惨叫声响成一片。

被骑兵突入的这片联军军营地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猝不及防的联军将士慌忙逃窜，负责这片军营的高览骑在战马之上，正声嘶力竭地试图稳住军队想要结阵对抗狼骑。

片刻间，突入了袁绍军营地，经注意到了高览，只见一个吕布提戟策马朝那高览呼啸冲去。

高览顿时大惊。提刀抵挡。不十合，便被倒飞了出去。生死不知。骑兵在袁军营地中纵横驰骋，蹄踏刀斩，杀得袁军尸横遍野。

吕布突入袁绍大帐，却不见袁绍。于是斩了袁绍的帅旗。引兵折返。

……

刘曜营地。

郭汜率领的凉州铁骑直接冲入刘曜军营地。

尽管刘曜军有所准备。但还是无法抵挡郭汜所率领的凉州铁骑。

郭汜军犹如一股黑色的洪流。真往刘耀的大账。

刘曜白日刚刚受伤。甚至甲都没有着，只能出账避让。郭汜看的真切。挺枪纵马便了过来。

正当刘曜抽出佩刀准备死战时。

杨毅纵马杀出。挺枪挡住郭汜。“世子快走！”

郭汜乃凉州名将正值壮年，杨毅本就老迈，加之凉州士兵的骚扰。杨毅逐渐不敌。

“叮”

被长枪刺破铠甲，枪尖戳到血肉的杨毅睁大了双眸，嘶吼着：“保护世子，世子……”

“杨叔”刘曜泪涕横流，大喊道，直到此刻刘曜才意识到这一切是真实的。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带走。

“这不是一场游戏，我也不是神。”刘曜喃喃道。

刘曜一直以来是站在更高的地方，就像站在山上俯瞰一场战争。那些人蚂蚁一样互相践踏着死去，刘曜没有任何感觉，因为自己离他们太远。不沾染一点血迹！直到杨叔死了。刘曜才意识到自己就在那个战场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我周围死去，他们的疼痛围绕着我，他们的血、他们的尸体，每一张脸都是我熟悉的，他们有自己的家。

战场上兵器相撞，杀声震天。但刘曜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他拔出佩剑，用尽全身力气向郭汜掷去，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