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的果子哪去啦?!!!!(叮~先生到账啦)
张子星一枪打过之后,那斑斓猛虎还未死去,只是如同破布袋一般落下树去猛的砸在了地面上。在树下犹自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刚才的一枪似乎是洞穿了心肺。这丈二长的猛兽无论是如何挣扎也爬不起来,只好躺在地上喘息着。
张子星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猛虎,抬头跟刘先生说:“先生你先别动,等我彻底解决了我再接你下来。”“小弟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就是。”这刘先生一脸淡然的说道。
张子星朝刘先生点了点头,就提着烧火棍径直的跳了下去。下了树,张子星提着烧火棍来到那猛虎背后,也不多说,举起那烧火棍就直接抡在了那猛虎的脖子上。
要说为什么要抡在这脖子上呢,一个是你朝它脑袋轮过去搞不好就激发了这野兽凶性,跟你以命相搏来个一换一。
二个呢,这脊椎动物,大部分的神经都在这脊椎里,你这从脖子来一下,就相当于给这猛虎做了一个脖子以下全身瘫痪这么一个效果,而后你要想怎么整治都是你说了算。
只见这张子星几棍抡下,这猛虎的四肢便开始抽搐了起来。张子星心中暗想:差不多了,便使出吃奶的劲敲在了这猛虎的脑袋上。
待张子星解决完猛虎,这刘先生也从树上缓缓的爬了下来。只见他对张子星说道:“过来搭把手。”便从药篓里拿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扑的一声便捅进了那猛虎的胸膛。
两人一阵忙活,对那猛虎是掏心又掏肺。这刘先生从猛虎身上割下来几个零件,又割了几块肉,约摸百十来斤,交给张子星让他背起来。两人便又继续前进了。
这一路上,刘先生提着小药锄采出了不少的草药。这张子星又看不懂,只能背着药篓跟在刘先生身后当个工具人。
两人在这山中行了约摸两个时辰便来到了刘先生说的地方。这是一个小小的幽谷,四周的草木已然有半人之高,郁郁葱葱,无处下脚。这是刘先生从怀了掏出了两个散发着清香的香囊,说道:“这幽谷之中蛇虫众多,这香囊能驱散他们。”说罢扔给张子星一个,让他拴在腰间。
“进去的时候不要有太大的动作,药篓和杂物都放在山谷外面,你我带上防身的武器和采药的器具即可,晓得了吗?”刘先生一脸严肃的对张子星说道。“知道了,先生!”张子星连忙点头称是,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烧火棍。
等张子星放下身上背篓和杂物,跟随着刘先生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幽谷走去。
只见刘先生聚精会神的看着脚下手持一根竹棍在边走边朝前方慢慢的扒开草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张子星见状慢慢的跟上,进入了这幽谷只感到有一股莫名寒气袭来,仔细一听又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摩擦声传了出来…
“这莫不是一处什么阴寒之地?刘先生找的药材怎么生长在这么一个地方。”张子星心中暗道,这幽森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不过好在体内的那一股暖流仍在慢慢的转动着,慢慢驱散这四周的阴寒。
不多时,刘先生俯下身去,摸摸索索了一会便开口让张子星过去,从他那里拿过了小药锄便开始挖起一颗表面漆黑如墨,反射着金属光泽,形似灵芝的药材。刘先生挖出药材便从怀中取出一双类似于手套的东西戴在了手上,然后这药材放进一个极为厚实的小袋子中。
然后起身交给了张子星,此时张子星才看到刘先生此时竟面色青白,唇无血色,眼中的疲惫更是显露无疑。见状张子星急忙上前接过药袋,扶住刘先生。拿着药袋只觉手中如同攥了一颗冰块一般,再看刘先生已经快要昏厥过去!
“快走,带我回药房!”刘先生面色惨白,虚弱无比的开了口。张子星闻言便直接背上刘先生带着药材和烧火棍便匆匆离去,那甚么虎肉以及路上采的一些草药也不去管他,径直的往来时的方向狂奔!
这一路下山,竟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那山下的马车旁!张子星将刘先生放进马车,便挥鞭抽下,架着马车往城里奔去。
不多时,马车在那城门口停下,张子星也不多说。背上刘先生带着药材朝药房冲去,不多时便到了药房。
那药房的坐诊郎中一看,便急匆匆的引着二人去到后院。将刘先生放下躺好,那坐诊的郎中便给刘先生把起脉来。此时的刘先生已经昏死过去,胸膛起伏也是虚弱无比。那郎中把了脉,问张子星是如何变成这样,张子星便将手中的药袋打开给郎中看了一眼。
那郎中见此,便更焦急,慌忙的喊过那分药的小学徒,让他赶快抓药。而他自己更是请张子星速速取来一个浴桶,放在一个灶台之上!告诉张子星将刘先生放进去,把锅速速烧开,便转身去煎药去了。张子星见此便坐在那灶台前升起火来!
不多时,那郎中便端了一碗药进来。喂给了刘先生,在澡桶里被热水烫过一段时间的刘先生此时面色已经有些红润,但是嘴唇却还是没有甚么血色。那一碗药下肚之后,郎中对张子星说道:“小哥,看你也是有外功在身的人,还请速速运功去帮刘先生化解药力!”
张子星闻言肃穆的说道:“先生放心,小子我这就运功!”说罢便站在灶台上,双手紧贴刘先生的肩背运其功来,张子星感觉到身体中的暖流渐渐的能受自己的指引慢慢的汇聚到双手。
等双手变得有些许燥热之时,便引导这暖流冲过双手融进了刘先生的肩背。张子星见方法起效便如法炮制引了三四股暖流过去,突然刘先生猛的咳嗽了起来。张子星连忙停手,只见那刘先生口中咳出些许漆黑如墨的血块出来。
缓缓的刘先生睁开了双眼,此时他面色潮红,嘴唇不再苍白,便缓缓的起身坐起,和坐在一旁看守的郎中交谈一番,便对郎中说道:“那小子可还在药房,若在便将他喊来…”
张子星在门外听郎中这么一说,便推开门进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刚坐下,便听到刘先生说道:“好小子,这次算是救我一命,若你没有甚么事情可做便来我这里陪我采药如何,多的不敢说,你那练功,伐髓之药我这里管够…”
张子星闻言大喜不由说道:“先生这是哪里话,救先生回来乃是人之常情,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小小举手之劳,先生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哈哈,小小举手之劳,这从那幽谷一路狂奔回来,又将你那刚酝酿出来的真气输于我大半,这举手之劳怕是要把你的手都举断了吧,哈哈哈哈。”刘先生开心的笑道。
“小子,你就听先生我的,跟我做个采药的学徒,我也好教你一些本事,你若喜欢那练武,先生我也支持你。若你还有亲眷,便一同接来在这城中居住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刘先生不理会张子星便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小子不敢擅专,还请先生给个三五天我回去与家中母亲商议一番…”张子星纠结了一番还是开口说道。
“速去速去,先生我等着你来做着小学徒”刘先生开口说道,边说边挥手让张子星离去。
张子星走到门口,那郎中拿了五包同那果子一起服用的辅药,便笑咪咪的对张子星说道:“小郎,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咱这刘先生可是师从京城国手,好好跟他学习一番,届时必有一番作为。先生他如今在这祈水城只是游历,再过一两年就要回京师了,到时带上你,也好多多见识一番。”
“多谢王先生指点”张子星一惊便笑着向这王姓郎中一礼说道。而后从怀中掏出几块银饼放在其手中笑着说道:“先生可否帮我抓几副调理身子的药,我准备带给母亲。”那王姓郎中颠了颠手中的银子嘿嘿一笑说道,:“好办。”
片刻后,张子星拎着七八副药从那药房出来,回到客栈。吃过了饭,便回顾了这几天的得失,如今这外功有了四五层,手中也有一只更为强力的烧火棍,算是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和手段。而且还有三四十枚果子,应该能支撑他打磨到九层外功的高度,不过这果子却不好给母亲服用。另外还有千余两金银,在这祈水城住下倒也安稳。回头便去同老娘商议一番,搬过来住下也好。
赶在太阳即将落山之时,张子星出了城。绑好各种东西后便狂奔了起来,张子星此时想做的就是看一下这四五层的外功能做到什么样,就这么一直跑着,用了一个时辰约摸跑了一百四五十里路。这时张子星才感觉到疲惫,大口的喘起气来。不过这时离之前居住的村口已经不远了。
就这样,深夜里张子星回到了家中,老娘被惊醒,见到是儿子回来便问道最近如何。母子两人便在油灯那晃动而又昏黄光中交谈了起来。老娘是赞成去到祈水城居住的,一是在这边过于的荒僻,老娘是喜欢热闹的,二是自己的儿子有一个事情可做,跟着先生也有东西可以学。至于赚钱这种事情老娘暂时没有想法,手里握着千余两金银,富贵生活十余年都不成问题。
第二日一早,张子星便帮着老娘收拾细软,待收拾的差不多了,张子星趁着老娘做饭的空档,如脱缰的野狗,狂奔着去山上找那结果子树…
一刻钟后,张子星望着那空荡荡,原本长着果子的位置。忍不住的哀嚎起来:“我的果子哪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