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途
那年,花开花落,那日,阳光灿烂!
“嗯?”陈默透过阳光照射进的光线,看着明亮的房间,疑惑着低疑了一声。
心想,“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家还未拆之前那个房间么?”
疑惑间还伸出手揉了下眼睛,看着伸到眼前的手,他立刻爬出了被窝,冲向了洗手间的镜子。
望着眼前年轻的自己,陈默还有点不可置信,这是回到以前了?这得多幸运!
这馅饼砸的陈默瞬间有点大脑空白,懵逼的发呆了一会,定了下神,再继续云游怠机了一会才回过了神。
陈默镇定了一下,想确定了具体日期,急匆匆的又踱步到日历前,看着日历上面印刷着的1999年8月25日这个日子,不由得也舒畅了几分。
因为这个时间正好高考已过,不用再为成绩问题如何而烦恼,顺带着在屋子里翻找起来,看到那张上海交通大学的录取书在那,全身心放松了下来,不过从2023年来到这个时代,曾经学习的知识都估计还给了体育老师!
陈默忧虑的抹了一把头发,优良的发质让他顺带着多摩了几下,从头前刷到脑后,这种质感让他回味无穷,不用再戴假发的心情,无人能理解!
陈默思考了下,觉得还是换个学校得了,不过还是要利益最大化,还得说服父母!
不过“咕,咕”的肚子饥饿声音打断了他继续的思路!
三两下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且匆匆忙忙吃完父母留的米粥以后,便打算出去找父母谈这件事情。
走出家门,骑上自行车,他就往父母经营的小面馆慢悠悠而去,欣赏着周围风景,心想这在未来即将发展的巨大改变,不由得感慨:最是人间不值得,朱颜辞镜花辞树!
也没骑行多久,就快到达目的地,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说,你觉得的一小步距离,也许就是我出生就难以迈过的天堑!
未见其声,先见其身!
“酿!”陈默看见母亲的一瞬间,被舔犊之情溢于言表…差点就潸然泪下,那时候去上海交大上学后就落户在当地发展,后来工作繁忙,也就过年过节偶尔才会探望父母。
一想到父母在,不远游的谚语,便道:古人诚不欺我!
深情的喊了这么一嗓子,差点把陈默老娘吓了一跳!也把他爹从后厨给惊了过来!
只瞧见陈父一边掀开帘子,右手拿着的菜勺还未放下,就抬头往前探查,一边喊着:“默默咋了?!出什么事了?”待走到前堂,焦急的瞅了他一眼,见他完好无损,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埋怨道:“好好的!别没事大惊小怪的吓我们。”
陈母容秀岚马上出声维护着儿子:“你个老甲鱼!瞪什么?这是我儿子,儿子喊我一声,你都得训两下子?不说两下啊是浑身不得劲?”边说边要把陈父陈卫国给推回后厨去。
陈默赶紧收回了差点留下的马尿,并阻拦住了他父母俩每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的那股腻歪劲。
刚攒的激动情绪,面对着父母又打回了原形!陈默含蓄点的有些难以言说。
瞧见他这模样,知子莫若母,容秀岚马上一边摸着陈默的头,边安慰着:“默默,有什么事情跟酿说!别藏在心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家子一起解决!”
头皮感受着母亲手掌上传递过来的温度,一股熟悉的亲情感染到了他的情绪,瞧着父亲准备掏烟的动作,就马上娓娓道来:“酿!我不打算读交大了!”
还未等陈默说完,陈卫国就打断了他,震惊道:“什么?你不读大学了?那你想干嘛!回来和我一样炒菜么?你个没出息的!”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的陈父,激动的作势挥舞着菜勺想去打他,气的面色都有些彩虹色了!
容秀岚一手拦着陈卫国,一边凝视着儿子那真诚直视她的眼神,心理也颇为感慨道:儿大不由娘!
但是否上大学,可关乎儿子前途,在怎么样,她也想了解后再给她儿子来个最终判决!好叫他知道!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得罪了王母娘娘。
严厉的眼神,带着询问:“默默,你到底怎么想的?和酿跟爷说说!”容母那温婉的声音虽然很好听,带着江南女子的柔情,但在这时,却如六月飞雪般冻住了整片江南之地!
陈默看着张牙舞爪的父亲,还有居高临下已带着斥责眼神,却仍能倾听自己心声的母亲,便马上解释着:“酿,爷,我不是不读大学,只是不读交大!”听完他的这句话,陈卫国夫妻总算心定了下来!
只要儿子愿意上大学,哪怕砸锅卖铁也要供着,哄着,借着给他上完四年!在当前年代,大学与否,还是个重要分界岭!这份文凭的含金量,那可是官与民的区别!出人头地的保证!
“那你不上交大?想干什么?!上其他大学么?你志愿都填好了,改不了了!”陈卫国口气颇硬的回绝了他的想法!一边说着,就伸进上衣兜抽出了包五花台,向下振了根,就放进嘴里点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先给你们算笔帐!我去魔都读书!一年借宿费不说,吃喝学费都得五万左右,四年时间,起码二十五万的款!我不想你们这么辛苦!”陈默一脸无辜的表情,我这么做就是为你们着想的心思,就差声泪俱下的辩解了。
“这不是你不读交大的借口!而且真没钱,你爸妈我们也能去借,哪怕这个店面卖了,家里砸锅卖铁也会支持你的!”容秀岚不愧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铁娘子!不容置疑的语气,把气氛差点僵在了那里!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陈默欲哭无泪…自己太优秀,会没朋友的!
有些事情不好当着外人说,见大早上也没客人,索性拿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去门店口,陈父容母倒是没有阻止,毕竟孩子这样,哪还有心思赚钱!这打下的家业还不是要给他留着的?
看逃不过去,他也只好把深层次想法再次倒出:“我想去读上海戏剧大学!你们也听说过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而且我去他们学校,奖学金,助学金什么都是我的!学费应该也能免掉!”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父母。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私下再说,就不再叙述!
