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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魔路

共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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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悲的人生

拳场一方听到如此的谩骂,大壮赶紧把情况汇报了给了年轻的老板,牛顶天。

牛顶天闻言大怒,道:“赶紧安抚好那些观众,然后那件事赶紧办!”

大壮唯唯诺诺地点头,然后赶紧回到了场上,在不知所措的裁判手中一把夺过话筒,面对观众,沉静地说:“请大家安静一下,我是顶天拳场的大壮。这位选手是我们新招来的选手,因规定才安排成金牌,并非蓄意谋利。感谢大家的理解。”

听到这话,全场的声音才稍微减弱,不过许多观众仍然不相信,仍旧无休无止的谩骂。

大壮并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走下了台。他这时候如果继续解释,或许会出现反效果。

岑桦在这时候,已经稍微易容了一下,把自己之前偷偷下注的十万块加上奖金十万块和二百八十万的获胜金的银行卡拿到了手里。然后再次把三百万压在了对手身上。

过了一会,岑桦再次有了一场比赛,在台上的电子屏中,他的倍率已降至五倍,虽然他的实力极强,这跌落的也算合适,不过,这仍然给许多以牟利的机会。对手的倍率,足足提升到了十八倍!

这软件把岑桦下注倍率的倍数下降的实在够多,若在平常的战斗中,也是极符合实际的了,奈何这次却是岑桦在场。

观众看着这个倍率便眼前一亮,岑桦这场的对手只是另外一个普通的金牌选手,大壮的头上迅速冒出了冷汗。

傻子都知道,这一把,拳场恐怕要吃大亏了。

比赛开始后,大壮迅速查看软件的后台,压岑桦对手的,仅仅只有几百万,压在岑桦身上的金额,已经达到了恐怖地七亿八千五百余万,许多人已经把自己的身家赌了上去。

七亿八千五百万,五倍过后,便是近四十亿的巨额资金,拳场的流动资金,却只有三亿多而已。

这么多钱,恐怕把赌场赔了都不够啊。

岑桦在赛场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手,然后一蹬地冲了过去,岑桦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对手看清了他的身形。

他的对手眼睛一亮,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清了,他急忙一个鞭腿迎了上去。

观众们聚精会神地盯着岑桦,就等着他秒杀对手,然后自己拿钱回家。

大壮此时也紧张地盯着赛场。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在鞭腿即将踢中岑桦的时候,岑桦竟然没有闪开。

岑桦被鞭腿击中了!

他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到围栏上。其实他并没有被如此大的力气踢到。

他只是小心地控制着灵力给自己施加了一股向后推的力,然后他便用灵力逼出一大口血,狠狠吐在台上。

“10.9.8......0!”裁判数着,终于,岑桦没能站了起来。

岑桦的对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懵逼地被裁判举起了手。

观众一时间骂声如潮,听到这些骂声,大壮缓缓吐了口气,终于,赌场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他可不相信岑桦会被这么快秒杀,他想刚刚对手唯一的几百万,估计便是他下的注啊。

不过大壮可不好会傻到去戳破岑桦的局,毕竟,他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银行卡里的三百万,已经变成了四千八百万,这对赌场来说,虽是一笔大数目,可也是承受的起的。

台上受伤的岑桦,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消失了。

他迅速来到大壮的办公室,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大致表明自己过段时间再来,希望他做好该做的事情。

大壮回到办公室,看到字条,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心,一定不能出乱子。

他心里又冒出一个想法:若是我能帮这个岑先生办事,那该多好。

不要说大壮为什么如此容易便被岑桦折服,自别人或许不知道那名被捏断肩骨的人的伤势,可他,检查的医生和伤者本身是知道的。

仅靠人力轻轻一捏,骨骼便碎成了粉末。大壮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对岑桦的恐慌,尊敬,畏惧和对这种实力的渴望,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

不过,大壮可不会把这个密码与人分享,他对牛顶天说的,也只是岑桦把那人的肩骨捏到骨折罢了。

他在事后早已迅速处理掉了那个医生和伤者,反正现在道上每天“失踪”的人实在多,再多俩个也没啥。

岑桦先来到了一家银行,查询着自己瑞士匿名国际银行账户的约,看着余额中的一个48和六个0,他的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这钱,来的实在是快。

看着周围,岑桦愕然的发现,这家银行竟然是他刚到广州时来的银行,这几天的一幕幕,在岑桦心中放电影般划过。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星期上下,却发生了无数的事情,生活,这一刻绽放了它无边的魅力。

岑桦以前的生活,或许不该叫生活,便只有一次次在尸体与血液的海洋里沐浴,在勾心斗角中取人首级。

有一次任务,是击杀一名贩卖毒品的岑桦话费了两个月,与这名相处,取得了他的信任。

他们两个臭味相投,在无形之间,成为了真正的朋友,贩卖白面,仅仅只是为了养活他双双患病的父母和膝下嗷嗷待哺的孩童。

他们两个愈发的熟悉,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兄弟,可是,他们却注定要生死两隔。

在一次交谈中,岑桦流着眼泪,手颤抖地捏住了的脖子。

奇怪的是,没有叫喊,眼中,只有一片赤诚,他闭上了眼睛,对着岑桦泪声道:“兄弟,动手吧,我相信你!”

岑桦也闭上了眼睛,哭声愈烈,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语气颤抖的道:“对不起兄弟,我是国家的人!”

随后,的脖颈便断了,没有鲜血的溅出,他脸色安详的走了。他没有拜托岑桦照顾他的家人,只因为他所说的,他相信他。他也知道自己手中满是罪恶,或许,这是一个好归宿。可岑桦却感觉自己手中沾染了无边的黑暗,比的罪,重了千倍万倍。

他,背叛了信任自己的兄弟,尽管兄弟没有丝毫怨言。

岑桦一把土一把土地把埋在了一座森林里,然后出巨资安置好了的家人。

这种人生,根本不能被称为生活,他虽然击杀的不是罪犯,就是外国的特工。

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并非正义,他,是邪恶的一方。

或许岑桦的思想有些偏激,可是,在国家的层面讲,这或就是正义。

可是岑桦,是一个自私的人,他现在,已经扭转了自己的观点,他为民族,却不为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名的泪水与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